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予又叹了一口气:“钟鸣啊,难为你还在想着怎么赚钱呢!钱确实是好东西,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可是啊,我可是被家里逼婚的,你竟然不问问这家事情反而在计划怎么赚钱?你是不是好过分。”
钟鸣有些无语的看了她一眼。“你订婚那件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你完全可以找你爷爷,你爷爷那么疼你,肯定会帮你的。”
钟鸣脑海中不由想起之前有一次跟纪予的爷爷见面时,他还喊自己为孙女婿来着,只可惜,钟鸣现在已经不是普通人了,他是尸鬼,所以钟鸣有些排斥跟纪予在一起,毕竟两人是属于两个世界的人,钟鸣身处黑暗之中,而纪予生活在白天,两人都很难相处的好。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你总要表示一下关心吧,毕竟这对我而言可是终身大事,你总是不愿意跟我说这些话题,不对,你是根本就不在意。”
钟鸣有些汗颜,纪予这是怎么搞的,说话的内容怎么搞的跟女朋友似的,他摸了摸鼻子,脸上带着愧疚。“抱歉,听你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是我有些太冷漠了,抱歉啊。”
“你突然道歉干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别太当真啊。”纪予好像害怕钟鸣生气似的,急忙给钟鸣解释,钟鸣有些好笑,自己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吗?纪予好像变得越来越在意一些东西了,她变了很多,就像钟鸣自己一样。
或许,纪予只是害怕失去一些东西吧,所以她才会这么谨慎。
钟鸣才回到学校,曹斌就知道了,而且在中午吃完饭抽空的时候这家伙又跑过来了。
“钟前辈,没想到您还会来学校啊,见到您真是意外之喜呢。”
钟鸣翻了翻白眼。“什么意外之喜,我本来就是应该来上学的好不好?上次只是因为一些事情所以才请假了半个多月。”
“可是您如今可是前辈高人,在这样的地方不是有些……您知道的,有些降低身份的样子,有些浪费时间,您可不需要什么文凭之类的东西。”
钟鸣皱眉道:“什么叫降低身份,我的本来身份就是学生,虽然我现在的实力还算可以,但为人要谦虚低调!我还是原来的我,没有什么身份之说。”
“前辈还是一样的谦虚低调,真是我被的楷模,或许正是您有这样的心态,才会远走越远吧,一般人仅仅是心态就远远不如您。”
曹斌腆着脸说着,也不知道是真的觉得钟鸣心态好还是在拍马屁,反正钟鸣不是很喜欢现在的曹斌,他可没有什么上位者的那种喜好。
“我说,你也挺闲啊,大中午的跑来找我。”钟鸣话中有话,但是曹斌好像没听出来一样。
曹斌笑道:“我当然闲了,反正最近也没什么事情做,多多聆听前辈的教诲也好,这可是很难得的机会。”
钟鸣翻了翻白眼,他都有些受不了这个家伙了,自己哪有什么教诲,这家伙拍马屁也拍得太狠了吧,自己的实力确实强了一些,不过那又怎么样?值得你这样一顿狂拍吗?
很显然,钟鸣现在还没有真正体会到达者为先的意思。
“好了,你找我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吧,有事就赶紧说,别拐弯抹角的了。”钟鸣一眼就看出曹斌心中有事,绝对不是单纯的来跟自己聊天的。
曹斌笑了笑。“前辈还说的没错,我确实有件事情要请您帮忙。”
“让我帮忙?你说说看?”
“是这样的,前几天我跟几个朋友去了一处拍卖所,然后我拍下了一卷有些奇特的画卷,我能看得出这东西跟修道者有关,但到底哪里有特别的地方我却看不出来,不管我怎么检查都只是普通的物件而已,如果不是因为上面的那个印证,我也不会投入这么大的精力。”
“印章?是什么印章?”
“离火道人的印章。”
“什么?”听到离火这两个字钟鸣再也忍不住了,他再也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脸色大变。“离火道人?你说的离火道人,几百年前的那个离火道人是吧?”
曹斌不知道钟鸣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急忙点点头。“就是传说中的那个离火道人,他是一个修道者,所以我觉得他留下的东西应该也跟修道者有关系才对,可是我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察觉到特殊的地方,所以这才来找您帮忙,怎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钟鸣摇摇头。“没什么,你说你得到的那画卷是离火道人的东西?”
“从那印章上来看应该是错不了的,只是我完全看不透其中的玄机,前辈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跟我去看看,您的实力比我强的多了,或许您能看出什么来。”
钟鸣毫不犹豫的点头道:“行,我晚上就没什么事情做,我晚上去你那里看看吧。”
曹斌没料到钟鸣竟然这么着急,心中想着这画卷可能是个很了不得的东西,这是一件对钟鸣十分重要的东西。
事实上钟鸣实在太冲动了,他不应该表现的这么明显,现在曹斌已经多了个心眼,肯定不会再让这画卷转手出去的,但是钟鸣可没有想这么多,他只是想快点见识那个所谓的离火道人留下的画卷。
下午放完学,钟鸣直接就上来曹斌的车往他家去了,钟鸣可没心情跟他吃饭,到他家就火急火燎的要他把那卷画拿出来。
画是古画,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是个货真价实的古董,钟鸣将画卷放在桌子上,然后缓缓的打开。
画的内容很简单,只是一个道人坐在石头上而已,他的眼睛看着远方,好像在思考什么,连背景都没有,这画十分的传神,特别是那画中人的表情,简直就跟真人似的,就连钟鸣这种不懂画的人也能看出这画的好处来。画并没有名字,但是下面有离火道人的印章。
钟鸣认了一下,是离火道人的印章没错,钟鸣得到的那本《寻火录》上也有离火道人的印章,两者完全一样,而且钟鸣有种特别的感觉,这东西就是离火道人留下的东西。
画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用普通的纸张,普通的墨水,没有什么是特别的,钟鸣试着往画卷中注入灵气,但是不行,这东西就跟普通的死物一样,完全没有反应,不管是灵气还是阴气都没有反应。
钟鸣一直倒弄到很晚,可还是没有看出这画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难道这只是普通的画,跟修道方面没有任何关系?钟鸣疑惑了。
一晚上曹斌都陪在钟鸣身边,看到钟鸣也没有任何办法,他也不免有些失望。
“这画估计只是普通的画卷而已吧,修道者收藏普通人的字画也很正常,不一定都会跟修道扯上关系,估计是我误会了。”曹斌在旁边说道。
钟鸣对这东西也有些头疼。“可能是我们还没有发现其中的奥妙吧。”
“或许吧,不过我看前辈好像很喜欢这幅画的样子,我就将它送给前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