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向下,一边向下看去,我吃了一惊,可以看到铁链一直垂到下面的黑暗中,我手电照不到的地方,非常的长,从这里看下去,整个棺井深不见底的,看上去竟然好像一直通了下去,没有底一样。
“不会吧。”我想,心里竟然有了一种感觉,彷佛这里的深井真的是个无底洞,这一直向下通往什么地方?地心深处吗?地狱吗?栖霞山的观日峰怎么会有这样一处地方?
越往下我的冷汗越多,下面老蓝的身影似乎也越来越慢了,我保持速度跟在他后面,但前面珍妮苏的身影却不见了,找我估计我已经下行了至少一百多米了,那么珍妮苏岂不是已经超过二百米的深度了。
“蓝老师,蓝老师,那个苏小姐到什么位置上了,我怎么看不到她了?”我冲着下面老蓝喊道。
老蓝抬头道:“不知道,我也看不到了。”
我咬了咬牙,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冷焰火,摘掉燃烧帽,用力一拉,一团蓝色的烟火突然爆发,并且还冒着浓烟,我顺着锁链向下一扔。然后死死盯着下面得情况。
冷焰火迅速下降,光圈儿越来越小,迅速的消失在了我的视野里,我以为它会一直掉下去,直到消失在黑暗里,忽然,在看到和看不到的视觉极限处,冷焰火打在了什么东西上,“蹦”一声弹了一下,飞到了一边的井壁上,又坠了下去,这一下子瞬间便消失了踪影。
这青铜链下面大概两百米处,的确挂了个东西。可惜下面太深,冷焰火的光线太弱了。刚才那一下,我只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似乎是一只水晶棺材,带一丝黄色,也可能是比较不常见的玉石棺,与此同时悬挂在另一根锁链上的珍妮苏的身影也露了出来。
刚才的冷焰火似乎并没有打到她,不过可能是她在那里正在干着什么,我的冷焰火显然惊吓到了她,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我感觉那个眼神似乎很幽怨。
“蓝老师,你看到了吗?那好像是个棺材啊?”我对老蓝说道。
老蓝摇摇头道:“不太像,我怎么看着像是一个……一个茧!”
“什么茧?蚕茧吗?”我不解的问道。
“不清楚,下去看看,就知道了,不过下面空间似乎有点缩小,你小心点。”说完他继续慢慢的降下去。
我一看没办法,既然都到这里了,没理由退缩,于是也继续下降,因为刚才冷焰火的光线照看到了环境,我们也有点底了,不像在刚才一片黑暗的环境中那样谨慎,所以我们的速度极快,很快就下到了珍妮苏所在的位置。
珍妮苏的手电原来没电了,她似乎正在更换电池,我们靠近之后,她并没有回头看我们,而是将手电打开,将光线照向那个“茧”
东西就距离我们四五米远,那东西在光线之下呈椭圆形,琥珀一样呈半透明状!但这个样子足以让我们大吃一惊了。圆形棺井在这一个地方直径突然变小了,不知道原因,我们的注意力都被中间那个黄色透明的东西给吸引住了,那东西如果真是一个茧,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转化的?
我打亮手电的光圈,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这东西的全貌一下子便显现了出来。
出乎我的意料,青铜锁链下面悬挂的并不是石棺,甚至不是一只棺材,而是一块棺材形的巨大琥珀状巨石,似乎是天然的,非常的通透,在手电光芒下,反射出犹如黄金一般的琉璃之光,只要稍微转动一下手电的角度,整个空间就呈现出流光异彩、瑰丽非凡的景象。
靠的近了才发现,那东西实际上是个长形的水晶台子,样子做的跟棺材一样,但里面的东西确实立着的,那是一个椭圆形的卵状东西。既是这东西将这个水晶台子完全染成了这种橘黄色甚至应该说是金黄色的样子。
从顶上垂下来的四根青铜锁链,一直铸入了水晶台子的内部,顺着锁链向里面看去,还可以看到卵里面有一个人形的黑色影子,非常的模糊,能勉强分辨出头和肩膀,影子的肩膀高高地耸起,好像两个驼峰一样,整个人蜷缩着,好像胎儿在母体内的样子。
不管怎么说,那东西并不大,整体的大小就像个小孩子,我从来没见过这东西,一刹那简直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下面的珍妮苏却出奇地冷静,只是观察了一下,就滑了下去,试探着想踩到水晶台子上面,我赶紧叫停:“不要!”
珍妮苏抬起头,诧异地看着我,我对她喊道:“那个水晶琥珀有奇怪的味道,而且不知道结实不结实,你这样上去很危险。”
珍妮苏的眼神跟看白痴一样看着我,没好气的说道:“你懂个屁,什么水晶琥珀这东西叫做舍利尸茧。”随后她不理我,继续试了试下脚之处,然后迈步登上了水晶石台。
身边的老蓝从旁边的青铜锁链上下来,对我道:“那东西也叫尸甬,似乎也是一种肉身舍利的转化,我们下去看看。”
他这样说,我只好掩饰住自己内心的震惊,跟着老蓝一起下到那个水晶台子上,这个时候珍妮苏蹲在一角似乎在看什么东西,看到老蓝之后喊他:“蓝老师,你过来看一下,不存在放射性,很奇怪”
老蓝闻言,小心的靠过去也蹲下来跟珍妮苏一起研究看到的东西,他们不理我,却给了我时间去仔细看看这个尸甬!肉身舍利还能化成尸甬,他~妈的,这世上的事情真难说。
巨大的青铜锁链有一根绕在这个水晶石台上,从中间绕过去,其余两根穿过水晶石台,但却跟融在里面一样,因为水晶石台并没有空洞,这三根青铜锁链似乎在石台下面打了个结,这等于是将这个东西悬空吊在这里的。
最以为奇特的是里面那个矮小的人影,整个尸甬并无完全透明,里面的人影看的很模糊,具体什么样子根本看不清楚,这东西要想一窥究竟估计的需要拉到医院去照x射线,或者从中间破开才行。
看得久了,我才发现了一些端倪,那东西是横着放在水晶石台里面的,整个水晶石台实际上就是个石棺,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东西又从里面坐了起来,这个发现我的心不由得缩了起来,难道这东西还是活的?
此时,旁边的珍妮苏说道:“奇怪啊,这里不该有裂缝才对,那里面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种……好像是卫生纸?”
老蓝说道:“不,那是它褪的皮,你看它的形体似乎跟资料上描述更小了,这是一种转化,恐怕他见到空气后转化会更快。”
“蓝老师,苏小姐,你们在搞什么?难道这东西就是那个血大师的肉身舍利吗?”我对他们喊道。
“你喊什么?是有怎样?”珍妮苏抬起头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