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墨谷找到他,说是我有危险,朱标是毫不犹豫的就跟着他走了,后来他才发现,墨谷有诓他的嫌疑,好在到了这里他算是遇到了我,对于之前墨谷告诉他的事情他也是半信半疑起来,至少朱标对珍妮苏等人的警惕心始终存在。
“别理他,他在装逼,让他装去吧。”我说道,翻了个身闭上眼睛休息,对于朱标所说的幽灵事件也没太在意,这一觉就睡着了。
半夜时分,我起身上厕所,在一棵大树后面撒完尿,正准备回去继续睡觉,却发现整个营地居然起了雾气,这层雾气并不是很浓,但却很诡异。
我说它诡异是因为,这片雾气竟然一的地方厚,有的地方薄,营地呈三角形的方式搭建,每一条边位置上都有篝火三个角的位置上也有篝火,你在外面看过去,篝火在雾气当中或明或暗的,说明雾气的厚薄不均匀。
而我却在此时突然发现,在几处雾薄的地方,似乎有黑影飘过,那的确是在飘,因为如果是人在走动的话,绝对不是那个样子,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想到了朱标所说的幽灵。
就在此时,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声响起,那声音非常尖锐,顿时就惊醒了整个营地之内所有的人,很多人纷纷钻出帐篷来,场面乱哄哄的,还有人拿着武器,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二十分钟之后,我们被叫到了最大的帐篷内,珍妮苏等人一个个满色阴沉,地上躺着一具尸体,那是一个队伍中奇卡身边的一个老外,似乎是一名奥地利人。
此刻尸体张着大嘴,眼睛瞪着天空,挂着一幅惊恐万状的神情,但他的脸却是黑的,那副样子似乎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之后,生生被吓死的。
队医正在检查死者的身体状况,显然这家伙身上并没有致命伤,周围的人小声议论着,有的说死状太蹊跷了,好想是被鬼吓死的样子。
这个话说完,顿时人群当中就有一丝恐慌的情绪出现,珍妮苏冷冷的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群,压下了这股情绪,她问队医:“找到什么死因了吗?”
找不到死因非常的麻烦,那会让整个队伍陷入到一股很可怕的情绪当中去,作为领队,珍妮苏非常害怕这种事情出现,所以这一次叫来的人都是主要人员,但就是这些人也出现了被鬼吓死的言论。
我皱了眉头,这才发现,原来幽灵的事情在我并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传的很严重了。
队伍中有人死亡,这件事可大可小,大的影响会引起恐慌,队伍还没有进入核心区域就散了,小的方面也会让人心里有阴影,打击大家的士气。
并且现在还有人在私底下传闻幽灵的事情,作为领队的珍妮苏来讲,面临着很大的压力,所以她把中人叫来是需要寻求帮助的,而不是让人出去传闲话的。
看着那个死掉的家伙,我也感到很惊心,说实话,这个人的死状很惨,但我却感觉此人应该不是被吓死的。
这个老外很健壮,属于北欧人的人种,浑身都有坚实的肌肉,皮肤也是那种常年在野外的生活的黝黑色,现在死状虽然显得脸更黑一些,但这人能够成为雇佣兵,本身的胆色就不是开玩笑的。
王喜旺蹲下来翻看了死者的眼底,摇了摇头,和小马交换了一下眼神并没有说什么,但珍妮苏还是向他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不是吓死的,吓死的人脸色呈绿色的,那是胆破了造成的,也不是惊吓造成的心脏病,他的眼底毛细血管没破裂。”王喜旺开口道。
珍妮苏点了点头,队医也是这样的答案,但却不知道人吓死脸色会是绿色的,我却知道,像王喜旺和小马等人,一定是见过在古墓当中被吓死的人,所以他们有这方面的经验。
“会不会是中毒?”我插口问道。
队医的汉语不太精通,但他能听得懂,闻听,拿出几个针管和小试管,将里面的东西给我们看,然后用德语跟珍妮苏不断地说着。
珍妮苏解释给我们听,死者面色发黑,一开始很像是中了蛇毒,但队医检查了死者的各个部位,并未发现被蛇咬伤的伤口,他也抽血进行了简单的测试,并未发现,死者的中毒现象。
脸色发黑极有可能是神经毒素,但既然不是蛇毒,那么也就排除了其他毒素的因素,这是一个野外紧急事态的基本常识,因为蛇毒是最明显的神经性毒素,而植物性毒素,则很少有神经性毒素,人一旦中毒,会出现红肿内出血,个身体免疫力被破坏的症状。
但从死者面部发黑来判断,如果不是神经性毒素,那么就有可能是矿物中毒,只有这样的才能解释,死者面部的血液坏死,无法与身体造成循环的现状。
对此,队医已经做了好几个小的测试,但结果显示,根本就没有找到原因,最后他忧心忡忡的说出一句话,珍妮苏脸色古怪,但还是给我们翻译了,那句话就是“就好像是灵魂被勾走了。”
我突然很想笑,先不说队医简单的测试手段与在实验室测试的结果根本无法比,西方人迷信技术的那种盲目性就值得商榷,而这种用科学技术无法解释的现象,他们又立刻归咎于神秘的宗教现象,用上帝和魔鬼来解释的做法在中国人看来,是非常幼稚和可笑的。
可是我没办法笑出来,现场的气氛很压抑,而珍妮苏眼神当中焦灼让我很同情她,此时她又不得不将求助的眼光投向向导康噶,随后又去看墨谷。
康噶的解释更加不靠谱,他只说大巫师请示了龙神,这是进入神龙沼泽必要的献祭,如果没有生命献祭,那么龙神是不会让外人进入沼泽的。
这话要是在之前说出来,估计大家伙谁也不会搭理他,而且会认为此人心肠歹毒,但此刻说出来,加上来之前看到的那些腐朽的尸骨,我们的心头顿时全都笼上了一股冰凉的寒意。
墨谷一直在思索,此时上前蹲下身来,从腰里拿出一把小刀,轻轻地将死人的下巴往下扒,那家伙本来死的时候就张着嘴,此刻更是裂开大嘴了。
墨谷的手很快,只在死人的喉头抹了一下,然后那死人就吐出了舌头,墨谷抓着舌头,在舌下的一处血管用刀一挑,一股墨绿色的脓血流了出来。
这一幕然所有人都缩了舌头,眼睁睁看着地上的死尸,队医更是诧异不已,珍妮苏的神情顿时松弛了,她知道问题找到了,但还需要墨谷给大家解释下。
“是鸡母珠!”墨谷说道。
珍妮苏立刻就变了脸。鸡母珠可是一种非常剧毒的东西,而我却从没听说过,墨谷给大家解释,鸡母珠是一种毒草,开花的时候很漂亮,但花谢之后会生长一些小圆珠,暴晒之后的草珠磨碎之后就是剧毒之物!
也就是说,此人中的是鸡母珠粉的毒,而这种毒素并不是很快就能爆发的,但一旦接触到含碱性很大的雾气,机会爆发毒性。
墨谷转了一圈之后对大家道:“抛洒毒粉的人显然如此进行了很久了,我怀疑很多人中了毒,但有人深一点有人浅一点,加上今晚碱性的雾气出现,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