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道门当中有湖南的辰州派,善使有符篆和阴媒操纵死尸也能够拘拿死人的鬼魂,也是能够与鬼神沟通的一种手段,但目前道门衰落,这样的手段想来早就失传了,那么灵门当中的传人竟然还有在世的,可算是独一份了。
那么此人竟然答应告二爷前来,自然是冲着那个所谓的大斗当中的财富来的,所谓众生碌碌皆为利来,就是这个道理,告二爷是夹斗的一根大筷子,但另一根大筷子难道就是这个”独眼楚五“吗?
小马对此也摇头说不知,不过既然是告二爷安排的,那么他自然什么也不说,二爷这样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
说起外八门的事情,我问小马他属于什么那个门?小马很尴尬的挠了挠了后脑勺,告诉我,他什么也不是,当初外八门当中最不起眼的哨门如今兵强马壮,这种事情谁也没想到,但这都是当家人自己的想法,小马虽然在告二爷手下,但却并不属于任何一个门!
这也不难理解,告二爷自己估计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哨门如今需要跟遁门的土渣子们抢饭吃,当然他们所做的事情多少还是按照江湖道义的规矩在做事,但就是不知道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对方势力会怎么样?
我对着小马冷笑道:“你们在咸阳的那个贾政墓当中,抢走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这种行径可不是什么江湖道义吧?我不管你们抢走了啥?总该告诉我吧?”
小马呵呵笑道:“原来你知道了,看来是墨谷小哥告诉你的,其实我也不知道喜旺哥抢的是什么?但据说正是因为这东西,才让二爷决定亲自出马走这一次大的行动,并且动了很多的手段和资源,像独眼楚五这样的角色也被请了出来。”
“不对啊,你们当初动手的王喜旺,可是我当时就在现场,据我观察,好像王喜旺当时就躲在暗处的,这说明他提前进去了,那个古墓的防盗措施那样厉害,你们是怎么进去的?”我突然想到这一点,于是向小马问道。
“这个吗?嘿嘿……!这个我先不告诉你,不过……”小马有点迟疑,最后他对我说道:“你在哪个康德公司的人里面有没有发现很特殊的人?我们那次在事后非常凶险,可以说差点就栽了。我们怀疑康德公司里面有特殊的人存在。”
我回想了一下,珍妮苏带着包子脸方琼,还有那个宋经理,和黄师爷几个人,这几个人不像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再就是哪个张教授,此人带着几个学生从北京而来,也不像有什么特殊之处。
“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问小马。
“有人追杀我们,当时喜旺哥差点受伤,对方很凶悍,我当时没带武器,拳脚上我们两个都打不过他,要不是墨谷出现,很可能我们就完了。”小马道。
“那么你们的怀疑是什么?”我继续问道。
“二爷怀疑有灭门的杀手参与进来了,但对方显然是跟康德公司有关,所以……我们怀疑,康德公司背后不简单。”小马道。
“你大概不知道康德公司还有什么人吧?”我说道,于是将康德公司的汉斯,布鲁克。杨还有那个小胡子沈先生都告诉了小马,这些人的形体和样貌还有一些明显的特征,小马听完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他告诉我,也许真是他们中的一个。
那说明康德公司不但与遁门有关系,甚至还有灭门的杀手存在,看来这个等级的杀手比起长沙城,和老肖见面的那些不在同一个档次上了。
此时车厢的壁板被敲响,只听到车外面墨谷的声音说道:“五爷!您也来了!”
一个声音很低沉的嗯了一声道:“小子,你又跟老告干了啊?”
小马立刻做出禁声的手势,对我低声的道:“独眼楚五!”
这位独眼的楚五爷,身材并不高,并且很瘦,麻杆一样的身体,满头的白头发向后背着,他梳的油光水滑,一张长瘦脸上,左眼精光四射,但右眼却泛着白光,这支眼是瞎的,看样子里面装的有可能是玻璃球。
我也算是外八门的人了,但在这个独眼楚五爷的面前只能算是小字辈,而这个老家伙对我们这些明显的晚辈连正眼都不看一眼,对莫谷说话还算客气了。
独眼楚五爷并不跟我们在一起,他独自在一辆旅游车上休息,晚上的时候,工地上燃起了篝火,我们围在篝火边喝酒,朱标和墩子买回来很多啤酒和熟食,夫妻肺片就两盒子,酱猪蹄,鸡爪子一大堆,就是为了解馋的。
我坐在篝火旁想起未知的旅途,神情恹恹的不想说话,我之前问过小马和墨谷,这一次的目的地是哪里?他们告诉我,似乎是四川北部的山里面。
四川古称“蜀”秦代以前还被称为属国和巴国,嘉陵江以南重庆地区就是巴国的国界,而川北的地方原来属于古蜀国,后来被秦朝所灭,并入了秦国的版图,这一次要寻找的古墓从某种意义上讲,其实就是个埋藏很大秘密的地方。
朱标显得没心没肺,和这个碰完杯,跟那个碰杯,拿着酒瓶子猛吹,墨谷对我道:“不用担心,告二爷既然亲自出马,我想事情会很好解决的。”
“是啊,二爷都几十年没有亲自动过身了,他也说这次的事情很重要,并且他亲自带队伍,我想我们这支队伍才是重点,他带的队伍很可能是吸引别人的一个幌子。”小马也说道。
“我担心的是,我们这支队伍才是被人严密监视的,未知的事情太多,而且你们别忘了还有康德公司的人。”我说道。
“康德公司公司的人按照我的分析,完全不是这条道上的,但却行事狠辣,消息灵通,而且做事的方式喜欢走极端,说起来很有遁门的风格,但这是一家外国公司,我就有点想不通了。”小马说道。
“外国人懂个屁,据我所知国外的倒斗同行那些手段,都是明清以后逐渐从中国传过去的,过去的那些人盗墓,却的确是土渣子了,直接挖个洞进去,遇到危险死在里面的也就完球蛋”朱表撇嘴道,他向后斜了斜旅行车。
“依我看,这个独眼龙的老小子,就是一个异数,刚才蘑菇小哥也说了,此人辈分极高,听说过去也是传奇人物,这样的人怎么会孤身前来夹喇嘛?除非他就是那另一根筷子。”
朱标说的不无道理,这一点我也承认他的想法很正确,关键是我们所有人都跟这位前辈没有打过交道,好像唯一与他与他有过接触的就是墨谷了,所以我们把目光投向墨谷。
“他是仁哥介绍的,哑药就是他给的,我掌握的那种与粽子沟通的声音,就是跟他学的。我看他似乎八十几岁了”墨谷道。
“我靠!这人不简单啊?”小马说道,小马对告二爷的安排本来是没有任何意见的,但一听这独眼楚五爷快九十了,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