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遁术有两种功效,一种是隐身,属于低级遁术,另一种配合缩地成寸一起使用,可以瞬间出现在远处。裴晓峰现在只是练了隐身,缩地成寸还没练无法进行远遁。
裴晓峰提出要出去看看,顺便把车上的同伴接过来,卢邵东急忙喊儿子给裴晓峰拿伞。
雨噼里啪啦的下了起来,裴晓峰打着伞上了街,卢邵东担心裴晓峰对村子不熟会出事儿,急忙打着伞追了出去,没想到一直追到车边也没看到裴晓峰。
“兄弟,下雨了,跟我回去吧。”卢邵东敲了敲车门喊道。
雨很大,很快外面就变成了一张水幕,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杜勇听见有人喊急忙打开车门,让卢邵东先上车,等雨小了再回。
“兄弟,晓峰说给你送雨伞,他没过来吗?”一边上车卢邵东一边问。
杜勇把车上的毛巾递过去,让卢邵东擦擦脸上的水说:“老大没来,他……”,说道这里杜勇看见车上多出了两把雨伞,他一下惊呆了,刚才卢邵东上车的时候手里只拿了一把雨伞,现在还拿在手里没放下。
卢邵东看见雨伞看着杜勇,好像他在撒谎,杜勇奇怪的说:“刚才车上没雨伞呀?”
车外雨地里站着的裴晓峰笑容满面的看着车里,现在他体会到了水遁的好处,只要调节太极气引动水气把自己包围,自己身体就完全隐入了水中,但是水却一滴都沾不到自己身上。
裴晓峰决定到村里三处特别的地方去看看。他先来到有鬼气的地方,这里是个很破旧的院子,从院子了放着的东西和放着来看这家人很穷。
进了院子站在窗外往里看看,屋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在喝酒,小炕桌上摆着一盘儿花生米和一碗大菜。
这个人从表面看没什么特别的,为了不打草惊蛇他没进去,又来到第二处。第二处有妖气是个村庙,庙里的塑像是个老太太,裴晓峰不认识也不知道是什么庙,匾额上写着恩泽天下。
裴晓峰推门进庙发出一丝太极气感觉了一下,庙里有一股淡淡的妖气,看样子这个庙是一个妖物的住所。自己又不是除魔卫道的道士,出手除妖也不是自己的本分,现在也不知道这个妖物害人没有,只要它不害人自己没必要动它。
来到第三处特别的地方雨越来越小,只要雨一停水遁就失效了,裴晓峰匆忙的感知了一下,准备看看就回,免得暴露自己,当他分出一丝太极气感知的时候,突然一道红光闪现,一个物体打向裴晓峰。
裴晓峰急忙闪身躲开,收回发出的太极气,红光一闪在雨中灭掉了,就象灭掉的灯。
“哎,我刚才分明感觉有东西在窥探我们,怎么什么都没打着?”一个清脆的童音说道。
“呵呵呵,鬼婆婆,你不是弄错了吧,大雨天儿怎么会有人来。”一个苍老而充满沧桑的声音说道。
裴晓峰不敢再发出气机,他站在窗外偷偷的往屋里看。屋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儿,长的粉嘟嘟的非常可爱,头上梳着一个朝天辫儿,穿着一身样式很少见的灯芯绒红衣裤。
女孩儿对面的床上坐着一个女人和一个老头儿,老头儿满脑袋沧桑,一脸黑气,女人三十出头,是个半老徐娘,有点儿姿色。
雨渐渐的停了下来,裴晓峰的身形也显露出来,他急忙转身走出院子。
“外面有人。”鬼婆婆喊了一声红影一闪就飞快的冲到院子里。
裴晓峰刚一出院子就拔腿狂奔,脚步声使他暴露,鬼婆婆和老头儿以及女人跟着冲出了院子。
鬼婆婆一看到裴晓峰的背影抬手发出一道红光,红光击中裴晓峰的后背,他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裴晓峰从对方发出的气机来看不是他们的对手,他喷出一口血忍着剧痛爬起来跑向河边。
村子里的路面是柏油路,土遁显然不行,街边上有几棵孤零零的树,用木遁也很容易被人发现,裴晓峰知道,只有村边的小河才能把自己藏起来。
裴晓峰一边跑一边用太极气引动水气,刚下过雨,地上的水气还很强,虽然不能隐身,但是他的身体也象一个影子一样若隐若现。
鬼婆婆从没见过人能象裴晓峰这样,他怀疑裴晓峰根本就不是人,但是她又从裴晓峰身上感知不到非人的气机,她越追越感到奇怪。
裴晓峰跑到河边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河水的水气马上包围了他,他消失不见了。
三个人追到河边,见裴晓峰往河里一跳就不见了更感到奇怪,鬼婆婆站在河边回头看了看跟上来的女人说:“魂夫人,你见过这种东西吗,这是什么呀?”
魂夫人摇摇头说:“我也没见过,可能是水鬼。”
满脸黑气的老头儿也看着河面说:“肯定是水鬼,要不然怎么下了河就不见了。”
鬼婆婆在河边走来走去的观察河水,几分钟后摇摇头说:“有点儿不象,刚才我就感觉不到他有鬼气,现在还是感觉不到这条河里有鬼气。”
裴晓峰站在河里心中一阵悸动,这三个到底是什么人,尤其是这个鬼婆婆,抬手间就能把自己打伤,他们的实力比自己强多了,看来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三个人在河边站了十多分钟才转身回了村子,裴晓峰一直收敛气机站着,等他们走远了才慢慢上岸,一屁股坐在湿淋淋的草地上。
刚下过雨,青草的气息随着微风钻进鼻子,裴晓峰感觉到了植物散发的木气和屁股下的土气,这两种气机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后背疼痛难忍,也不知道伤的情况怎么样,现在动一动就撕心裂肺的疼,裴晓峰只能坐着用太极气梳理身体,压制伤痛。
太极气一到后背受伤的地方就遭到反击,被打进身体的那股气机还在,裴晓峰不敢调动大量的太极气来排除那股气机,他担心自己身体受不了。
先用太极气护住身体的各个器官,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回到卢邵东家。
看见裴晓峰受上卢邵东和杜勇都很奇怪,裴晓峰现在没精力给他们解释,他让杜勇给他后背用了些外伤药,随即草草吃了些东西就开始疗伤。
《先天阴阳功法》上讲过用太极气疗伤的方法,裴晓峰按照功法上的介绍,用了一夜的时间才把那股打入身体的气机消除掉。
雨后的早晨空气清新,整个村子都焕然一新,裴晓峰的身体已无大碍,内伤已经完全好了,外伤并不严重。
吃过早饭卢家的人陆陆续续的都来了,他们都接到卢邵东的通知来给卢老爷子下葬的。
定做的一口大红棺材运进了院子,人们按照农村办丧事儿的习俗忙乎起来,一群吹鼓手也在院子里吹了起来,村子外面的灵棚也搭建好了。
早晨棺材运来后裴晓峰就跟着卢家的人到村外装尸体,棺材装了尸体进入灵棚他就没事儿干了,卢邵东把五万元钱用食品袋装着递给他,这就表示他的任务已经完成。
就在裴晓峰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人的出现让他改变了主意,这个人正是昨天见到的那个独自喝酒的中年男人。
“卢哥,那个男人是干什么的?”裴晓峰指了指坐在院子里一个小桌儿边儿喝酒的中年男人。
卢邵东长在忙,听了裴晓峰的话转头一看笑着说:“他是我们村的阴阳先生,村里死了人下葬都请他来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