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交流了一下,都摸不着头脑,我甚至怀疑,这个喀罗斯是被巨蟒吞到肚子里了,然后那大蛇感觉不好吃,又吞了出来,尸体被蛇胃里的胃酸泡过,但这显然不太像。
我们不得要领,决定在这个祭台四下看看,康噶既然特意跑到这里来,显然这里是一个特殊的所在。
期间我问珍妮苏,这里像不像个古庙?但珍妮苏却直摇头,因为古庙是康噶所说,也是神龙沼泽中心的区域,但我们实在不敢确定,脚下就是中间区域。
祭台之上有好几个一人多高的东西,中间夹杂着树枝垂下来藤条很多,此时我们站在其中一个面前,我记得梦里面这里满似乎藏着东西,于是我们慢慢地扒开外面的树枝和藤蔓!露出里面的东西。
与我梦中情况一样,那里面果然站着一个干瘦的人,身上罩着一个皮袍子,这个人的姿势很怪,它的面前似乎有一个石盆,我们能够看到石盆当中干枯的黑色的污泥,一把像刀一样的东西扎在皮袍人的胸口!
“是干尸。”珍妮苏说道:“好像是自杀的。”
我的脑子里面轰轰作响,因为梦中的情况似乎是那干尸站在那里看着我,我突然觉得胃里很难受,于是靠在一边大口的喘气。
珍妮苏没理我,而是探身进去查看那个干尸,不一会她拿出来两件东西,一个面具,似乎是玉石做的,夜色下看不清楚,这东西需要清洗,还有一把样式古怪的剑!
这把剑的样式有点古代少数民族的腰刀,但却有很深的血槽,珍妮苏告诉我这把剑就是那皮袍干尸自杀的武器,似乎是将自己的血用这把剑放进那个石盆当中,我们看到黑色的污垢,应该是血污。
“如果我没有判断错误,其他的几个也应该是跟着一样。”珍妮苏指着旁边的几个树枝藤蔓组成的黑影说道。
我想她说的应该没错,这就有很大的疑团了,这里的祭坛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我拿着那个玉石面具看了看,发现这个面具是个鬼面!青面獠牙的样子,不同的地方是,这个鬼面具的额头还有一只眼!
“妈的!”我骂道。
又是三只眼,我讨厌一切跟眼睛有关的一切东西,这是我上次的事情之后做下的心病。但在这里所看到的鬼面具所带着三只眼却不一定跟我心里所想是一样的,这个我明白,古代少数民族的宗教信仰和图腾崇拜当中,有很多与中原地区不同。
“这个鬼面具应该是一个线索。”我说道。
珍妮苏站起来道:“把其余的都拿到再说,我有些不好的预感,天亮之前我们要尽快找到同伴。”
“嘿嘿!”一声冷笑响起,我和珍妮苏顿时大吃一惊。
冷笑就在附近,这一声足以将我和珍妮苏惊得跳起来,但我们两个反应却不一样,我是想找地方躲避,而珍妮苏却是向着那个声音发出的地方,一下冲过去。
我想张嘴喊住她,但干张嘴却没能发声,无奈之下,我也站起来紧跟在她身后,而我们也立刻看到刚才发出声音的东西,石板地上一个黑色的步话机。
这步话机就在另一个树枝藤蔓围绕的石桩旁边,那石桩上面有一个石盆,是用来接人血的,刚才我注意到地上的石板有一些奇怪的花纹,但石桩旁边却是泥土,那些树枝和藤蔓似乎是有人特意种在这里的。
按照珍妮苏的估计,应该是每一个石桩的后面都会有一个身穿皮袍的人自杀在那里,将自己心脏的血液放入面前的石盆中,试想当年的那一幕,我突然感觉到非常的寒冷,忍不住再一次将兜里的鬼面具掏出来细细的看。
珍妮苏则捡起了那个步话机,放在手里仔细的大量,步话机此时除了一些“嗞嗞……!”的声音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传出,看来之前与我们手里的步话机产生联系的就是这个步话机了。
“不对!”珍妮苏开口道。
她扭头看着我,看到我疑惑的目光时,给我解释,之前康噶逃跑的方向和偷偷潜入的方向上,都没有出现这个步话机,那说明,这个步话机不是他带来的,那么究竟是谁带来了的?
我将目光投向旁边的石桩,在树枝和藤满的当中似乎还有一个黑影,应该是隐藏了什么东西,这让我不由得站起身来,伸手将树枝和藤蔓往旁边拉,珍妮苏随即恍然,也帮忙扒开遮挡的东西。
里面的黑影逐渐清晰,然后“噗噜”掉了出来,而那是一个人,不!应该是两个人,我和珍妮苏心里都有准备,看到之后向后退开了两步。
第一个身影落地,“啪!”的一声如同败革,我一听就知道,那是一具死尸,没有任何生命的波动,但却因为身体已经腐烂,所以没有僵化的感觉。
但第二个身影落地之时,却传来“咚”的一声,然后,一声低低的呻吟声响起,我和珍妮苏对视一眼,心里完全都震惊,这是一个活人,他还没死。
此刻也不用任何人说了,我和珍妮苏全都立刻上前去扶起那人,那个人很憔悴,面孔瘦弱一脸胡茬,似乎经历了很多磨难一般,可是我和珍妮苏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都认出了他。
“阿昌!”
此人竟然那个司机阿昌,现在他的气息微弱,双目紧闭,正处于昏迷当中,这个阿昌昨天的时候,还跟我们在一起,甚至一直到我们遇到那些蓝色火焰的甲虫之后,才在四散奔逃当中失散的,可现在这家伙竟然出现在这里。
到底他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谁把他放到了这个石桩之内,这一切看来这个阿昌一定能够告诉我们,但前提是,他能够苏醒过来才行,可是目前,阿昌的额头滚烫,浑身发烧,且处于深度昏迷当中。
珍妮苏对着阿昌呼唤了几声,但阿昌丝毫也没有苏醒的迹象,而且看他的样子似乎正是生命危机的时刻,而我们身边不要说急救药品,就连一瓶水都没有,要想救人,简直是痴心妄想。
珍妮苏显然很着急,但就连她也是束手无策,我知道阿昌这个人很不简单,此人看似只是个司机,但据说是珍妮苏身边最早跟随她的人,虽然之前我并没有见过他,但想来这才是珍妮苏隐藏的力量,而且想来此人的少数民族身份,对这次云南之行重要性,所以他才会在这里出现。
我想到珍妮苏有可能在很早之前就在准备这次云南之行了,这一点让我很震撼。
珍妮苏看向我,眼神当中带着无助,带着悲伤,更带着一丝女人的凄绝,她在向我求助,因为我是这里她身边唯一的人,我的内心一软,上前一步。
但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救阿昌,可是我蹲下的时候,竟然鬼使神差的,将手里的那个玉石鬼面具直接扣在了阿昌的脸上,这一扣,很神奇的的是,阿昌原本粗重的呼吸,立刻就平静了下来,嘴里也再此发出了呻吟。
“我靠!这都行,这个鬼面具看来是个宝贝啊!‘我心里一激动忍不住想。
阿昌明显的情况好转,让珍妮苏也是大喜过望,不过她也想不到我会将鬼面具扣在阿昌脸上,但效果竟然是能够救人,于是她再次呼唤阿昌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