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宝柱的腰侧被擦得一片淤青,嘴里面骂骂咧咧的为自己处理伤势,其他人基本上都能够进行自我急救,好在没有人死,受伤真是算很轻了。
“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在哪里?”王宝柱张嘴问道。
小马的神色难看,却没说话,而是翻出一个手电,走向前面的位置去查看,我们的装备背包倒是没有遗失,就是不知道里面的东西坏掉了没有?
身下是一些碎石,块大的石头很少,这也是我们没有丧命的原因,假如这下面全都是大块的岩石,我想我们这些人估计全都要撞死。
小马回来了,他蹲下来对大伙说:“我知道了,我们应该是真正进来了,那个石梁实际上是个通道,它向下降落搭在了这里的石台上,将我们全都扔了下来,现在已经又扬起来了,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设计,不过好在我们并没有掉进下面的深渊里。”
“可是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墩子问道。
小马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既然进来了,我们就进去看看吧,我看前面有一些尸骨,想来前面更危险,大家加点小心。”
众人开始休整,整理装备,喝点水,将伤势处理一下,很多人的头灯都坏了,不得重现换上新的,我们的照明设备齐全,不但有头灯手电,还有防水矿灯,现在证明这种矿灯的质量只是没的说,所以这东西我们要保护起来。
空间整个是灰蒙蒙的,灯光照过去也看不清楚,只觉得影影倬倬的似乎立着巨大的石壁,我们继续往前走,脚下不断出现一些尸骨,而且一看就是人类的尸骨。
片刻之后我们走出了这个坡道,钻进了更深邃的空间,前面的人突然再次站住,传话说又发现?什么发现?回话说是一个大坑,不好几个大坑。
我们上前,用强光手电照射下,发觉那的确是是一些天然形成的坑,但却并不浅,手电光打过去,白骨皑皑,这是一个尸骨坑。
而且不止一个这样的大坑,我们的前面有四五个这样的大坑,坑里面满满的全是尸骨。山洞的空间此时突然感到很压抑,我拿手电照了照头顶,发现是青嘘嘘的一片岩石,距离我们似乎也就是三四米的高度,这样的话,这里的环境倒像是一条石头甬道。
可是下面的地形宽阔却有着四五个大坑,并且坑里面满是尸骨,这种情况已经超出我的见识了,我跟小马之间互相探讨了下。
按照一般的墓葬规格,假如有殉葬坑的话,也不是是在这样的位置上,从我的经验上判断,殉葬坑应该是被掩埋的,而不是暴露的才对。
而小马却对我说:“其实在大山的里面虽然这是山洞,但却有很多人工的痕迹,说明此处山洞应该是人为的,那么这些尸骨也算是被掩埋了,令我奇怪的不是这些。”
“是什么?”我问道。
“我们一路走来,虽然偶然会见到零星的尸骨,但都是在角落的位置上,中间的路上却根本就没有,而且你看这些尸骨坑,这里面的死人好像很能说明问题。”小马说道。
我探头往坑里看了看,发现最右边的这个尸骨坑内堆叠在一起的尸骨并不完全都是白骨,上面一层的尸体上还挂有没有完全腐烂的衣物。
那些衣物虽然发灰发黑,但衣服的底子颜色还在,那是一种土黄色的衣服就像……就像是外面的那个民国士兵的军服!我有点吃惊,这是怎么回事?
我去拿矿灯,准备再细看一下,小马对我说:“不用细看了,那边的尸骨身上还有古代的铠甲,而且我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这些尸骨并不是一个时期的,而是不同时期的。”
“为什么会这样?”我更是有点摸不到头脑了。
小马摇摇头道:“这倒没什么,我关心的是两条,第一,这些人是怎么死的?第二,为什么尸骨会有人分门别类的放置在不同的尸骨坑?”
表象就在这里,该看到的我全都已经看到了,笔记当中并未对此做出记录,我需要从这些现象中分析出一个合理的结果,可是我又能有什么样的结论那?
什么人杀死了这些人,为什么都会是士兵?这些士兵是怎么被杀死的?要想知道这个,必须要下到坑里去调查,但我能让谁下去哪?我自己是绝对不敢下去的,这要看小马,但是小马的神情更加凝重,我突然想到了他刚说的第二点关心。
“你说是有人专门清理了这些尸骨?”我惊呼失声。
我看着小马,而他却郑重的的冲我点了点头道:“的确是这样?这一点最然我关心,也很担心?从这些尸骨的身份来看,应该属于不同的年代不同的时期,是什么人将这些尸骨分门别类的放进这些尸骨坑的哪?”
“除非是有人定期来清理。”我说道。
“可是这里是你说的那个战国古墓,什么人会这样做?他们什么目的?难道是守陵人吗?本来我就觉得战国墓建在深山当中,这件事本身就很不着调,你到底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们?”小马开始怒视我。
原来这家伙是在怀疑我,想想也对,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很不正常,告二爷不是那种肯轻易相信别人的人,可是我给了他那颗玉晗的影印件,这让他为此安排了小马他们来帮我,但即便是这样,我也不觉得对方是很没溜的人,起码他们不是朱标这种人。
小马我已经是多次接触了,我很了解他的为人,但也知道他是个聪明人,相对于王喜旺的无谋,和王宝柱的莽撞,小马算是告二爷手下很出色的一个人,但他跟我并未有太多的接触,如今事情出现诡异的一面,也难免他会怀疑我。
我对他说:“假如我们在外面发现的烟头,还不足以说明之前两个人已经先一步进了这里,你可以不相信我的朋友,但我想你应该相信墨谷。”
“可是我无法确定墨谷他们已经进入这里了?”小马道。
“那你只能期望他真的进去了,因为你无法求证,但我能够来这里凭得的是那简单的资料,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给你看,不过接下来的行动还是你来做决定。”我说完将我复印的笔记资料递给小马。
小马的脸色铁青,他现在既生气也无奈,接过资料看了看,他知道没必要细看,我既然给他看,那说明其中便没有隐秘额事情,假如真的有,那么也只会在我的脑海中,而他对此很生气。
“我希望你能够冷静一下,这里的情况复杂也超出了我的想象,如果这里真的有那个先秦帛书的线索哪?你无法肯定,我也无法肯定,但告二爷为此不惜寻找了十年,想来先秦帛书真的有什么值得他这样的原因。”我说道。
小马没吭声,我们之间的争执也引起了王宝柱和那些伙计的注意,他们全都看向我们,我能感觉得到小马此刻面临的压力,这个压力来自于双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