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我看晏先生是多虑了,其实我们需要的是正是你这种草根专家,对于那些挂着名号所为学者反倒不是太感冒,放心,你会发现自己其实有很大的作用的。”这是黄师爷在宽我的心。
“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要做的事情很轻松,而且我们不会让你白忙的,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珍妮苏对我说道。
我并不觉得安心,但既然人家不愿意说,我也不会追着人家屁股一个劲的问,飞机上的乘客不多,我上来之后就到齐了,我很奇怪的是,宋经理似乎对我有点敌意,看我的眼神都没好气的样子!
这个家伙看似一表人才,实际上是个草包,我对他根本不用在意,于是把头转向窗外,看着飞机慢慢的滑向了跑道。
两个小时不到,我们就抵达了西安咸阳机场,这种小飞机飞起来又快又稳,还没啥噪音,我想我以后是不会再有机会坐了,这次算是跟着珍妮苏沾光了!不知道将来会不会怀念,脑子里面胡思乱想,结果坐车来到市区之后才意识过来!
“这里不是西安市啊?这是哪里?”我惊讶的四下看了看之后,叫道,要知道我可是来过西安的,那个时候我有两个地方是必去的,一个是洛阳,一个就是西安。
西安古称长安是著名的六朝古都,周围方圆八百里秦川到处都是古墓,这里是西部重要的的出土文物集散地,我又岂会不认识。
“呵呵,晏先生,你不用奇怪,这里是咸阳市,距离西安很近的,之前的团队就在这里,我们是赶来与他们汇合的。
我这才恍然,原来是这样,咸阳距离西安不足一百五十公里,位于西安市西边,其实长安是个泛指,从周朝开始,咸阳就是国都,后来真正的都城被楚霸王一把火烧得干净!那个时候一直到西汉建立正式的都城虽然仍是在咸阳的范围之内,但却朝东搬迁了很远,并不是原来的咸阳城了。
我们现在看到的西安从城墙到城市布局是从唐代传下来的,但城墙却是明代建造的,从空中俯瞰城中的道路泾渭分明,道路都是一条直线从横交错,这都是唐代都城留下来的。
而现在的咸阳市市是个地级小城市,距离真正的咸阳古都却不远,我们一行在珍妮苏的带领下在咸阳大酒店与之前的团队会面了,领我很奇怪的是,对方的领队人物竟然是一个老头子。
这个老人的头发完全秃了,只剩下后脑一圈银白的头发,听人介绍,他是国家社科院考古研究所的一名老研究员,人称他张教授。
我跟他握了握了手,老头对我并未在意,他当我是珍妮苏公司里面的工作人员,但我发现这个张教授的手很有力,并且他身上有一股特有的味道。
这股味道如果朱标在,立刻就能闻出来,那是一股子土腥味,还有古墓当中的那股子腐败的味道,可见这个老教授竟然下古墓。
我对他的感觉很一般,张教授戴着眼镜似乎是一个学究的的模样,但混到他这般年纪了还是一个研究员,可见此人没有什么真才学或者也是一个政治上饱受排挤的人物。
但真正的接触后我才知道自己错了,张教授的确学识渊博,他对先秦时期的古代文化和墓葬文化都很熟悉,要知道先秦时期可是春秋战国还有西周和东周的统称,从历史学的断代上来讲,“先秦”虽然笼统却是很严谨的学术用语。
我们来的第二天全体人员聚在一起开会,会上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站起来发言,大体上是将他们现在的进度报告给在座的人知道。
我这才知道,他们果然是在挖一个墓!这让我的神情顿时就难看起来,什么课题组?完全是幌子而已。这个发言的人说完,另一个站起来说道:“胡队长昨天上午带人去了现场,那里据说又出现了状况,上个礼拜清理的土方竟然再次被回填,我们找了当地的村委会找人帮助看场,大家都说根本没有人进入现场,可是这次土方的回填更是奇怪……!”
张教授问道:“怎么奇怪了?”
这个人说道:“按照张教授你们的指示,我们将古墓上方的土方清理之后,运到了很远的地方,但是这一回还是出现大量回填土,但却并不是我们清理的土方,因为我们运走的土方根本就没有人动。”
他的话说完,在场的人顿时开始了议论纷纷,这种情况可是非常诡异的了,有人主张将回填土拿去做一下化验,看看到底属于哪里的土?还有人坚持认为这一定是当地的农民偷偷摸摸干的,这个村委会主任不能相信。
现场争论的很厉害,珍妮苏一行人却不发表意见,而是在注意倾听,我的情绪不佳,十分怀疑这帮人是打着国家的名义在盗墓,何必这样的装腔作势?
黄师爷在我身边给我介绍道:“那个胡队长是西安市考古队的副队长,这个说话的人姓闫,属于咸阳当地文化和考古综合管理处的人,这一次团队的组成还是比较专业的。”
我很吃惊,要知道这样的队伍组成可不简单,既有北京的考古研究所,有当地的考古队的人,如果说这完全是由康德公司在中间串联,那么这家公司的能量可是够大的,假如不是,那么康德公司很有可能也只是参与单位。
现在很多古墓的挖掘牵扯到比较大型的墓葬都必须要向上报备,由专门的财政进行拨款,没有资金和费用,这样的挖掘考古是不能够进行的,而目前来讲没有资质的文化公司想要参与,除了提供资金之外,其中还有提供人员,甚至设备,如果没有好处,是不会有人干的。
可是康德公司在其中会得到什么好处那?这不得不让我深思,可这其中的内情,不管是我问黄师爷,还是珍妮苏,恐怕都不会得到答案。
这件事看来不是那么简单,我初来乍到自然也没权利发表什么意见,做啊在哪里只有听的份,不过我越听越觉得这次的考古行动不像是一次单纯的盗墓,而课题组从北京而来,课题的题目是:《秦代墓葬是否开创了工字型墓葬的先河》。
这种考古题目几乎要让我嗤之以鼻了,这算什么鬼?历史系毕业的答辩论文?搞了这么多人,还组成了考古队,结果就弄了这样一个儿戏一般的课题?什么玩意啊!
我听不下去了,向旁边的人打听卫生间在什么位置?然后站起来去上厕所,我的离去并未引起别人的注意,那些人仍然在激烈讨论着,我肚中腹诽这珍妮苏,什么拍卖会,又******骗我。
我磨磨蹭蹭的在厕所里面解手,洗手然后用烘干器烘干手,北方的初冬天气已经很冷了,但这个饭店有中央空调所以我感到冷到不冷,就是干燥的很,这一点我不太习惯。
躲在厕所里,我点了一根烟抽着,想着等会回去要问问珍妮苏等人,到底有没有拍卖会还是借着拍卖会的借口诓我来帮忙的?前者我不计较,但他们落下口实,后者我需要加条件,哪能随便跟他们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