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棺材啊!”朱标感叹道,两眼放光。
小马退后两步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并且很快将步枪端起来,我看他谨慎就问他:“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什么。”小马摇摇头道:“习惯而已,跟着二爷的时候,他曾对我说过,下斗之时,不管遇到什么都不要乱阵脚,越是见到最后的棺材时,越要慎重,并且要找到退路。”
“这是为何?安全第一嘛?”我问他。
小马摇摇头道:“不那么简单,我听得二爷的话,曾经两次死里逃生,我想这就是规矩。”
“啥狗屁规矩!”朱标撇嘴道:“邪门的事情你一旦撞上,不解决了你根本走不了,你是哪种找好退路保命的方式,在我们摸金行看来属于下乘。”
小马笑笑道:“比起钱来,命更重要,这没什么错误,上乘下乘的,跟活着来比较都是下乘,自己的命重要,别人的命也重要,我们跟别人不同,我们很少有伤亡,有时候宁愿退出去。”
他这话说的肯定是想起来之前惨死的黄卫东和黄四,我看到他的神情一度很悲伤,于是连忙说道:“你们看这个棺椁当中是谁?”
朱标道:“不是说这里是什么那个九隆王的王陵吗?刚才你们也都看到那个金顶了,这座黑石山估计把所谓的金顶神宫占了,到处都是碎石头和木头,想来这就是九隆王的棺材了。我说和少数民族的什么大王也就那样,你看看这王陵的建造小家子气的很,连个护墓兽都没有。”
他说道护墓兽,不禁让我哆嗦,因为我想到了很不好的东西,但现在既然在黑石山的内部,看来那东西显然不在了,要说先秦以前的古墓一直到唐代的时候,都会有护墓兽的存在,这是一种很古老的防盗墓方式,后来也会出现使用雕像来做护墓兽的。
我试了下水温,刺骨凉,朱标显然是想下去开棺的了,这一点小马似乎也不反对,但这水这么凉,我告诉他们必须生一个火堆才行,否则人容易冻僵。
于是我们收集枯枝和枯死的藤蔓和根须,并且找来了碎木板,点火生了一个火堆,朱标拿出食物和白酒来,他是肯定要下水的,他一身肥膘正适合下水。
水很凉,朱标不傻,也想多补充点热量,一边烤火一边吃点东西,以便他还嘟囔:“你说我们进来之前喝的那个当地的庖汤还有杀猪饭,现在有没有怀念一下啊?这次回去我要多吃几顿才行。”
“先不说那个,我可提醒你们啊,我这个命格可是开棺必起尸的主,你们确定真的要开棺?”我说道。
小马道:“都到这里了,你说要不开开看看,不是白来了吗?我赞成胖子开棺。”
“那你们开吧。”我无奈的说。
现在就算是朱标和小马有心去将棺材里的冥器顺走,我也只能接受,这件事我也只能做到自己不去做,这种底线坚持我不知道有没有意义?但我仍然在顽固的坚持,不知道将来我会不会变,可我知道比起起斗开棺来,我更关心的是这里隐藏的秘密。
吃饱了东西,朱标和小马脱衣下水,我给他们抱着衣服和监视四周,朱胖子一身白肉,下水之后也忍不住哆嗦,小马的身体很结实,他是当兵的出身自然比朱标更耐受寒冷。
两个人走到青铜棺椁两边,开始挪动棺椁的盖子,但那青铜棺椁的盖子极为沉重,开之前小马和朱标已经确定过了,棺盖并未有火漆或者其他东西封死,似乎还有一丝缝隙,本以为很好开,但即便是水中,也应该不难才对。
但实际上他们现在只是挪动棺盖而已,都费劲的不得了,最后朱标犯了二劲,竟然是用步枪的枪管去撬,两个人一同使力,大吼一声之后,棺材盖子终于被挪开了一个大口子。
而就在此时,一股黑水从棺材里面冒了出来,同时在池水中扩散,小马大叫一声:“快离开。”
朱标的脸也变了,他显然知道棺材里面的黑水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此时听喊,立刻三步两步的跳出了水池,小马和他全都跳出水池,一边哆哆嗦嗦的烤火,一边关注着棺材里面的动静。
而实际上我比他们还紧张,我是怕那棺材里面突然窜出来什么东西,但好在,除了那股子黑水之外,棺材当中在没有出现什么怪事。
“池水是流动的,等黑水散了再说。”小马说道。
“你们怀不怀疑那池水后面会有什么东西?”我问道,因为那龙头之下池水是通向后面山体之内,没准后面有很大的空间。
“你们看,那是什么,尼玛长毛了!”朱标突然喊道,他一直都盯着棺材,这个时候他发现,从棺材缝隙当中现在竟然钻出来一些绿色的毛发!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心说这怎么这么眼熟?那些长出来的绿毛好像在哪里看到过,猛然间我想到了,之前和珍妮苏遇到的那两具腐尸的身上不是也长着这种绿毛吗?
我连忙把这些情况跟朱标小马说了,小马说那不成棺材里面也是腐尸,还是我们队伍当中的?但是谁将他们放在这里的?
“我~操!又出来了,这次是黑毛,我的妈呀,黑毛蛇!”朱标这次大喊道。
水面果然是有黑毛蛇,那披着黑毛的的蜿蜒蛇身正在快速游动,但我没看到那些蛇究竟是不是从棺材里面钻出来的,但很快我发现,黑毛蛇是从上面的来的。
那些垂下来的藤蔓和根须,现在正在往下爬,放眼望去,蠕蠕而动的全都是黑毛披着黑毛的蛇!没有“簌簌……!”的声音,这些蛇的动作很快,并且非常安静。
想到墨谷曾说这种蛇的蛇毒非常烈,我只感觉后心发凉,三个人迅速退后,朱标和小马手忙脚乱的穿衣服,虽然冻得直哆嗦,但现在也不敢烤火了。
我们慢慢地往后退,尽量躲避那些黑毛蛇,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蛇似乎是被刚才那个青铜棺出现的黑水吸引的,很多蛇都凑到水池边,并且先后钻进去,很快整个水池表面全都是散开的黑毛。
不但是水里,现在满地伤爬的都是黑毛蛇,具体有多少我们也看不清,除了火堆旁边,整个石室之内都是黑毛蛇,我们不敢动,既撤不出去,也无法前进,况且前进的路似乎只在水池当中,而现在池水当中现在都是蛇,去那里不是找死吗?
我们现在大气都不敢出,背靠着背,手里的枪全都打开保险,高度紧张的时候,我却脑子在胡思乱想,看到这么多蛇,我直犯恶心,而且还是那种怪异的黑毛蛇,可是我却在想刚才那个棺材里面莫不是有条大蛇,并且正在召唤小蛇?
我刚低声把想法说出来,朱标就说不会吧,应该是那些黑水把蛇吸引来的,那些黑水是什么?明显是腐烂尸体的尸汤,这些黑毛蛇是吃肉的,赶来会餐来了。
朱标这货简直把我气的牙齿都痒痒,他娘的还吃肉的,这方这三个大活人不吃,去吃死人的烂肉?他娘的,他知道我害怕,还故意吓我。
我对他怒目而视,朱标却在全神贯注,注视这那些蛇,这个死胖子,嘴里虽然没溜,但做事绝对不含糊,他知道那些事情最重要,那些事情可以随便胡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