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手翻出来,“咔哒……”两声立刻勾住了青铜锁链,这个时候我才听到我头上面朱标的呻吟声,原来这家伙没摔下去。
我一抬头,却忍不住一哆嗦,我的面前一张人皮干瘪的骷髅正对着我,并且还随着锁链的上下起伏着,一张大嘴里错落的黄牙距离我不到两公分,那个样子似乎是在嘲笑我一样。
突然见到这东西,我第一时间身体一缩,但随后我想到,这东西很可能是脑袋当中的虫子已经死了,于是松了口气。
头上传来小马的声音:“燕子哥,你怎么样?”
我有气无力的回答他道:“我没事,胖子摔死没有。”
“屁,胖爷有那么容易摔死吗?”朱标不服气的在上面说到。
墩子小心而灵活地下来,将我从锁链上扶了起来,我的脚也是挂在了锁链之上的,这时候我才发现,我面前的那种干尸上下左右都有,不过下面多一些。
大家休整了一下,继续往下攀爬,这里虽然危险,不过锁链的密集程度颇高,攀爬还是十分的方便,不论青铜锁链设置在这里原来的目的是什么,反倒是给了我们这样的人一架方便的梯子。爬得久了,各种动作都熟练起来,也掌握了一些窍门,大有蜘蛛侠再世的感觉。
如蜘蛛一般,四个人缓慢地向下,一路上并无突发事情发生,锁链的牢固程度也让我们叹为观止。两个小时后,头顶的悬崖已经变得很小,我们进入到了裂谷深处,已是我们在上面目力所不能及的范围。
这中间比较密集的出现就是挂在锁链上的那些人皮干尸骷髅,但那都是脑袋中的虫子死了才这样的,而且我判断是,这些虫子操纵的干尸,很可能时遇到了什么突然事情,才会突然死亡,致使这些人皮骷髅也突然挂在了这里。
下面仍然出现的是那种薄雾,不知道下面还有多深?难道真的通向地狱?我压制内心的恐惧心理,打手势给小马他们,继续向下,既然都到了这里,又怎么会半途而废?
等到我们真正的下到底部,的时候,我们这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乱石滩!而且没走几步,就是一具干尸的尸骨,相对于这里奇怪起伏的地形来讲,这里的乱石滩算是相对比较平坦的地方了。
我们四个汇合了一下,向着谷地两边用手电照了照,发现都是深黑色的幽深地段,却不知道该向哪个方向走,到了这里东南西北我算是分辨不出来了。
墩子在前面突然说道:“这里有个背包!”
谷底的雾气稀薄了很多,不再那么浓了,手电打出来的光线能够照射很远,墩子也就是这时候发现地上的背包的。
我们凑过去蹲下来,检查那个背包,这是一个很结实的厚帆布背包,打开之后里面有一些食物,巧克力花生什么的,再就是卫生纸,绳索,分成四五个塑料包包裹的电池,但显然是不同型号。
我注意到绳索是两卷,但是头上都绑着东西,那东西像是飞虎爪,但却有三个齿爪。在我的印象中,独眼楚五他们似乎并没有这样的背包。
小马拿出那些电池之后,里面有一个奇怪的仪器,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朱标从侧面竟然翻出来几盒烟,他一看竟然是“万宝路”牌子的外烟,不由的大喜。
几包烟,他仍给我两包,老实不客气打开抽出一根来,叼在嘴上,摸了摸身上竟然没带火,于是在包里继续翻,这一回不但翻出来打火机,还有几个避丨孕丨套!
朱标点上烟吸了一口,嘴里骂道:“尼玛”随即将避丨孕丨套就扔在地上。
我说:“你别扔啊,这东西有用。”
“啥?”朱标瞪大眼睛,随即眼珠一转,坏笑着看着我道:“看不出来啊,燕子哥,你大概觉得这里能撞上光着身子的美女吧?”
“滚你妈的蛋,你懂个屁,这里这么潮湿,没准会有水,到时候这东西用来密封枪口的。”我骂道。
这个背包显然比我们背的包要好,于是我们将它背起来顺为己有了,里面的两卷带飞虎爪的绳子也能用得到,至于食物更是我们需要的。
大家嘴里面嚼着巧克力,继续往前走,高能量的巧克力吃下去,人也感到暖和了一点,可是没等我们走多远的哪?我刚低头让过一条垂下来的青铜锁链,就又看到地上出现了一个背包。
这可有意思了,难道前面有送财童子,知道我们需要补充装备和给养,特意给我们送东西不成?
小马皱眉说道:“这些东西会不会是墨谷小哥特意为我们留下来的?”
朱标道:“谁知道,看看再说。”
这第二个包打开之后,我们全都愣了,里面竟然是丨炸丨药****,还有一大堆的子丨弹丨!看着煤油灯之下黄橙橙的子丨弹丨,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这是步枪子丨弹丨,手枪用不了,这他妈有人进来带着这么多的军火?”朱标说道。
我蹲下道:“看看有什么标记没有,注意背包和包裹,还有丨炸丨药的标签。”我们分开检查,但是携带着东西的人非常的小心和仔细,任何带商标和标签的地方都被抹去,背包上的标签也撕掉了。
甚至包裹子丨弹丨盒的报纸,都是普通的都市信息报,我不禁想起了第一次东北之行,遇到那两个外国人的尸体,他们的背包当中情况也是一摸一样。
这说明这是同一类人,那么什么样的人会这样做哪?而当初我们判断的结果是,咱两个外国人的尸体应该是康德公司雇佣的佣兵,那么现在我得出判断结论,康德公司的人进来了,并且有可能就在我们前面。
那次经历现在的朱标和小马两个都没有经历过,唯一跟我经历相同的只有墨谷,想起他就在前面,对方肯定携带着枪支,他的危险性肯定很大,我们要追上去帮他才行。
黑暗当中我们四个人打着煤油灯,身边还有模糊的薄雾,两个包的间距不到十米,都是在我们的下来的这个谷底的左侧,那么说明左侧才是正确的道路。
“就在前面,我们走”我说道,当先往前面走去,并且越走越快,后面的人立刻跟了上来,但就在此时,朱标却“啊呀!”一声怪叫。
他走得太快,黑暗当中直接撞到了什么东西,我立刻回来给他照明,却发现朱标竟然被撞的满脸是血!正惊讶的看着前面。
我连忙去照他的前面,这一照我也吃了一惊,
那是一张人脸。满脸是血的人脸,他倒吊在那里,一双失去光彩的眼珠无精打采的望着我们,他是一个死人。
这个时候不能节省电池了,我们立刻打开手电,发现那个倒吊下来的人腿部被上面青铜锁链以切角的方式卡住了,这个人死了,但他满身的伤痕,不知道致命伤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