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挺奇怪,我和朱标一人一个毯子,不存在两人盖一个毯子啊,谁和他抢被子了?难道这小子做春梦,梦到女人跟他一个被窝?想到这里不禁好笑,刚想翻个身继续睡,却冷不丁的打了个哆嗦,一下子坐了起来。
朱标的旁边有声音传来,轻微的呼噜夹杂着梦语,一开始我以为是朱标在说梦话,但随后我从恍惚当中清醒过来,忽然一个激灵,我看到,在我和朱标之间,竟然躺着一个人。那人贴着朱标在睡觉。
我一下从恍惚的状态中挣脱了出来,仔细一看,发现那竟然是墨谷。
他明显瘦了一圈儿,缩在那里披着毯子,没有任何的动作。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在我们睡觉的时候?
一开始我以为我在做梦,随即就发现不是,我几乎疯癫了,立即冲过去,拉住他的毯子,大叫道:“你个混蛋,你他娘的上哪儿去了?”
朱标被吵醒,做起来愣愣的看着他,墨谷的脸色苍白,状态非常不好,两眼无神,嘴唇因为脱水而起的全都是皮,甚至似乎也有点不清楚。
朱标上前查看了下墨谷的眼皮对我说:“我靠,不会吧,蘑菇小哥完蛋了。”
我的心里升起了一种不祥的感觉,但仍然说道:““不可能,你他娘的别胡说。”转向墨谷叫道:“别装,我知道你在装,你骗不了我!你他娘的赶紧给我恢复过来。”
”给他点酒试试。“朱标建议道。
一大口酒灌了进去,墨谷开始剧烈的咳嗽,半天喘息,半天发呆,最后他看着我和朱标道:“我需要帮助。”
看到他清醒过来,我们意外之喜,连忙递给他食物和清水,墨谷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他走了四天还是五天我都说不好,好在他回来了,这是最重要的,而且我需要从他嘴里了解到重要信息。
墨谷恢复了半天之后,总算是平静下来了,他一个人在漆黑的环境中,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光线,没人同伴,一直就那么搜寻者,神经之强硬可想而知,并且最后他没有死也没有疯,而是回来寻求帮助,他他娘的在里面到底看到了啥?
墨谷告诉我们,里面的青铜管道四通八达,垂直面和上升面都不大,但却通往不同地方,其中有死路也有像我们身处的这种铜箱子。
“这是个巢穴,但却并不一定是那种虫子的,我找到了他的一处巢穴,在里面发现了一个鼎……”墨谷告诉我们他发现了一个鼎,按照描述,那是一个并不大的东西,还有盖子,但那确实是一个鼎。
“炼丹用的!”我惊讶的说道。
墨谷点点头,我再次说道:“真是贾政?”墨谷再次点头。
贾政是一个炼丹的方士,秦代时候,炼丹师有两种,一种就是使用青铜器铸造的丹炉来炼丹,一种似乎使用特定的其他非工具来炼丹,这种人似乎只是传说。但第一种方士炼丹也有两种。
一种使用大型丹炉,一种是使用一种小型的丹鼎,这是一种比较高深的炼丹术,而贾政作为秦始皇的首席炼丹师,提供很多丹药给秦始皇吃,他自然是掌握这种小型丹鼎炼丹的方式了。
“那个丹鼎现在在哪里?我要看看!”我对墨谷说道。
墨谷示意我不要着急,他告诉我,这一次他回来,本以为我们已经撤走了,但却没想到我和朱标还在等他,这样很好,正好他需要帮助,我要跟着他一块进去。
“我靠,你们都进去了,那我哪?我也要进去。”朱标说道。
事情定下来,朱标自然是跟我们去,但去之前我们需要商量方法,毕竟管道之内情况复杂,而朱胖子的这身肉也是个难题。
最后商量的的结果是,我和墨谷一前一后,遇到向上和向下的情况,自然是一个拉一个推,或者一个顶一个拽,这样就能确保他在中间安然的前进了。
而实际上朱标这段时间受的罪不小,体内肥膘虽然没见减少多少,但水份损失的挺多,他在管道之内倒不像原来我们想象的那么难以进退。
我们休息和进食之后,将身边的绳索和武器检查整理完毕,就出发了,在进入那个管道之前,墨谷告诉我们,不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先不要停,直到进入到青铜箱子里面后再说。
而我们真正进入到何种管道世界之后,才知道封闭环境当中,这种四处碰壁的环境是最让人受不了的,除了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一切奇怪的声音也接踵而来,搞得人心烦意乱。
墨谷说的没错,我们管道当中却是听到了很多奇怪的声音,那声音似乎是天籁,又像是人声,但大多数的声音,却跟虫子的那种“簌簌……!”声相像。
爬着爬着,我前面的朱标突然不动了,而是在前面叫我:“燕子哥,老晏!老晏!”
我问他干啥,我就在他身后,有话说,有屁可千万别放。
“我好像听到有人再叫我的名字。”朱标说道。
“别理他,那都是幻觉。”我说道。
“不不不,不是幻觉,那声音应该很熟,好像是马哥和告二爷的声音。”朱标有着急。
我想了想对他道:“这件事看来有点蹊跷,等会问一下墨谷吧。”
我们每爬行一段距离,就会自然而然的进入一个青铜箱子当中,这样的箱子与我们发现的第一个巨大箱子小很多,但一般都会有八九个平方的空间,坐三个人足够了。
等我们进入这个青铜箱子之后,朱标迫不及待的将他的问题向墨谷提出来,墨谷看着他。问他那些他听到的那些话的内容是什么?
朱标于是开始抓耳挠腮的回想,我突然想到,这是有可能的,因为青铜柱子和箱子很多,并且四通八达,谁知道伸延到什么地方?这样的一种结构很可能会捕捉到一些声音,经过像触手一样的青铜柱子,通过青铜箱子反射扩音之后,传到我们的耳朵里。
“可是朱胖子能听到的,你为什么听不到?”墨谷问我。
我顿时愣了,是啊?我为什么没有听到?此时朱标却喊道:“不对,不是那样的,我听到的声音不是你说的那样,到好像是几个月之前他么曾经跟我说过的话。”
我吃惊的看着朱标,顿时周围显出一股诡异的氛围,朱标这个时候是不会胡说八道的,那儿他说的就是真的,但这怎么可能哪?
“这里面的确是有一股奇怪的氛围,之前我也是跟他一样,听到了几个月之前,别人跟我说的话,并且还有人家交谈的话,我现在也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墨谷说道。
“可是……可是……”我想问,为什么我听不到?
墨谷对我道:“我已经提醒你们了,路上不论听到什么绝对不要停下来,也不要相信,希望你们相信我。”
我点点头道:“我相信你,如果我听到任何事情都当做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