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看着身后的墙,那是一堵白墙,但我知道那里面有金属存在,否则我靠着不会那么冷,但他外面显然是刷了白色的墙漆,我想那是一种很薄的胶合板。
我试着寻找缝隙,还真让我找到了,借着房间始终没有熄灭的节能灯的光线,我用指尖慢慢的撕开那个缝隙。
事实没有超出我的判断,那墙体外面虽然不是胶合板,但却是一种石膏板,里面有一层纱布,最后我竟然弄碎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的钢板。
这是一种不锈钢的钢板,上面每隔一段距离还有一堆窟窿,现在那些窟窿当中透着黄色的光线,而我之前听到的那个呻吟声,就是从那些窟窿当中发出来的。
我有点迟疑,不过仍然凑了上去,我隔着其中一个窟窿,往那边看,这层钢板就是隔绝开两个房间的屏障,我没想到我的隔壁还有“牢房”而且显然那里面还关着一个人。
当我凑上去透过钢板的窟窿往里面一看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与我房间差不多大小的房间,那个房间屋顶上吊着一盏白炽灯,黄色的光线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与此同时我看到了一张床,那张床上有一个人,但那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蜷缩在床上,头发披散着遮盖着脸,我看不清她的长相。
一声很压抑的呻吟声再次传来,那个女人的头部向着旁边猛地甩去,在这一刻我看到了她的脸,那是一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但却在拼命咬着牙,眼神当中的神色非常的冰冷,满脸的汗水,汗水还粘黏着头发。
当我看到她的样子那一刻,我的身体猛的一震,忍不住身体向后缩去,心里的震惊彷佛闷雷一样,闷雷打在我的头顶,让我的耳朵都在轰鸣。
那个咬着牙的女人我认识,但是我却万万没想到他就在我隔壁,并且似乎在忍受着无以伦比的痛苦。
我再次冲过去,将眼睛贴在了那个不锈钢板的窟窿上,向里面望去……。
就在我的隔壁,那倒不锈钢的钢板后面,一个女人被关在里面,她蜷缩着身体,后背靠在墙上,满脸都是痛苦的神色,原本精致的面容也在扭曲。
我的脑中轰轰而响,这个女人赫然就是珍妮苏,我实在是没想到,她竟然变成这个样子,而且还被关在我的隔壁,这一幕超乎了我的想象,让我震惊不已。
珍妮苏双目无神,眼神扫过我窥伺的钢板上的空洞,不做任何的停留,她额头的汗水跟头发混在一起,遮挡了额头,也遮挡了眼睛,卷缩的身体不时抖动一下,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
我记得当初黄师爷告诉我,珍妮苏最后在青铜鬼狱内被他们找到的时候已经疯了,最后是被敲晕了带出来的,却没想到却是在这里?
珍妮苏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会让她疯了?如果不是非常巨大的惊吓,这个女人断然是不会被刺激的疯狂的,可是那具体是什么事情哪?
看着珍妮苏痛苦的样子,虽然这个女人曾经那样对待过我,我仍然还是感觉她很可怜,看向她的眼神不免充满了怜悯。
对珍妮苏现在的处境,让我的心里出现了很大的震动,心理面不免出现了更多的猜测,康德公司的形象更加不堪,不管怎么样,珍妮苏都是那个康尔雷的养女,此女曾经在公司地位显赫,但现在却是这样一幅凄惨的样子,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
我放弃了继续去看珍妮苏,她现在的状况让我心里堵得慌,我靠在墙上脑子中飞快的旋转起来,这里面诡异的情况实在太多,我需要好好分析一下。
康尔雷是遁门的当家人,此人不可能因为珍妮苏精神出现了问题,就将其关起来,那么就是这件事布鲁克。杨做的,想起当初珍妮苏在跟方琼所说的那些话来看,布鲁克。杨与这个珍妮苏关系很紧张,那么他也有理由这样做。
但即便是这样,布鲁克。杨也没有必要将此事做得这么绝,除非是……除非是有人示意他这么做,那么会是谁让他这样做哪?答案显然很明显,我想到这里都不免感到浑身发冷,那个答案太恐怖了。
整个康德公司在这一霎那,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巨大的魔窟,他的一切让我不寒而栗,我摆头不去想着这样的事情,但却忍不住从心底不断地冒出这样的念头。
其实我还想到了另外一种情况,从我对整个康德公司的了解,这里面的人全都存在尔虞我诈,各种阴谋隐情和无耻的利益交换并存,它并不如外表下那么光鲜靓丽,而是一团黑雾充斥其中。
我想不明白,但却能够分析判断。
这个公司里面的人全都带着假面具,尤其是想到他的背后就是遁门,我想到了告二爷说过的话,遁门之内有两个人在掌控,其中之一是那个叫做康尔雷的德国老头,而另一个人似乎姓寇。
而寇家似乎并不在康德公司之内有什么人在,但他们的触角却在一些事情当中显现出来,上次的探险队伍当中,康德公司除了那些老外雇佣兵之外,还有不少中国人,其中就有一个年轻人是寇家人,而那个队伍当中的中国人就是以他为主的。
我不知道上次的探险经历,寇家的那些人最后结局如何?但显然蒙受了很大的损失,按照遁门那些人的做事态度和处事方式,很可能在这之前就有一些被的阴谋存在,而布鲁克。杨一定就是两方势力争夺的焦点。
于是我判断,整个遁门,在康德公司之内必然形成两股势力,那么我在珍妮苏的身上也看到了他们对我态度的摇摆。我应该怎么自处?如何才能脱困哪?
还有很多事情我想不明白,我只能等待,等待他们出招,而我也只能被动的拆招,这是很无奈的地方。
接下来的一天,除了给我送饭之外,仍然没有其他人出现,而再给我送完半个小时之后,珍妮苏的房间有人进入,我连忙爬过去透过窟窿去看。
一个身体肥胖的秃顶老外给珍妮苏送去了食物饮水,并且看着她露出淫~笑,他在对珍妮苏说话,但他说的德语我听不懂,珍妮苏咬着牙似乎并没有反应,她已经不是那么痛苦了,但却看着那个食物托盘当中的东西露出挣扎的神色。
半响之后,她似乎下了什么决心,一把抓过那里面东西,狠狠的扎在自己的胳膊上,我惊恐的看到那是一个小注射器,片刻之后,珍妮苏身体抖动了一阵慢慢的恢复了神态。
她用手将乱发挽到耳后,看着那个秃头胖子,嘴里说着德语,似乎是在提什么要求,那个秃头胖子狞笑着点头,我看到珍妮苏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妩媚的神态,那神态让我感到非常熟悉,同时也隐隐感到不太好。
“哈哈哈……!”秃头胖子哈哈狂笑了几声,走上前用手指抬起了珍妮苏的下巴,嘴里嘟噜了两句,随后大手一把抓在珍妮苏的****,揉捏了几下!珍妮苏脸上露出扭捏神色,转身避开他的魔爪。
“哈哈……”秃头胖子大笑着转身离去,在锁上门的瞬间,珍妮苏立刻脸色一沉,她扑向食物盘,将里面的清水和食物飞快的填进嘴里,风卷残云一般,很快吃完那些东西,然后将水瓶中最后的清水也喝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