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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那女人丝毫不给我留面子,耗在这里也没啥人,我也不需要有面子,不过被一个女人这样看不起,我心的毕竟不舒服,可是我又拿她没办法,于是气鼓鼓的坐下来。

我问老蓝道:“蓝老师,你说那里面是个支架,有粗大的青铜锁链,似乎是那底下吊着什么东西?可是你毕竟没有看到,这样是真的下去的话,不掌握时间,我们错过了时间怎么出去?难道再等四个时辰?”

老蓝苦笑道:“其实现在我们要走是有路的,但一旦内圈的围墙打开,没有四个时辰不会出现变化,我们就是想走也走不了的,这个锁芯机关是按照四个阳干支和四个阴干支配合的,四个时辰是我的估算,实际上我是蒙对了。”

我再问他:“现在距离内墙开启还有多久?”

“半个时辰不到了。”老蓝很自信的说道。

我低头沉思了一下,没有再说话了,而是将我一直拎着的那个爷爷的旅行袋拿了出来,将里面的东西找出来不断地查看,随后,被我发现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爷爷的旅行袋之内,除了有一套钻墙鼠之外还有一些七零八碎的零件,甚至还有两个小的电话本,那东西被我拿出来翻看了一下,发现里面记录的一些奇怪的数字,最后是一些根本看不懂的东西。

不过那些零件当中,我发现了非常有用的东西,这次带的背包当中除恶一些饮水食物急救包之外,还有一些冷焰火和荧光棒,再就是大包的粉笔了。

我将一只钻墙鼠拿出来试用了一下,发现非常灵活和好用,这东西爷爷保养得很好,就像我的金刚伞,我将一个零件在那只钻墙鼠上做了一些调整和改进,最后在其尾巴上绑上了一根荧光棒。

我在做这些的时候,珍妮苏非常好奇的看着我,她的眼中满是好奇,但却拼命忍住就是不问我,而老蓝看着那些东西,眼神当中露出震惊的神色,可能他看出来我想干什么了。

而实际上我要干什么哪?我站起来走近墙上的空洞,将荧光棒摇亮,随后放开了钻墙鼠,与此同时使用把手控制,后面的钢丝足有几十米长,足够我控制了。

“铮!”一声闷响。这声音传出来并不响。

钻墙鼠飞射出去绕著了前面的东西,荧光棒的亮度让我清晰地看到它的四周粗大的锁链,那锁链目前并没有铜锈的通绿色,要知道青铜的的东西在这么潮湿的环境下早纪应该锈满铜绿才对,那锁链黑油油的,不能确定就是青铜的。

而此时我讲一个细管子通过钢丝拉了进去,那是一个特殊处理的潜望镜,随后眼睛凑上去,通过手中的控制将钻地鼠尾巴上的荧光棒松掉,那根荧光棒,一下子掉进了中间的深井当中。

无底洞很深,荧光棒能照的范围有限,这个时机稍纵即逝,我抓紧时间去看荧光棒往下掉落的那一瞬间,深井当中的情况。

之所以没用冷焰火是因为我没把发隔这么远控制点燃冷焰火,荧光棒往下掉落我能在潜望镜当中看到它最后变成一个光点,最后消失不见,但就在即将消失的时候,我隐约的看到,那下面是一个黄白色的东西,一闪而没了。

那东西是什么?我抽出了潜望镜,百思不得其解,从距离上估计,大概距离井口足足有将近一百五十米左右的深度。为什么是那个颜色的?会是掉的什么东西?难道真要下去看了才知道?

就在我沉思的时候,我的手上突然出来震动,那节奏非常快,四五下连在一起,震动直接传到我的手上。

我大吃一惊,手里的控制器是用钢丝绳控制的挂在锁链上的钻墙鼠的,震动显然是通过向下的青铜锁链传上来然后在通过钢丝传到我的手上。

能发出震动的东西是什么?我的天!我都不敢往下想了,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震动再次传来,吓的我哆嗦,连忙松了控制器,将它从钢丝上松了下来,然后急急的倒退了几步,脸色发白。

“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你看到了什么?”老蓝关切的问道。

“有……有震动传上来,那下面……有……有东西!”我结结巴巴的说道。我被锁链处所传来的震动吓得够呛,地下的世界在一个如此深的无底洞里面,会有什么活的东西?那个深井实在是太深了,难道直通地狱?而我刚才有意掉落下去的荧光棒,惊动了下面的东西?

我的话让老蓝怔了一下,随即眉头深锁,他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一旁的珍妮苏一眼,而那个女人却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刚才的震惊带给我的是一阵很不好的联想,我退后之后靠坐在墙边,钢丝缩进了空洞之内,被钻墙鼠收进了体内,这东西等一会再拿,我则考虑是不是要坚持跟着眼前这一男一女去探究一下无底洞的深处了。

“你刚才那套东西,应该是家传的吧?”老蓝走过来挨着我坐下来,同时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警惕的看着他。

老蓝笑笑,指着我那个手提袋,那是上个世纪六十年代比较流行的款式,使用的更是一种灰色夹层塑料,也就是在制作塑料布的时候中间夹杂了很厚实的网布,这种材料比较适合用来制作箱包的面料,上面还有北京的华表图案和文字。

这种老旧的拎包除了家庭装一些老东西,是不会有人拿出来用的,老蓝判断我从里面拿出来的东西是家传也是有根据的,我怀疑的是,他使用了两个词,其中一个“那套”字,他怎么知道那是一套?

还有一个字他为什么非要说是“家传”这里面含义非常大,难道他也是外八门的传人?或者了解到这方面的一些事情?这是我对老蓝谨慎的原因。

“你知道华表的来历吗?”老蓝坐下来跟我闲聊。

我摇摇头,华表我知道一点,但并不相信,而老蓝告诉我,最早的国政大策都是要张贴在一根柱子上,为的是让百姓观看,并且提出相应的批评和改进意见的,久而久之,就成了华表,这东西代表着公开和传播。

“事情的发展往往都朝着极端再走,有些事物原本的含义逐渐被淡忘甚至曲解,说真话的人永远是受打击和排挤的,了解真相的人有时候是不被这个江湖接受的。”老蓝轻轻地说道。

我浑身一震,老蓝前面的话似乎总是在对自己遭遇发牢骚,但最后的那个“江湖”却将他彻底暴露了,我的呼吸急促,心说要糟,这家伙也是江湖中人,这说明此人最应该被提防才对,我为什么要在他面前露出销器门的东西,况且那东西只有爷爷才有的独门工具。

“你究竟是什么人?”我低声问道,与此同时我浑身的肌肉及绷着,要知道每一次遇到外八门的人,不见得有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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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因为那个鬼笔记!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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