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苏的话顿时让我有很不好的联想,为什么是古墓机关阵法?难道他们又要盗墓?这对我来讲是绝对不可能参加的,我皱着眉头看着她,脑袋却在不断摇。
还没等我把拒绝的话说出口,珍妮苏却抢先说道:“你不要误会,这一次是跟国家文物局考古研究所有一个课题项目,但现在这个项目出现了问题,难题不是那些老头子能够解决的,所以我才会想到你。”
我一听,这倒还算是一个不错的借口,但我还是不愿轻易答应她,毕竟她的话我要分析一下,首先真假就是一个判断的要素,所以我笑道:“既然是这样的事情,我本该支持,不过……我还需要考虑一下才行。”
“晏先生不像是这么婆婆妈妈的人啊?您这样犹豫的性格怎么会讨女孩子喜欢哪?不过我们的方琼小姐倒是很喜欢你,总是在我面前提起你,不如我给你们创造一个机会怎么样?”说吧珍妮苏再次掩口露出讨厌的笑容。
我又窘又急,忍不住要站起来了,手臂夸张的抬起来去挠后脑勺,却不想台上的拍卖师却在此时对着我喊道:“那位先生,四十五号先生报价五十六万!啊,真是想不到,竟然还有高过五十五万的!还有高过的没有?”
这时候我座位前面的很多人转过头看着我,我顿时觉得不对劲,发现自己的手中竟然抓着叫号的牌子,这等于我要花五十六万拍下一件古董了!顿时我的脸就红了,那不是害羞而是急的。
我的资金本来就紧张,这一下等于又要大出血,现在拍卖的是一件汉代的玉觿,觿体位卷曲龙体回顾型,觿首作龙首,觿身饰勾连纹,觿脊上有透雕的螭虎和龙凤附饰,这东西造型虽然不错,但是器型实在太小了,三十万就基本上到顶了,现在竟然被拍成五十六万!
我额头的冷汗当时就下来了,目前已经叫号叫道了第二遍,等到主持人喊道五十六万第三遍,他一锤子落下去,我就要倒足了血霉了!
更可气的是,珍妮苏看到了我的窘态,竟然再次得意地掩嘴暗笑,我这个气啊!但又没有任何的办法,现在站起来说自己举错了牌子,估计就要成为在场人的笑柄了。
紧要关头,珍妮苏优雅的举起了手中的牌子,台上的主持人惊讶的喊道:“哎呀这位小姐出价五十七万,这块汉代的玉觿竟然能够拍出如此高价,看来我们今天的拍卖会真是很成功的啊!好的,这位小姐出价五十七万,还有高的没有?五十七万第一次……”
我立刻松了口气,珍妮苏这是又帮我一次,而且代价不小,五十七万对人家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于我来讲算得上一大笔钱,我心中哀叹:“这下又欠了人情,看来西安之行不去也得去了!”
回家之后我坐在沙发上半天没动,脑子里面在琢磨着这件事情的真实原因,按理说珍妮苏的借口非常合理,但我是知道他们公司行事的风格的,说是跟政府和国家单位的合作,实际上他们其实还是占着主导地位。
上一次六合古塔地宫的事情就是如此,康德公司是打着协助开发的名义提供资金设备及人员,用文化考古和探险的名义干的,这一次说是跟什么社科院考古研究所一起搞项目,说白了还是要独自做什么事情。
我觉得假如他们要挖古墓的话,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参加的,到时候找个借口一走了之就是了,但之前我必须把我的底线告诉他们。
此时墨谷来电话,他似乎有点着急,张嘴就问我:“上次你问哪个蓝永的事情,你再说一遍,他长得什么样?”
老蓝的容貌具体我也没有看的太清楚,墨谷这样问,想来是有什么发现,于是我再次描述了一下老蓝的相貌之后问他:“是不是觉得这个老蓝你认识?或者有印象?”
电话那头墨谷沉默了一下之后对我说道:“你猜的不错,我察觉到了他的踪迹,他很可能就是仁哥!不过现在还不太明确,你最近在忙什么?”
我把与康德公司的交往对墨谷提了一下,墨谷考虑道:“康德公司的背景很复杂,这件事我也问过告二爷,似乎他了解一些情况,到时候我再跟你说吧,不过你跟他么接触要留心一点,对方不是善茬,我们上两次都是栽在他们手上,多了解一些对我们都有好处。”
“我心里有数,希望你能够快点查到老蓝的线索,记得告诉我吧。”我说道。上一次我就怀疑这个神秘的老蓝,很可能跟那个蓝氏家族的蓝吉仁有关系,而这个人似乎与墨谷也有着密切的关联,所以我将老蓝的情况告诉他之后,墨谷一定会查找老蓝的下落。
如今墨谷似乎有了他的线索,这对我来说也算好事,假如能够再见到老蓝,我有很多的话的想要问问他,我们毕竟一起有过生死患难的交情。
我歇了两天,准备了一下行李,跟孙涛说要出差一趟,让他看好店子,孙涛点点头没有说什么,我最近的行踪有点诡秘,经常性的外出,他也有点习惯了。
这期间朱标也没有来过电话,我离出发之前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说是马上就回家了,以后就是北京和家里两头跑了,说是回来找我喝酒,我没理他,最近心里不舒服,欠了珍妮苏的人情是要还得,虽然人家没明说。
让我没想到的是,我赶到机场的之后,由方琼直接将我接到了贵宾通道,上了一架湾流的商务机,我是头一次作者中小型豪华客机,不禁感到非常的惊讶,方琼说这是他们公司的专用客机,可见康德公司的实力雄厚了。
珍妮苏,黄师爷宋经理穿着整洁的职业装坐在座位上等我,我上机之后,十五分钟之内就要起飞,而飞机上惊艳的空服小姐给我端来了饮料,方琼在前面偷偷地看我,我差点吞了一口老血。
这个包子脸姑娘不会真的像珍妮苏说的那样,对我有想法吧,这女孩一副涉世未深的样子,但她可是珍妮苏的私人助理,况且康德公司是什么货色我很清楚,我收起了尴尬的心情反而变得更加警惕起来。
正如墨谷跟我说的一样,如果我能够轻易地接触到康德公司的内部和高层机密,对于他们怎么了解到笔记的内容也会得到答案,这在将来敌对的时候也能提前做好准备。
“晏先生为何心事重重?”珍妮苏仍然表现的很优雅,但我很讨厌她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但我现在拿人家的手短,既然欠了人情,也不好给人家摆态度。
“没什么,我有点忐忑,说实话,我觉得自己不像是对你们有很大帮助的人,苏小姐,能不能让我提前对要做的事情有点了解?”我挤出笑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