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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经过兰州继续向西,走的是新建设的那条:“兰新线”铁路,兰新线甘肃段的施工已经结束通车了,现在铁路修到新疆境内的哈密,据说今年年底会贯通,这样的传说还是很鼓舞人的,这条大动脉一旦运转给国家带来的好处那是不言而喻的。实际上这条铁路由于施工条件不足,一直到1958年才彻底修好,前后用了6年时间。

火车过乌鞘岭的时候,风很大,弯道很多,跟盘山公路似地,不断爬坡,直道很少,火车走这里时都是三个车头,前面两个拉,后面一个推,车速在这里会降到很低。

我一路上一直在想自己的心事,并留意观察分队里的成员,那个申屠明是刘教授的学生,那么专业肯定是地质构造了,这个我不需要深入了解,但那个展月清和牛肉郑楼到底有啥本事,却让我有了很大的兴趣,还有队长严斌,此人在苏联进修,不知道专业是否跟核物理有关。

于是我有时候很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们聊天,通过了解,那个牛肉原来一直是搞水下地质勘探的,显然水性很好,其实此人过去曾经在考古队混过,懂得很多考古知识。

但据他所讲,原来在胶东湾做的考古工作所找到的地质断裂带发现的是大量的煤矿矿脉,之后一直在全国找煤,也就成了一名地质勘探队员了。毕竟现阶段,能源比考古研究可重要的多了。

展月清的专业就比较特殊,但此人太过冰冷,有时候问她几句话她也懒得回答一句,我们之间的谈话很是尴尬。我也就不在自找没趣了。那个眼镜严斌倒是很健谈,而且显然学识丰富,对于学术上的很多问题都能讲得条条是理,在这方面能和他“论道”的也只有刘教授了。

这时候我听到闫一虎在哪里跟那个刘教授的学生胡扯,口沫横飞的:“我说小明啊,你不要是总想家啊,是不是心情起伏不定啊,你看这环境不好啊?跟老家不一样是吧?我们中国大啊!没来过西部那是体会不到的啊!你听听,火车的声音都在泼你冷水,他嘴里学着叫:“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回不去了………….!”语速很快倒也神似。

那个申屠明更是郁闷,低头不吭声,闫一虎还是没完,继续跟他白活:“你是不是想家了啊?你听火车说啥,”这时候火车在爬坡,闫一虎立刻跟着学:“想这干吗想这干吗……!”

我听着暗暗好笑,就问他:“这火车看来通人性啊?”

闫一虎横了我一眼:“那当然,你知道我也没见过这么荒凉的地方啊,刚才真的想跳下车不走了哪,结果你猜怎么着?我刚有这想法,火车正好在过一个铁桥,那声音就像:“办不到办不到办不到………!”既然办不到吗,我也只好打消这个念头喽!”

他话一说完,大家伙不禁都笑起来了,包括新加入我们的那几个工程兵的技术人员,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的。

说着笑话,空气当中很轻松。

那个申屠明也被逗的忍不住呵呵大笑,我暗暗在想,就目前为止,这些人还能说说笑笑的,不知道将来怎样?对于未知的那个目的地到底有啥危险都没有心理准备啊,我不知道为什么,从一开始接触这件事就感觉有危险,直到现在这个感觉不但没消失,反而越来越浓重起来!

火车一路向西,虽然我明知道有危险,但在这种:“滚滚的车轮的车轮转动之下,我离那个危险也就越来越近了。。。。。。

人有的时候真是无奈,有些事情明知不可为,但还是要去做,大概也是身不由己吧,又或者是习惯了。

火车途径:张掖、武威、金昌、酒泉、嘉峪关……一路向西,早春的时节,万物复苏,但在西北你根本看不到这种景象,一切都是土黄色,高高低低的丘陵过后是一望无垠的戈壁滩。

闫一虎问我:“这应该是到了西北大漠了吧?”

我摇摇头,这种地形我接触过,是土地沙化的征兆,大量的水土流失会造成地表的浮土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慢慢板结在一起的小石头颗粒,石头颗粒下面才是沙多土少的地层。

西北之苦之穷在于缺水,一切靠天吃饭,天上的降水留不住,地下的水又难打到,农作物广种薄收,地广人稀日渐荒凉。当时的西北人家的真实写照是:“锅子里煨的是洋芋蛋,屋子里蹲着是尕老汉!”他们的主食主要是以土豆,玉米为主,穷苦人家甚至连栖身的房子都没有,要不就是用当地的杂草和上泥土做的土坯房,这种房子在南方根本经不起雨水,一浇就塌,但在这里则根本不用操心,因为一年也下不了几次雨,且雨量不大,对房子根本无影响。

一路上都是这样的景色,大家看的沉默不语,也少有人说话。火车经过两天一夜的轰鸣停在:“柳园站”。“柳园”是甘肃与新疆的交界处,相传当年左宗棠去新疆平叛临出甘肃时,在此地种植了一大片柳树,因此得名。到了这里我们第一站的目的地也就到了。

大家下车之后,茫然四顾,全都不知所以,严斌说:“我们现在已经中走出了河西走廊了,本来如果兰新铁路修建顺利的话我们应该先到哈密的,现在进疆的铁路还没通车,我们只好走另外一条路线了。”

等了一会,之前安排的接应的人员开了卡车来接我们,大家把行李物资都搬上车厢后,坐到车厢里,这辆卡车摇摇晃晃的带着我们又出发了。

申屠明问刘教授:“我们从河西走廊出来了,下面是不是要进沙漠了?”

刘教授扶了扶眼镜,没有说话,眼下路线变更后,是不是走沙漠他也不确定。

我对申屠明道:“你很喜欢沙漠吗?从这里到沙漠可还是好远的啊!向西一直到哈密再向南走才能到西北大沙漠啊。”

刘教授看了我一眼对申屠明道:“也不尽然,现在离我们最近的沙漠,不一定是塔克拉玛干,而是巴丹吉林!”

我心里暗吃一惊,“巴丹吉林沙漠,应该在内蒙境内,按照地理位置来讲,应该离我们最近了,如果这个刘老头说的巴丹吉林沙漠跟我们这次的目的地有关的话,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是向东北方向走了。”

我把目光投向严斌,眼里面是询问的意思。严斌看了一眼我,镜片后面像是思索了下,然后跟我们讲:“没错,下面的路线我们要向东北方向走。”

他的话说完,就引起大家的纷纷议论。

“我们这到底是去哪啊?”闫一虎首先嚷嚷起来,

“分队都到这里啦,你们也该跟队员们透个底吧,不能总是把我们蒙到鼓里吧?我说严大队长,保密条例之说不能跟外人说起,没讲不能跟我内部的自己人说吧?”

“是啊,是啊,您跟我们说说吧”其他人这时候也都纷纷表示不满,眼睛现在都盯着严斌,期望他给个答复。

严斌无奈,跟刘教授对了下眼光,然后对大家说:“不是我要对你们保密,因为我也不是太清楚,这下一步也是等有关方面派人通知,我只能告诉你们,我们的目的地可能就是在蒙古境内,所以大家要是不满意,也不要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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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因为那个鬼笔记!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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