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斌一边感慨“钟前辈”的修为深厚、法力高超、手段了得,一边夸赞他天赋异禀,天资聪颖,福源深厚等等,总之净拣好听的说。而且很“好意”的提醒徐波,往后一定要对钟前辈礼遇有加,钟前辈有如此大的本事却谦逊平和,从来不仗势欺人,不在外面招摇撞骗,真是世人的楷模啊!而且绝对不能因为人家脾气好,因为人间看起来年轻就不尊重,这位高人是绝对不可得罪的。
徐波没想到曹斌竟然如此不要脸,称呼一个少年为前辈,徐波不管怎么说都是活了百来岁的人了,而且长期位居高位,肯定不能像曹斌这样不要脸,这句“前辈”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不过他也不好反驳曹斌,只是不时的点点头,在旁边插几句。
其实曹斌刚开始很震惊,听完之后又非常高兴。因为不管怎么说自己跟钟鸣的关系不错,也算是朋友,没想到钟鸣的本事原来这么大、手段也这么高明!曹斌如今可不怕钟鸣,而且希望钟鸣的本事越大越好。因为钟鸣的实力越强,作为“朋友”的自己自然也会水涨船高,当然,以后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不知深浅,要对钟鸣这样的“前辈”抱着足够尊敬的态度,绝不能因为对方的年龄就小看对方,能得到这样的高人垂青,自然是莫大的福缘。
如今看来,这个徐波也想接近钟鸣,徐波实力虽然是他们这一伙最强的,但是跟正字会的人相比就远远不够格了。而曹斌与钟鸣相处很好,只要自己不做错什么,将来的好处当然也越来越多。就算不贪图钟鸣的便宜,但交上这样一个朋友也是太难得了!其好处现在就能看出来了,而现在徐波显然十分想跟自己亲近,只是因为他与钟鸣的关系更近,所以曹斌是越想越高兴。
高兴之余,曹斌又尝试着说道:“徐伯啊,如今钟鸣可算是功成名就了,你为什么不快点举办宴会,然后邀请钟鸣赴宴?如果晚了被别人抢先可了不得了,毕竟这可是一件大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打败正字会的成员呢。”
曹斌如今在徐波面前无形中有了底气,这还是第一次用责问的语气对徐波说话呢,依仗的无非就是自己这个钟鸣“朋友”的身份。
徐波则赔笑解释道:“我当然知道了,一旦消息传出来,估计有无数人想要亲近钟鸣呢,可是我就算想,也没办法,你也知道的,钟鸣很少跟别人联系,修道者中的朋友估计也只有你跟那个周星了,我怎么敢贸然邀请人家,而且太过突兀,惹得人家厌恶那不就得不偿失了吗!还有,你别老叫我徐伯徐伯的了,听起来怪怪的,我痴长你几十岁,你就叫我徐哥好了。”
曹斌听到徐波这么说有些惊讶,徐波可是这一带修道圈子中的领头人物,这样的人竟然跟自己称兄道弟,他有些激动得说道:“徐哥太抬举小弟了,这让小弟受宠若惊啊。”
曹斌倒是一点都不客气,自己不推辞的接受了,徐波眉头直跳,如果不是因为那个钟鸣,谁会理会你这种人啊,不过就算心中不爽,徐波也一点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嬉笑着说道:“我其实是很想知道钟鸣的联系方式的,但是师出无名,我也不能去调查这样的高人不是?所以,我想问问老弟那钟鸣的情况。”
因为曹斌与钟鸣的关系更近,所以徐波想要通过曹斌了解钟鸣。
曹斌则感慨道:“钟鸣的联系方式我也是知道的,可就算给你了,你能贸然打过去吧?这样吧,就让我代替徐哥你去邀请钟前辈好了,不过我可不敢保证钟前辈会来赴约,要知道钟前辈痴迷于修道,很少将时间放在这些琐碎的事情上呢。”
“那就拜托曹老弟了。”徐波赶紧说道:“如果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老弟尽管吱声!只要老哥能做到的,一定会帮忙。”
曹斌笑道:“好像也没什么事情要找你,假如钟鸣不答应赴宴的话,你是不是还要怪我了?”
徐波拍着胸脯道:“曹老弟是在看不起我吗?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实现,你尽管放心吧。”
曹斌虽然答应下来,但并没有立刻联系钟鸣,说是没联系也不对,他只是打个电话问问情况闲聊而已,并没有立刻将徐波想要邀请他的事情说出来。
但是修道者的人很少,圈子并不大,徐波知道这个消息不久之后,其他人也渐渐知道了,钟鸣可是打败了正字会的前辈高人,而且一些内部有人的人更是知道,钟鸣打败的可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雷神兄弟中的阿右。
消息渐渐传开,不仅在隐藏人世的妖修们那里,也在修道者的圈子里面,钟鸣这个名字都变得神秘而可怕。就算有人偶然打听到他在那个公寓里深居简出,一连很多天都没露面,但谁也不敢再去招惹。
我们神秘而可怕的钟鸣并没有在做什么特别的事情,这些天都躲在公寓里养伤恢复而已,跟阿右的战斗让他收获颇丰,他需要一段时间好好消化一下,好像经历了那次战斗,钟鸣法力有了一个突进,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可能是体内隐藏的什么东西被开发出来,总之现在的钟鸣体内灵气更加强大,隐隐有了八十年的法力!
其实,如果钟鸣的阴气被封印,那钟鸣也不过拥有八十年法力的修道者而已,更没有特别的对敌手段,如果没办法使用阴气,那他这位“高手”就会被瞬间打回原形,当然,那样的话钟鸣的身份也可能会暴露。
在钟鸣恢复的差不多后,这天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跑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因为巫雪十分胆小,所以开门这种事情向来是钟鸣跟小施做的,得知对方的身份后,钟鸣主动去开门道:“哎呦,这不是曹哥吗?今天怎么有空来我家做客啊,快请进,快请进。”
钟鸣这些天在房间里待得时间太久了,都有些烦闷了,看到曹斌的时候心里当然十分高兴,曹斌有些受宠若惊。“前辈不用如此客气,是我有些突兀了,还有,前辈以后叫我小曹好了,曹哥这种称呼实在让晚辈汗颜。”
钟鸣有些奇怪。“曹哥你这是怎么了?小弟招你惹你了,怎么这么说话,是小弟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不是,真的不是,所谓达者为先,您的实力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这个层次,自然就是我等的前辈了。修道者可不是按年龄来分准备的,一切都以实力作为标准,您自然是前辈,所以叫我曹哥的话,实在让晚辈为难了啊。”
看到曹斌一脸纠结的样子,钟鸣更加奇怪了。他是知道修道者弱肉强食,但也没到这种地步吧,看他一脸恭敬的样子,好像自己不是他曾经的小友,而是什么前辈高人似的,钟鸣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曹斌,只好说道:“你先进来吧,有什么事情进来后再说。”
巫雪显然没有料到家里会来客人,而且是这样的一个客人,她不喜欢这样的客人,但并没有因此表现出来,她的反应很快,马上就去泡了茶。
曹斌道了谢,巫雪上了茶就退下了,曹斌不无羡慕道:“钟前辈家中的仆人也是不一般的,国色天香,实在让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