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每个人都警戒着看着四处,然后慢慢的前进。随着我们的前进,我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有股怨气。
先前只是听师父说有股隐隐约约的怨气,那时候我虽然也感觉到了,但是却没有当回事,因为那若有若无的怨气,对我实在造不成什么威胁。
不过我们越前进,这股怨气就越大。我知道,这股怨气的源头,应该就在前方。
乔亭天和程思倩,还有师父,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于是我们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再次向前出发。
我们前进了大概有五十多米的距离,结果我们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个人影,正在缓缓的行走着。
我们一行人纷纷警戒起来,这里这么荒凉,已经没有人居住了,但是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我们能不紧张吗?
那个人影慢慢的近了,这时我们才看清楚这人的模样,这人是一位老者,白发苍苍,皱纹已经布满了整张脸。
在老人的背后,还背着一个箩筐。这个老人好像没有看见我们一样,缓慢的从我们身边经过。
直到此时,我才确认,这老人的确是个活人,并没有什么诡异之处。
因为为了保险起见,我特意开了鬼眼去看了这位老人。
结果我发现,这位老人肩膀两侧有命灯,虽然在很微弱,但是却证明这老人是个活人。
不过,那肩膀上微弱的命灯,却说明,这老人是个半只脚踏入棺材的人,他的命已不久矣。
“老人家,你等一等,有些事我们要向你请教一下。”乔亭天对这位老人喊道。
但是这位老人却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的往前走。
最后乔亭天声嘶力竭的对那个老人家大喊,才让哪位老人家注意到我们的存在。
那老人看向我们,用沙哑的声音对我们问道:“什么事啊,你们是谁啊?”
乔亭天连忙答道:“老人家,我们是来这里旅游的驴友,想在这里找个村子歇歇脚。”
老人的耳朵可能不太好,乔亭天说了好几遍,那老人才听清楚。
老人想回答我们,但是他却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好像喉咙里有痰,却咳不出的感觉。
等老人咳嗽完了,才说道:“我是来采草药的,但是这里可没有什么村子啊。”
“怎么会呢,这里明明是有人居住过得痕迹啊。”说着,乔亭天还指了指那些稻田和水车。
当老人顺着乔亭天的手势看去,当老人看到那些稻田和水车的时候,突然大声说道:“死了,死了,都死了啊,造孽啊。”
听到老人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我们都愣了愣,然后问道:“老人家,此话怎讲呢?”
老人用含糊不清的话告诉我们,他说,他是伊犁一家中医店里的老郎中,平时都会来这里采草药。
所以这里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不过许多事情,还都是他听他的长辈说的。
据说这里曾经是有一个村庄,在历史的记载中,也是有这么一个村庄。这个村庄很普通,村庄里面的村民也很平静的生活。
但是在清朝末年的时候,这里的村民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都死光了。
当时县官还亲自来调查,最后对外的消息,说是村里的村民都得了瘟疫,才都死光的。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这只是官方的说法,其实事情的真实情况,并不是那样。
据说导致这村子里,所有村民都死光的原因,其实是其他原因,有人说这村子有不干净的东西,因为在村民死前的前一天,村民们还请和尚和道士在村子里做法。
从这村子里所有的村民都死光以后,这里便没有再有人居住了,也荒废了,一直到现在,都是这般模样。
听老人说完,我们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我说这里怎么明明有人居住的痕迹,但是却看不见一个人影呢,原来在清朝末年,这里的所有人就都死光了,而且还是莫名其妙的死光的。
这种事情,我们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光听老人这么说,我们都觉得十分诡异。我们也肯定,这村子里的人肯定不会是得了瘟疫突然死去的。
因为,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会知道,一场瘟疫虽然可能会让整个村子的人都死去,但是绝对不可能来的这么急,多多少少应该会有几个没死的。
倒是老人提到的有一点,很值得我注意,那就是老人说,在村民死的前一天,村民们似乎还请了和尚和道士在做法,那么这就值得我们疑惑了。
村民们,没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请和尚和道士来做法呢?唯一可以解释清楚的就是,这村子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可能就是这个东西,把整个村子的村民都给害死的。
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话,那么这个不干净的东西,肯定是个厉害的主。
和不过这些都是我们的猜想而已,至于具体的情况,我们没有经历,所以我们也无从得知。
老人在说完这些后,又对我们说道:“唉,这里十分不太平,你们还是原路返回吧。”
说完这些,老人不管我们,便直接绕过我们,往喧闹的城市那边行走而去。
我们没有去注意老人,而是在脑海中还在想着老人刚才给我们讲的事情。
突然,我想到一点,那就是,虽然这里的村民都死光了,但是那村子应该还在啊。
于是我回头,想问那老人,那村子在什么地方。
但是当我转头想问老人的时候,哪里还能看见老人啊,刚才我明明看见那老人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但是现在当我再去寻找老人的时候,却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看见。
“师父,师父,你们快看啊,刚才那个老人呢?”我连忙对师父他们说道。
师父他们听言,连忙转头向后面看去,结果发现空空如也,刚才那老人已经消失不见。
刚才,我明明发现,那老人是有命灯存在的,说明那老人是个活人,但是老人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不见呢?
师父的脸色十分凝重,好像如临大敌一般。
“此地非同小可,你们都给我提起全部精神,可别着了某些脏东西的道,我们可能已经接近那战旗的位置了。”师父对我们说道。
其实不用师父说,我们都已经提起了十二分精神。
此时还是白天,但是却都这么诡异,那如果到了夜晚,想必这里,一定是凶险万分。
我们一行人继续前进着,此时我能感受到,那怨气几乎已经实质化了。
天啊,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形成如此浓郁的怨气啊。
走了不远,天色突然大变,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之间变的乌云密布。
看到这突然变化的天空,我们一行人,脸色都是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