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白大哥,你还是我们的学长啊。这怎么可以,来你把酒满上,我敬你一杯。”纪灵把杯子中的饮料倒满,也不给我开口说话,直接就喝了。
我没办法,只好喝下这杯啤酒。接下来苗一琴也说:“白大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现在才和我们说,你得再罚一杯。”
我呵呵一笑,看来他们是准备干晕我了。不过我喝酒还真没怕过谁。
等我又喝了这杯啤酒后,苗一琴笑嘻嘻的看着关冬齐。
关冬齐马上站起来,似乎也要开始敬酒。不过这个时候屋外传来了喊叫声。
“%¥#@”
说的是采荷乡的方言,我听不懂,不过关冬齐马上就翻译道:“是二叔公家那边传力的,好像再叫人帮人。”
关冬齐放下杯子,道:“我的出去看看。”
他这么一说,我们几个人哪有心情在吃饭聊天,所以各个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跟着关冬齐去他二叔公家里。
二叔公家离这不远,也就二十多米的样子。
“汪汪汪!”
“汪汪汪!”
村里的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有人大吵而影响他,还是别的原因,反正狗叫声此起彼伏,一声接一声。整个采荷乡到处都能听见狗叫声。
而接着就是关门声!许多户人家都把大门关紧,二门不出,也不出来看热闹,这有点反常啊。
二叔公家灯火通明,在一楼里有个壮汉跑了出来。
神情紧张,似乎在害怕什么。
我们几个刚到门口,正好见到这一幕。
苗一琴和纪灵都拉住了我的衣袖子,而田河和关冬齐也躲在我身后。
屋里的白炽灯一跳一跳,灯光一亮一亮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白炽灯坏了,还是怎么滴,反正这气氛有些可怕。
屋内,叔嫂晕倒在地面上,额头开了一道口子,似乎被凳子磕的。
而屋子里放着的竹床侧翻,二叔公此刻正从地上站起来,一边还有一条麻绳!
“二叔、叔公,你,你还好吗?”关冬齐结结巴巴的说道。
二叔公是个年龄五十多的人,关家老二,是祖父的第二个儿子,虽然二叔公只有五十多岁,但是辈分摆在那的。
这个精瘦的老汉眼眶黑乎乎的,嘴唇青紫,双眼无神。但是从先前的事迹看来,他竟是挣脱了几个大汉的捆绑,不然他们不会丢下二叔的老婆子不管。
我下午的时候,看那神婆对老汉驱邪,有了一点的想法。不过我准备明早在解决此事,哪想到今晚就要。所以匆忙间也没带上家伙。
我正想抬手画出符箓,但是想到国安局签署的条约:道法不显世,人前不显圣。
这是在阻止我装逼啊。所以我只好停下了手,现在的我可拽不过人家大腿,所以也只能遵守规矩了。
二叔公鼻子一嗅,也不管躺在地上的人,就猛地冲向了我们。
我立刻道:“你们快走开,去帮我拿我的包裹来。”
四人撒开腿就跑,似乎对我有着极大的信任。
呼--人走后,我反而大松了口气,没人,我该可以用道法了吧。
不过二叔公来的太快,我也没时间虚空画符,所以只能和他对干了一架。幸好我的体质早已经超过普通人不少。
二叔公精瘦的身子爆发出大力,和我角逐力量,竟然和我平分秋色!
一丝黑气从二叔公额头冒出,汇聚在天灵盖上,似乎成了一道烽火狼烟!要知道我的力量可是比三四个成年男子还大,但是中邪后的二叔公竟然能和我力敌!
这让我心神一怔!
以我的见识,马上就可以看出二叔公是中邪。不过不知道是中的什么“邪”,一般来说撞鬼就是中邪。
因为这种中邪最常见,撞鬼就是你把身体撞在了鬼身上,虽然你感觉不到,但是鬼乃是阴气汇聚而成。你碰触了他自然会发生“邪事”。
第二种是见鬼中邪,因为鬼一般难以凭借肉眼看到,除非你们产生了因果。不过这中邪比较重,甚至会被鬼当替身,有生命之危。
而二叔公中邪后,阴气还停留在体内,像是第一种撞鬼中邪,但是撞鬼中邪没有他这般力大无穷,能挣脱开四五个大汉。
不过二叔公空余有一身蛮力,怎么和我比斗。我突然收回了力气,而二叔公猛地就往前倾,就要把我压倒在地上。
我借着这个空档,脚往上一顶,就把二叔公踢飞在水泥路面上。
我迅速的用指甲割破食指,然后虚空画符。
这是最基础的三道符箓:驱邪。诛邪,镇压。
我选中的是诛邪,因为诛邪是基础符文中最凌厉的一道符箓,对中邪很深的二叔公正好。
“乾坤无极。天地借法!”
我在虚空中书写符箓,两个大字鲜红欲滴。
“诛邪!”
字成的那一刻,有一道光华闪过,然后飞向刚站起来的二叔公。
符纸广大而又浩气,是一切阴邪之物的克星。
“吱吱吱。”
二叔公身上冒烟,数道黑色气体消散。等过了几个眨眼,二叔公身上再也没有黑气冒出,而那道符纸也消失。
“白大哥,包来了。”跑的最快的是关冬齐,他把拿着包扔给了我。可是一看倒在地上的二叔公,尴尬的推了推眼镜。
不过我还是接过了包,因为此事还没完结。因为我还感到二叔公身上还有一道阴气,这道阴气就像是“一”,无时无刻的都在聚集身边的阴气,然后壮大。
我有掏出了几张写好的符纸,贴在二叔公的脑门上。这看上去和贴僵尸一样。
“来,搭把手,把二叔公抬进去。”
等我们把二叔公再次放到竹床上时,我犯难了,因为倒在地上的叔婆额头磕破了皮,应该要马上送去医院消毒什么的,反正我是不懂。
不过这个时候的田河站起来,他说他是学医的。
纪灵看向了关冬齐,因为关冬齐和田河是同个宿舍的。还是死党。
“看我干吗,田河当然是学医的,你们又没问他。”关冬齐把叔嫂抱起,然后背上楼,接着田河马上去烧热水,还道:“去帮我拿下的背包,我包里有绷带。”
这么一来的话,也就只有我这个大男人单独走夜路了。
“我陪你去吧。”苗一琴突然开口,这让田河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田河又去忙手里的事情。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我嘴里这么说,心里想的恰恰相反,能和美女单独在一起,谁不乐意啊。只怪自己脸皮薄啊。
我又打着灯独自返回,在一楼饭菜都凉了,我暗道可惜。
匆忙的拿了田河的背包后,我又赶回。
然后田河开始大显身手,就连苗一琴也对田河多看了几眼。
等田河包扎好伤口后,叔婆醒来,当然余下的活由关冬齐解决。这样子又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我们这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