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告二爷百思不得其解,看来所有的原因都处在那个先前古卷上了,他不但没有停止调查,反而加大了力度。
到目前为止,跟先秦古卷有关系的所有事情和线索他都掌握,可到目前为止,告二爷仍然闹不明白其中的关键,直到他从一个偶然的机会得知了一本笔记,那里面有一副玉晗的绘图。
对与告二爷来讲,没有什么比玉晗更能够让他直接关联到先秦古卷的了,这就是他动用一起力量要找我们并且要和我们一起行动的原因。
我似乎知道了什么,这一次我被重置,时间上是用的非常少的,基本上在家准备完成之后立刻就行动了,那么能够将笔记的事情泄露出去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墨谷。
我问道:“是他告诉你的?”
“不。”告二爷摇头道:“是他一出现就被我注意了,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握之下,我们与他之间,怎么说?应该有着十年的情谊,这个我想他总会告诉你的。”
我点头道:“我明白,希望那个时候他已经恢复了记忆。”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告二爷问我。
“在我没出来之前,我很担心我的朋友,在我没见到你之前,我觉得应该按照我自己的计划去做事,但是现在,我觉得我要回一趟老家。”我说道。
“我会让他们陪你一起去的。“告二爷笑道。几天之前,我们坐车北上,目的是是山西西北部的一座山区古墓,如今我们再次坐车,但却是南下回家,所有的行装和紧要物品全都原样带着回来,这一次我们要回家。
朱标出奇的安静,他竟然知道自己开始思考问题了,墨谷的脸上始终带着奇怪的表情,我不想问他是为什么,因为我心里隐约知道原因,可是我不想证实,证实了对我来讲没好处。
朱标得到了告二爷的许可,准许他跟着做生意,至少能够保证年收入二十万以上,主要负责驻南办事处的工作,这可比他这样一个人摸索着混牙行要爽多了,而墨谷也从告二爷那里得到了他想知道的答案。
唯独我没没有得到什么,说实话,看到朱标和墨谷两人能够出现在我面前,我已经很知足了,所以我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告二爷,先秦古卷的线索我一定帮他找到。
但这之前,我要回家一趟,我要去见我爷爷,我有太多的疑问和问题需要问问他老人家,尤其是那一次云南的探险之旅。
朱标和墨谷两个人当初跟我关在同一个看守所里,但我们彼此见不到,告二爷动用了他的关系,费了很大的劲才将我们弄出来,可是我的出狱却遇到了麻烦,所以朱标和墨谷两人先一步离开了山西,他们只知道我会在石家庄等他们。
可实际上我是事后三天才离开看守所的,这件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至于为什么我的保释会如此麻烦,告二爷没有说,我也不知道,但朱标告诉我之后,我才意识到这里面一定有特别的事情发生。
当天晚上的时候,我们三个回到了我的小店之内,三个人坐在沙发上相对无言,朱标最后忍不住了,他对我说道:“燕子,你说话啊,难道就这么算了?”
“你还想干啥?我们错过了最佳的时机了。”我说道。
“放屁!”朱标大怒道:“倒斗还有时机之说吗?只要是在荒山野岭之内,随时都是时机,那些丨警丨察给你洗脑了吗?”
我很奇怪的看着朱标道:“你还惦着去倒那个斗,早告诉过你,我们去那个古墓是要寻找一个线索,并不是要去盗墓的,就算不能成行,我说朱胖子,你也得到了告二爷的承诺,算是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了,为什么你却不死心?”
“你被当我傻,给这个告二爷打工不是什么好事,那伙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你们心里谁不清楚?这事我越想越不靠谱,我可不想把未来放在何种未知的事情上,富贵么,还需要自己双手去博出来才行。”朱标说道。
我也怒了,指着他的鼻子说道:“好好地行业不干,非要去干渣子行吗?你给人打工怎么就不行了?只要你不乱来,他们能够生存这么多年,难道你加入进去就会完蛋了吗?”
朱标冷笑道:“不是我想干这一行的,我是受人蛊惑啊,燕子哥你忘了,当初还是你叫我去的啊。”
“我当时疯了,根本就没考虑后果。”我喊道。
墨谷站起来一把拉住我,然后冲朱标使了个眼色,朱标气哼哼的坐下道:“那帮条子没一个好东西,我只是不愿意看到燕子就这么给洗脑了。”
我刚想在说什么的时候,墨谷却制止我:“我知道你为什么烦躁,你所担心的这件事并不一定会发生,时间我们还有,现在需要我们从长计议才行。”
我一愣,随后想到了什么,对他说道:“我们的时间是从新开始,难道要等待再次被重置吗?如果事情被康德公司的人坐了,那么我们会是个什么结果?你想想不觉得可怕吗?”
“你别忘了,变化不止能够影响我们,同样也会影响到他们,所以,我说这件事并不一定会是你想的那样,而且时间我们还有。”
我颓然的坐到沙发上,感觉到事情的难办程度非常高,墨谷说我么从长计议,难道只能等待再次出现变化吗?假如我现在能够了解到笔记的秘密,那么我也能判断出为什么自己现在会陷入到这个麻烦当中来。
“难道只有了解了先秦古卷的秘密,我们才能破解身上的诅咒,那关键是不是仍然在那本笔记里面哪?”我突然没头没脑的问道。
朱标看着我,眼睛当中有着很深的同情,我突然意识到,墨谷已经将我们的事情告诉了他,于是疑惑的看着向墨谷,墨谷笑了笑对我说:“现在有什么比真正的朋友能够帮到你的哪?”
我终于明白了朱标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告二爷给他的工作,而要跟坚持继续去那个古墓了。我的心里突然感到很感动。
我咬了咬嘴唇,突然说道:“好了,这件事我们歇两天,然后……继续。”
“那么现在我们做什么?”朱标问道。
“我要去见见我的爷爷,我有事情要问他。”我说道。
墨谷突然道“一起去吧,我还真怕你想不开,把自己给重置了!”说完他笑了,我也笑了,朱标看着我们却哭丧个脸道:“我饿了。”
我的老家离市区并不远,属于六合县,自古有句话,先有六合才有金陵,这个六合属于一千多年的古县城,而爷爷现在住的地方也是其中的一条古街之上。
我和朱标墨谷三个人一同走进了这条古街,两面的房屋还有点古韵,但却早就有了现代化的气息,二至三层楼的外面,空调的散热器一个挨着一个。
给我开门的是我老爹,他一眼看到我之后张大了嘴,惊讶的无以言表:“子鸣,你咋回来了?”
我说:“我来看爷爷奶奶,这是阿标,这是墨谷,都是我朋友。”
可是老爹的神色却是非常难过,他把我领进屋里之后,对我说:“你回来晚了,爷爷奶奶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