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试探,左手倒数第二个洞口,和中间第三个洞口有冷风吹出来,这******又不好判断了,我依次再次伸手去试探,发现中间第三个洞口当中冷风较大,而左边那个冷风较弱。
“走这个。”我指着中间第三个洞口说道。
墩子竟然不提任何额疑问,向上一跳双手把住洞口边沿,很灵活的就爬了上去,然后他转身把我也拉了上去,这些洞口大概长宽一米左右,人无法站立,蹲着里面勉强可以,但要行动的话只能是跪着爬。
墩子义不容辞的在前面当尖兵了,我拗不过他,嘱咐他慢一点,小心一点,有什么情况立刻停止前进,他答应一声就开始往前爬了,而我跟在他的后面。
这个洞道可真他妈长!我实在是没料到,按照我的估算,大概足有将近一两百米,我们的速度不快,但这跪着爬行,时间长了膝盖可真是受不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觉自己的体力已经有点透支了,汗水应将内衣全都打湿了,我冲墩子说:“休息一会……休息一下再爬,”然后我就仰躺在洞道里面开始喘气。
“好像前面就到了。”墩子说:“我到前面看看,如果是出口再回来叫你”说着他继续朝前爬去,这小子的体力真他妈好,我感叹着,继续躺在那里休息。
可是不一会功夫,前面的传来声音,墩子这小子竟然又回来了,我连忙问他:“怎样?是不是出口。”
墩子沮丧的声音传来:“是倒是,不过下面直通悬崖,那下面太深了,好像就是我们走过石梁的下面,出口就开在悬崖边上。”
墩子不可能骗我,真他奶奶的,我咒骂道,接下来我们不得不原路返回,这是最让我闹心的,可是没办法,这个洞道里面冷风这么大,就是因为直通悬崖,难道这些通风口全部都直通悬崖不成?
不管怎么说,我们要先退回去才行,这一次则是我要打头了,我从墩子手里接过矿灯,艰难地在洞道之内转身,随后再次开始了爬行。
正当我大汗淋漓的马上就要爬出那个洞道的时候,突然前面“喀拉!”一声脆响,前面石屋之内黑影闪动,似乎有一个东西掉了下来,为什么要说是东西,因为我实在是没看清分辨不出是人还是其他东西。
然而那东西在地上一弹之下,迅速的冲着我们所在的那个洞口就钻了进来,我惊得张嘴就要喊叫,但却被人一把捂住了嘴巴。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道:“别叫,是我。”
我惊喜的发现,那声音竟然是墨谷的,这家伙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似乎知道这里面是我,那说明他和朱标的确是先进来了,而且他似乎也知道我就跟在他们后面,此时不知道是不是专门来救我的。
我感动得有股想哭的冲动,但我这情绪还没有酝酿完成哪,墨谷却急切地说道:“别做声,把鼻子捏住,那东西追过来了。”
这话是对我说的,我身后的墩子也应该听到了,我连忙捏住了鼻子,我跟墨谷的样子很暧昧,两个人就是投肩相抵,蜷缩在洞道里面,我有点不自在,正想移动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哒哒……”声传来。
“啪”墨谷伸手就关掉了矿灯开关,顿时我们陷入了绝对黑暗之中,四周除了那恐怖的哒哒声,就是我自己急促的心跳。这一段时间里,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到那声音身上,我听到他越来越近,空气中也出现一股非常奇特的腥臭。
我害怕得几乎要窒息,听着声音越来越清晰,就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在等死的死刑犯一样,突然,在我一个恍惚间,那个声音突然听不见了!我心里一抖,难道它发现我们了?
过了足足有五六分钟,一声极其阴森但是清晰的哒哒声突然出现在我们身边,那么的真切,我的老天,几乎就在我的耳朵边上!我顿时头皮发炸,死命按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冷汗几乎把我的衣服都湿透了。
人的恐惧来自于对未知事物的不确定,当那种阴寒阴森包围了我之后,我的身体基本上要处于一种崩溃和爆发临界点上,恐惧会让我做出什么我不知道,没准我会疯了一样掐死墨谷。
这几分钟真是极度的煎熬啊,我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道最后等待我的是死还是活,过了又大概三十秒,那声音终于开始向远处移动了,我心里一叹,我的姥姥,终于有一线生机了。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实在有点受不了,而从嘴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声!身边的墨谷猛的动了,我知道我惹了祸了,身边一空,墨谷身体一弓就从洞道里面退了出去,随后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响起。
我手忙脚乱的往外爬,身后的墩子喊道:“开灯啊开灯啊!”墩子是在洞道的最里面,刚才的一切他都经历了,可是因为矿灯被关闭了,所以什么也没有看到,但是我相信他能够感觉得到,此时他嘶声大喊,目的就是要开灯。
我手忙脚乱的打开了矿灯,并且身体迅速的爬出了洞道,但是身后的墩子更着急,竟然从后面将我一撞!我一下子就摔出了洞道,一个狗啃泥的姿势摔趴在地上了。
这一跤摔得我下巴着地,满眼都是星星,眼泪都下来了,忍不住“哎呦”连声。
墩子落地之后简单的一个战术半蹲,手里扯开了他弹弓,扭头问我:“晏先生,你怎么样?刚才我太着急了,真是不好意思。”
我挣扎的爬了起来:“你个小王八蛋,不会轻点,怪物没吃我,倒要被你害死了,别啰嗦了,他们去哪里了?”
墩子过来将我扶起来指着墙上左边说道:“我刚看到一个黑影,钻进了那个洞里面了。”
他指的就是左手第二个洞口的位置,之前我们探查过,只有那个洞口和中间的第三个洞口有微弱的凉风,而现在我们却从第三个洞口里爬了出来。
我看着那个洞口发愣,假如墨谷刚才与那个让人恐惧的东西搏斗的话,现在则是钻进了洞里,可是我们怎么办?
“晏先生,怎么办?追不追?”
墩子的语气带着犹豫,我明白他的想法,刚才那股阴寒恐怖的氛围在于我来讲都印象尤甚,就连墨谷这样的人都感到害怕需要躲避的东西,那会是什么?要知道在我印象中墨谷的能耐可不小,一般的粽子都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他都要躲避的怪物,难道我要尾随着追上去吗?再者说那个中间的洞口到底通向哪里?如果也是通向悬崖怎么办?
想到这个,我顿时感到墨谷很危险,于是立刻做了决定,对墩子说道:“追!”
墩子不再犹豫,当先就要去攀爬那个洞口,但却被我拉住,我对他道:“这回我在前面,你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