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时候,夏刃上台了,或许大部分人都不认识钟鸣,但是绝大部分人还是认得夏刃的,他可是上一代王,虽然被封印了那么多年,但是她在尸鬼一族的心中所占的比重还是非常大的,或许大部分人还没见过夏刃,但是并不妨碍他们听过很多的关于夏刃的传说。
夏刃也穿着一件大红外袍,手中还拿着一个盒子,这是一种传承的形式,夏刃走到钟鸣身前,钟鸣之前早已经被告知这种仪式的步骤方式,于是很直截了当的单膝跪地。
“钟鸣,你可愿意接受第七代王的位置,从此代表我尸鬼一族,肩负起我尸鬼一族的命运,承担我尸鬼一族的命运,永远守护我尸鬼一族?”
钟鸣深吸一口气,喊道:“我愿意。”
他的声音很大,巨大的声音席卷整个平地,每一个人都清楚的感受到了钟鸣的气势,钟鸣完全释放出自己的力量,靠的近的几乎已经站不住脚,这种感觉,就像泰山真要从上空压下来一样,下位尸鬼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而中位尸鬼也觉得行动困难,这种庞大的气势牢牢的禁锢住他们。
“我钟鸣再次气势,从今天起,我钟鸣将肩负起尸鬼一族的命运,尸鬼一族灭则我钟鸣灭,尸鬼一族衰弱则我钟鸣衰弱,尸鬼一族强盛,则我钟鸣强盛。”
钟鸣对天发誓,这可是非同一般的发誓,虽然以钟鸣现在的实力还远远感觉不到这其中对自己的影响,但是钟鸣隐隐有种感觉,有一种莫名的东西正在附加在自己身上,这可能就是命运,运势之类的东西,钟鸣将肩负起整个尸鬼一族兴衰盛网亡的重要使命。
钟鸣立誓之后,夏刃打开手中的木盒,木盒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是一块木头,一块看起来黑不溜秋的,不知道存放了多少年的木头。
钟鸣拿起来看了看,这木头通体漆黑,长度估计只有二三十厘米,跟一截小树枝似的,看起来其貌不扬,但是有种十分特别的感觉。
“这是我们尸鬼一族的传承,当你接受这个东西的时候,就说明你已经是第七代王,以后尸鬼一族就要靠你了。”
其实,在夏刃带着钟鸣在陨石上刻下自己名字的时候钟鸣就已经是第七代王了,现在不过是走走过场而已,至于这个树枝,其实夏刃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是代代相传的,只有尸鬼一族的王才能携带的东西,至于其中的作用没有人知道,大家只是按照祖训一代代的传承下来而已。
钟鸣自然不可能拒绝,当他拿住这个树枝的时候,全场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所有人都在含着钟鸣的名字,或许有人对钟鸣还存在疑惑,因为这并不是一个熟面孔,但是在大家的传染这下,这种狂热的气氛便开始迷茫开来。
接下来就是三天三夜的狂欢,尸鬼一族的族人在断天崖尽情的狂欢着,他们不用担心会被修道者们追杀,因为他们的王在这里,只有王在这里,他们就是安全,因为钟鸣现在是第一强者,不仅仅是尸鬼一族的,也是修道中的最强者。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在三天的狂欢之后,钟鸣也已经将十几种尸鬼一族的异术全部掌握,而且夏刃也找来了一队的尸鬼强者,这些人绝大部分都不是钟鸣认识的人,但也有两个是钟鸣认识的,一个是自己的徒弟石剑,另外一个就是夏刃。
夏刃竟然也要去虚界,而且是带队的身份,这是夏刃的决定,也不知道是这家伙富有冒险精神还是怎么回事,钟鸣自然不能说什么,这一队人总共有十二个人,而这被后人称为先行者的十二个人终于要踏出属于自己传奇的第一步,当然,这是后话。
钟鸣见大家去意已经。也不再多说什么,而石剑经过之前的事情也变得沉稳了不少,眼神充满了刚毅,石村被覆灭的事情给他带来了很大的伤害,钟鸣虽然去讨要说法,这样的结果石剑不见得十分满意,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钟鸣只是拍了拍石剑的肩膀,然后便拿出来,然后手指往石碑上一点,那石碑变成一个黑洞一样的东西,然后渐渐凝聚成青铜巨门,巨门的背后便是虚界,夏刃带着一群人走到门口。
“一个月之后,我会回到青铜门的位置,你也要来到这里打开青铜门,记住,可不要忘记了。”夏刃提醒道。
钟鸣苦笑道:“我看起来是那么粗心的人吗?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刚回这里打开青铜门的。”
“还有,尸鬼一族的安全你也不能忽视,毕竟我们现在的人太少了,你现在已经是王了,这些事情应该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多说,总之,这边的事情就靠你了,一切小心。”
“你们才要小心一点才是,万事小心。”钟鸣说道。
夏刃点点头,然后才带着这些人进入青铜门,等他们彻底进入青铜门之后,钟鸣将青铜门彻底关上。
夏刃他们踏上了自己的征程,然后钟鸣也准备一下,他也有自己的事情去做。
北哈市,这里是钟鸣最北方的一个的省会,现在这里已经是冬天,冰天雪地,外面的温度基本上都维持在零下二十度以下,飞机停落在机场,一群人下了飞机之后就急匆匆的跑上了机场大巴。
外面实在太冷了,虽然大家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戴着口罩帽子,但是没有人愿意在外面多待。
但是,这些人中有一个显得有些不一样,他是男的,却留着头发,长度不过到肩膀而已,绑着一个小辫子,他的脸色很白,眼神深邃,身形比较消瘦,穿的也是羽绒服,但是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冷的意思,虽然站在大巴上,但是手中拿着一些装订的文件,看得十分认真。他的背上背着一个帆布包,但是东西并不多的样子。
旁边是一位抱着孩子的母亲,孩子不过四五岁的样子,是个小女孩,他眨巴着大眼睛,一会看看那男人,一会看看他手中的东西。
“大哥哥,你是艺术家吗?”
男人闻言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些惊讶,然后笑着问道:“为什么这么问啊?”
“因为你长得就像艺术家啊,你的辫子跟我一样长,而且你还是男的,所以你就是艺术家啊。”
男人笑了笑。“严格来说,也算是艺术家吧。”
“这样啊,那你是画家吗?还是诗人?歌手?”
“额……这个嘛,算是个画家……吧。”
“太好了,哥哥竟然是画家,我也是画家诶,哥哥给我画一幅画好不好,我也好喜欢画画的,我最崇拜的就是画家了。”
“小妮,怎么能这么跟哥哥说呢?哥哥有自己的事情,哪能给你画画啊。”她母亲眼中充满了慈爱,然后对男人说道:“小伙子,真是不好意思啊。”
小女孩似乎有些生气,嘟着嘴看着钟鸣,看起来十分可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