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一笑,你以为古籍有那么简单就能读懂的吗?不光说繁体字,就是句读也难理解,这本四书五经的《大学》句读没有分开,抄的笔用的是毛笔!写出这么小的字已经很不容易了。
关冬齐早就已经把这些书翻了一遍,很熟悉的和我说道:“诺,最里面有两本游记,还有那里也有两本杂记。其他的好像都是关于《四书五经》的书了。”
我先前猜测关冬齐的太爷爷也是一位修行界的人,自然不会这么草率的就拿这几本书,于是我做出决定,我要先把这个书架上的书大致都游览一次,然后再挑选出对我有用的书。
我在这里看了小半个小时的书后,田河,关冬齐,苗一琴,还有纪灵都走了。因为他们留在这里也没用。
又过了一个小时,我终于挑拣出了三本书!
这三本书都没写书名,有一本书还是拓印的,其它两本则是手写的毛笔字。
这两本手写的书其中一本抄写的是《阅微草堂笔记》前半部分的几章,然后后面的内容则是大变,写起了狐妖的故事!
我在大学期间,还看过整本的《阅微草堂笔记》,自然对这本书有印象。我只是略微了翻了一下,就找出了疑点。
而另手抄书没什么特别,但是我在书籍中间的某一页感到了奇怪之处,因为这一页比其他的纸张足足厚了一倍,这让我怀疑纸张中有夹层。
而第三本拓印的书竟是一本道德经!
道家的至高经书--道德经。
关冬齐的太爷爷是一位饱读经书的秀才,学的自然是儒家的思想。而其中“子不语乱力怪神。”这一句他当然明白。
所以一个秀才家里藏着一本道德经,而且是拓印本,这极其不寻常。
等我翻出这三本书,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因为我的手机开始震动,关冬齐他们叫我回去吃饭了。
于是我把门锁上,回到家。
今天的午饭很丰盛,又做了不同的菜肴,我刚进门,就闻到了香味。
“今天是谁下厨的?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在大圆桌子上放着香喷喷的红烧鲫鱼,看上去像兔肉的的一碗菜,我不知道他们到底用的是什么肉,不过这香味确实很香。
“当然是我啦。”苗一琴还在烧菜,围着围裙,真是贤惠呀。我不禁多看了几眼。
“你们看看你们自己,菜都不会烧,还是男人吗?”纪灵来了一具群嘲,似乎她自己都没发现。
然后关冬齐不乐意,推了推眼镜:“谁说我不会烧菜了,也不知那个女的不会做饭。哈哈。”
纪灵没等他说完话,就开始张牙舞爪。然这两人打骂着离开了厨房,跑到外面去了。
田河在一边打下手,啧啧,这模样,鬼都能猜到田河对苗一琴有意思。
我叹道:小伙子,我看你是没希望的,就算是挖墙角也比这个简单。
我上了楼,把三本书放在了二楼的隔间,不过这时候似乎还没做完菜,于是我接着看起了昨晚的那本记载异术的书!
这本书一共记载了五道异术,但是最后一道异术已经破烂不堪,完全没有参考性,只剩下四道。
其中的一门异术是《倒插口》招鬼术,另一门则是《蚊子不咬术》,而第三门异术我也有点看懂了。
《药炼轻功术》!竟是一门炼丹异术!
《药炼轻功术》已经不能简单的划分为异术,而有点和炼丹术相近。
道门七异中,术是道术。而此术可以说是药方。
“轻功练就身如燕,跃上金鞍马不知。”
方用:(中药)茯苓、桂心各150克,研末,蜜糖制丸如手指大。日服三次,每次五丸,甜酒水冲服,三至五日见效。
(练成了记得和俺说一下,到时候带我装逼)
我大致理解了一下,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还有也不知道关冬齐的太爷爷有没有练这《药炼轻功术》。要是不小心把自己炼坏了怎么办。
我还在纠结到底练不练,楼下就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叫我下去吃饭。这感觉有点像少爷了,什么事都不用做,只等着吃就可以了。
午餐的菜肴还是和昨晚那般色香味俱全,不过这回没出什么幺蛾子。
吃好了午饭,我们再次去乐二叔公的家里。
二叔公家此刻蛮热闹的,因为他的儿子回来了,而且带来了他的女朋友。
二叔公的儿子长得挺高的。有一米八多,而她女朋友则只有一米六的样子,那还算是穿了鞋的。
不过女孩的长相还可以,倒也算是“郎才女貌”。
二叔婆见到我们来了,马上热情的出门迎接,一两只手在胸前不停的动。
“二叔婆,都是自家人,应该的。”关冬齐笑着说道。
二叔婆的额头上还绑着纱布,伤口处微微拱起。不过人已经无大碍。她客气的拉着我们进入屋子,然后拿出一次性杯给我们倒上茶。
“昨天还没好好的感谢你们呢,今天晚上就留下来吃个饭吧。”二叔婆对关冬齐说道,然后朝我们看去,接着又道:“都是你们同学吧,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
二叔婆很热情,这让我们难以招架。
而她的儿子也说道:“对呀,小齐你就叫你们朋友今晚留下吃个饭吧。”
关冬齐不好意思的说道:“今天可真不行,我们等会还得赶回学校去,不然就得耽误上课时间了。”
我一愣?今天不是星期六吗?明天也才星期天。哦,对了,他们这两天是请假出来的,也许还要上选修课。
听到这样的回答,二叔婆也不好再说什么。因为农村里最大的事情不是农活。而是读书!
接下来我们又看了二叔公,他还躺在床上,人头贴了一张黄纸。
二叔婆的儿子,和这个刚来的儿媳妇都很好奇,不过也没开口多问。只是关亮担心的问他老爸的情况。
“小齐,你看我爸什么时候能恢复啊。”
关亮年龄不到三十,而他父亲五十多岁,但是按照辈分来说,关冬齐得交他一声叔叔,和关冬齐的爸爸是同一辈。
“这?”关冬齐看向了我。
“这几天就能醒来,不过你们可得多住一些日子。”我笑着说道。而他们两人点点头表示答应。
也是,自己的父亲躺床上了,做儿子怎么还有心思跑出去。
我摘下贴在二叔公额头的黄纸,因为已经不需要了。
下午四点半,我们收拾好行礼来到了村口。现在我们就准备出发。
村口来了好几辆车,还是高级桥车。然后从车子下来许多人,而站在村口的几个村民有认识的马上叫道:“这,这是云县的副县长!还有,那个是老上县电视台的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