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珍妮苏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因为那具尸体掉下来而惊到的,而是因为似乎认出来,那具尸体本身,她似乎认识那具尸体是谁,从而发出的惊呼声。
我连忙手忙假乱得从藤蔓上结束倒吊的状态,从旁边小下来,蹲在珍妮苏旁边,我也看到了那具尸体,那几乎就是一具干尸,并且满脸是土,可即便是这样,我也惊呼了一声。
那具尸体,不但珍妮苏认出来了,我也认出来了,这是昆巴!我绝想不到竟然会是他,一开始我看到是一具老外尸体,本没有想到是昆巴,可是此人的鼻子太独特的,这种鹰钩鼻子,当时就让我对他印象深刻。
可是他却死了,就在我们眼前,尤其是这种干尸状态,大张着嘴,里面全都是泥土,皮包着骨头,全身的水份似乎都失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珍妮苏的表情已经不在惊讶了,她的眼神当中我看不懂,真的看不懂,之前我们交流过,对于队伍当中那个内鬼,我们都有猜测,当然,珍妮苏对于内鬼并未明着说,她当然心里有着明确的几个猜测,但她却并不愿当面告诉我。
对此我心里很鄙视她,跟我这装心机婊,她越是这样我越要明着告诉她,于是我提到重点怀疑的几个人,重点就是这个昆巴,结合我们听到的那个对讲机当中的说话声音,尤其那个冷笑声,实在是印象深刻。
可是我也知道,这个借口很牵强,尤其是早听到康噶在跪拜的时候说的那些祭祀用语,我已经将那个内鬼定义在康噶身上了。
但对于我的怀疑,珍妮苏并未表示认同,只是说缺少证据,要找到证据才行,对此我在暗地里也是嗤之以鼻,可是如今见到了昆巴的尸体,我却不知道该咋说好了。
尤其是昆巴的死状,这之前我们已经见过两个队伍当中队友的尸体,我们实在是对他们死状搞不明白,先是那两个尸体腐烂的到极端,并且还长出绿毛的样子,那是人死不知道多久之后才变成那样的,对此就够让人想不通的了,如今又看到了昆巴的尸体,竟然是干尸状态。
这具尸体如果没有十几二十年的岁月,都不可能出现这样的干燥的状态?到底他们身上发生了什么样的怪事情?而且,他们是怎么死的?
说实话,此时让我通过头脑去分析去判断,我实在是没办法在逻辑上把自己说服,而珍妮苏侧蹲下去检查昆巴的尸体,月刊也是越心惊。
我们站在下面的泥水当中,周围是一股奇怪的臭味,而且我用绑在腰上的矿灯打开四下看,发现这里的情况很奇怪,这里怎么也不像是一个船舱啊!而且脚下的黑色的泥水当中还有一些骨架子,脚下随便淌一下,都会翻出来一个骷髅头!
“苏……苏小姐啊,这里好像有点古怪啊!”我说道:“你看看身后,那好像是个通道,并且我似乎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你听到没有。”
其实那个声音我相信珍妮苏应该听到,那是一种电流声,也就是直流电流过对讲机的那种声音,而我知道珍妮苏根本就没有打开步话机,所以声音来自于前面的通道。
珍妮苏猛的抬起头来,侧耳倾听了一下之后,拿手电一照,脸色变了!她对我说道:“你先上去,我去看看,如果不对劲,我们立刻就撤出去。”
“是不是康噶在下面躲着?”我问道。
“不能确定,这里面的死人我感觉很蹊跷,也许答案就在下面,不过现在我也不想轻易涉险,但要这么就撤出去,我也有点不甘心,所以,我要去看看。”
“我……!”我刚想说点啥,但发现珍妮苏不耐烦的眼神,顿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我知道她有点嫌弃我,觉得我现在碍手碍脚的,可能她自己一个人行动更自由也会更安全,起码进退自如,我要是在旁边,没准还害了她。
珍妮苏不理我,向上身后的通道摸过去,动作轻巧,像只黑猫一样,我看了看她,无奈之下选择了一条解释的藤蔓慢慢的爬了上去。
可是我却也不能走远,于是在上面的土层旁边坐了下来,准备研究一下土层旁边的陶罐,那里面那堆东西好像是粮食谷物的样子,只不过有点发黑。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突然那个黑洞之内,一个人影猛的窜出来,我一看正是珍妮苏,她板着脸对着我喊道:“快走!”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整个这艘巨大的大船突然之间从底部传来一个震动……!
事发突然,容不得我去多想,且看到珍妮苏上来时的样子带着一丝惊慌,我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跳起来就跑,但随后醒悟过来,扒着甲板往上面的窟窿里面钻。
我刚才是从最上面一层掉下来的,直接砸穿了点二层的甲板,落到了第三层,可是刚才爬上来的时候,却直爬到了第二层,在这里等珍妮苏,现在危机时候我却忘记了这件事,站起来想钻出那个桌面大小的窟窿,但是笨手笨脚的我哪里能够立刻就爬上去。
眼看着珍妮苏腰身一挺就钻了出去,我不免有点焦急起来,而就在此时我感觉脚下的窟窿当中一股阴寒的气息突然涌动上来,头顶之上珍妮苏对着我大喊:“快跑!”
我再次一跳,还是爬不上去,珍妮苏掉头想要拉我,可是她俯身的时候,突然瞳孔收缩,似乎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东西,我刚想转头去看,珍妮苏却大喊一声:“别看,向那边跑,从舷梯上来,快快!”说完她缩身就不见了。
而此时脚下那股阴寒再次大量涌来,我一哆嗦,掉头向着右侧就跑,这第二层船舱是歪斜的,其实整个船体都是歪的,但好在这层船舱并未积水,而是泥沙,我手脚并用狼狈逃窜。
身后的那股阴寒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我却打死都不敢回头望,珍妮苏就算再不靠谱,但她这时候提醒的话,绝对不是害我,我跌跌撞撞的向前跑,似乎这二层船舱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但我却没有心情去一一观察了。
阴寒似乎正在我身后追过来,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三速度很快,这可把我吓坏了,越是未知的的危险越感到害怕,这是人类的通病,甚至还有那种“嗞嗞……!”的电流声从身后传来,而这正是珍妮苏下去查看的源头。
眼看着右前方似乎就是向上的舷梯,中国古代的舟船与国外的有大区别,往往基层船舱之间的连接处会有宽阔的舷梯,虽然这艘船的甲板腐朽,甚至舷梯的木板也都坏了,但短时间之内跑上去一个人是没有问题的。
问题在于整艘船是倾斜,并且船头斜着向下,这对于在其中判断方位有一点困难的,可是因为我在这方面已经提前有了一个预判,也就是在脑中将那种方位变化做了一些勾画,等于是提前做了准备,所以我相信自己能够跑上去。
我大步流星,心急如焚,几步踏上了舷梯,但却身体一个踉跄,右脚之下的船板破碎,身体狠狠的摔在了舷梯上,同时砸碎了一堆船板,这还不算我得额头不知道正面撞在什么东西上了,直接满天都是小星星。
我心里知道要糟,难道这一次老子真的要归位了吗?恍惚之间,我看到了身后的情景,那是一片蓝色的雾气,片刻之间就汹涌而上,瞬时之间就将我淹没在了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