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交给他,下次不知什么时候再掠走我的家人,我又该怎么做?
没有千日防贼的,这确实是个难解的问题。
不过从他之前的做法来看,放走卢虹松他们也不是他的本意,毕竟用他们相要挟的话,现在根本用不着跟我说这么多废话了。十有八九是他的师父出面了,也就是说只要我能跟他师父套套交情的话,这小子以后再想对付我的话就不会如此明目张胆了。
就在我脑中急速思索这些事情准备找突破点的时候,若离那边已经很不耐了,就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的耐心并不好,在我这边已经浪费很长时间了,他不想等下去了。
“来吧,干脆点!”若离看着我,指着那两只女鬼,冷声道:“一人一只,看谁解决速度快,输了就把核心秘术交给我……”
两只女鬼一脸惊惧,身体蜷缩在地上,皆是一脸绝望之色。
我摇摇头,很干脆的拒绝了。这家伙是个疯子,就算我现在赢了他,他也不会甘心的,以后说不准还得用什么办法逼我就范。
看到我拒绝,若离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脸色有点狰狞的看着我,森冷说道:“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别以为之前我跟你说的是玩笑话,你的亲人朋友都会因为你今天的决定而遭受无妄之灾……”
“你要是敢动他们,我敢保证你死的会很惨!”我也怒了,再三被逼,泥人也发火了。
是的,我的财势权势确实比不上你,但是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的。怀里那张银符攻击效果如何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旦我扔出去,这货绝对妥妥的得去找阎王爷喝茶聊天。
大概也没想到我会以这么硬气的话语回应他,他微愣一下之后,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神中露出狠毒之色,直接摸出电话。
凭他的能力,想要办某件事,只需要一个电话就够了,下面有人会帮他完美处理的。很显然我刚刚的话刺激到了他,让他的耐心已经彻底磨没有了。
看到他掏电话的时候,我也把手伸进了怀里,咬着牙心一横,眼神决绝的看着不远处的若离。
若是他敢吩咐手下人动我父母的话,我怀里的这张银符绝对会成为他的祭品。
至于杀了他之后会有怎样的后果,我已经不想再考虑了。
就在若离摸出电话拨通号码的时候,就在我死捏着怀中的银符即将不顾一切的扔出去的时候,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突然夺过了若离已经拨通的电话。
“咔嚓~”那个应该是很高档的智能手机被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掌直接捏碎。
我愣住了,若离也愣住了,因为那只白皙修长手掌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在一旁甜笑着没吭声的小曼。
这突发的一幕确实让人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谁也没想到小曼会在此时突然出手。
愣了两三秒钟之后,若离那张原本还算俊俏的脸庞突然变得狰狞起来,一手猛地抓住小曼的脖子,恶狠狠的怒声咆哮:“贱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真以为我不敢……”
“带他来见我!”一声苍老充满沧桑的声音从小曼的口中发出,打断了若离的那咆哮愤怒之声。
小曼的脸上依旧带着那种甜美的笑容,若离的手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她的口中却发出这种沧桑老态的声音,着实有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当小曼说出这句话之后,若离脸上那狰狞愤怒之色顿时僵住了,呆呆的看着被他掐住脖子依旧露出甜美笑容的小曼。瞪大眼睛喃喃的说道:“师……师父?!”
小曼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紧接着小曼的一双大眼睛就变成了湛蓝之色,散发着诡异的蓝芒,静静的看着有些呆愣的若离。
“带他来见我,我不想再重复一遍了!”那苍老的声音再度从小曼的口中发出,语气虽然很淡然,但是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很明显,若离对于他这个师父很敬畏,甚至有点畏惧的感觉。
他急忙把手从小曼的脖子上移开,不敢去看小曼眼睛中那散发的湛蓝之色,很是恭敬的低下头答应一声。
随后,小曼眼神中的湛蓝之色消失了,若离咬着牙看着我,恨声道:“算你运气好!”
说完。这家伙恨恨的看了我一眼,我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他心中浓郁的不甘,可是更多的则是一种无可奈何之色。
他可以无所畏惧的对付我,也可以随意的灭杀他那两只情鬼,那是因为在他心中,我们只不过是蚂蚁般的存在,他可以无视我们的一切。
但是对于他的师父,他就想是那种信奉神明的信徒,或者说是他师父的力量让他感到畏惧。
有些时候。当某些人的力量超越了一定程度之后,世俗间的地位财势在他眼中根本就算不得什么,这也正是若离畏惧他师父的主要原因。
虽为师徒,但是若离并没有从他师父那里学到过太多的茅山术法,包括这茅山养鬼术,若离也只是学点皮毛。然后自己花了大价钱从泰国某位降头师那边学习了一些东西,这才形成了他自己的这种养鬼术。
他不甘心。可是又没辙,不敢对他师父做什么违逆之事,只能把目标放在了我的身上。
若离憋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最终只能找那两只女鬼的麻烦。为奴者,主要奴死,奴不得不死,结果这两只女鬼刚刚还要逃,若离此时就将心中的怒火和憋恨发泄在她们的身上。
两只女鬼再度哀嚎惨叫起来,看着若离在那使劲的折腾那两只女鬼,我叹气摇了摇头。虽然对那两只女鬼有些怜悯,但也只是如此而已。
此时此刻。去见那位令我好奇心大盛的茅山第八代。
“马先生,请跟我来吧!”小曼面带甜笑,看都未看若离在那暴怒的折腾两只女鬼,直接带着我朝那间简陋的石屋走去。
说实话,此时此刻我的心中难免有点紧张,亦步亦趋的跟着小曼来到了简陋石屋的门口。
小曼把我带到石屋门口,她站在那里甜笑对我说道:“主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马先生进去吧!”
没啥好说的,一想到立即就能见到那位神秘的茅山八代的真面目,我的心里紧张激动不已,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我走进去之后,小曼就站在外面把房门关上了,守在外面像个忠实的门卫似的。
石屋简陋,里面的布置也很朴实,除了一张桌子几张椅子之外,就剩下一张床了。
一个身着黑衣的中年人安静的坐在桌旁,桌子上摆放了一副棋盘,他像是对着棋盘发呆,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的到来。
看到这个黑衣中年之后,我确实是愣住了。
这个人的年纪最多有四十岁左右,但是他身上却散发出一种只有七老八十的老人身上才有的那种老朽之气,简单来说就是死气大过生气,给人一种一只脚迈进棺材的那种感觉。
他就是小曼的主人?看起来似乎不太像啊!
主要是黑衣中年人的相貌看起来有点年轻,和我想象中的那种沧桑老人的印象差距有点太大。
“茅山九代弟子?”黑衣中年人头也没抬,依旧看着桌上的那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