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一阵灰尘跟碎石的声音从我面前传了出来,司葵阿迦缓缓的从烟尘里走出来,她的身上已经有些脏了,白色的大褂也破烂的不像样子了。她的虎口在流血,看起来刚才那一击让她吃了不小的苦头。
“很强,真的很强,难以置信的强大。我从来都没想过你竟然会是这么强大的人,为什么会这么强大?我挺好奇的。”司葵阿迦笑着说道,她把有些碎裂的眼镜摘了下去,然后把破烂的大褂也扔了下去,她此时身上只裹着两件粉红色的贴身衣服,跟一双纯白色靴子,看起来性感而危险。
“这么强大的力量是我第一次见到。在希腊的时候我曾经目睹过被称为‘狮心王’的强壮男人一拳打碎一面墙壁,但是看起来你要比他强大得多。就刚才的状态,能打碎钢铁也很正差吧?”
司葵阿迦眯着眼睛笑道,她似乎很好奇我为什么能够伤害她,只是这种事情我怎么解释,原因不是很明显吗?
“因为我比你强,所以你受伤了。看你的手掌,应该挥不动几次刀刃了吧?如果我没猜测的过,五次就是最多了。超过这个数字你的手腕应该就会高度的负荷,我没说错吧?”我眯了眯眼睛,看着司葵阿迦。
随即,纯阳体质也到了时间。解除了纯阳体质之后,我身上虽然没有任何一道伤口。但是强大力量之后的虚弱感瞬间涌上来,让我一阵疲倦。这种状态我其实已经很虚弱了。如果不给我一点时间缓冲的话,恐怕我接下来都没有办法在战斗下去了。这对我来说无疑是危险的。
但是好在司葵阿迦此时也没有什么太强大的后手了……手掌的伤势让她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动用胜利与誓约之剑了。
“你很有趣,如果不是见到了你,大概我以为所有男人几乎都是一个模样的。不过你真的觉得自己赢了吗?我并不这么觉得。”司葵阿迦摇了摇头,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她点了点自己的眉心,然后指了指我。
“从最开始我就在观察你,很有趣……你体内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让我难以招架,这股强大的力量我承认比我见过的任何一种都要强大。但是你现在似乎已经没有这股力量了吧?就刚才一瞬间我感觉你身上的气弱了很多……时间差不多是一分钟左右。也就是说刚才的力量你最多就只能用一分钟。对吗?”
司葵阿迦眯着眼睛看着我,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我会这么自信?明明连挥剑都做不到几次了。”
“应该跟你说声抱歉的是刚才我对你太失礼了。我讨厌弱者,所以刚才把你当成了弱者。那种伪善的人类在我看来已经不属于人类了。因为弱小而没有实力,所以才会善良。但是你很强大,让我刮目相看的强大。”
司葵阿迦转过来,将后背对着我。她的皮肤很光滑白皙,看起来极其的美丽。在她的脖子下面的位置,有着一个太阳的刺青,这刺青极其的精致,看起来就像是画儿一样的美丽,甚至让我有一瞬间的恍惚。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司葵阿迦问我。
我哑口无言,说实在的,我确实不知道。
“古西藏传说,格萨尔王生下来力大无穷,能够驱使天神。听起来多么荒谬啊。但是后来我才知道这是事实……因为这个,被西藏称之为太阳之眼的东西。从我出生那天起就铭刻在我身上的神之眼……”
司葵阿迦眯了眯眼睛,像是蛊惑人类的恶魔一样狡黠。
据我所知,这个世界上的太阳之眼只有一种传说有过记载,这一种传说起源于古埃及,在古埃及的神话里,太阳之眼又叫做荷鲁斯之眼,也就是代表了天空之神和神权的象征。
在《旧约》之中有记载,相传在奥西里斯死后,赛特和荷鲁斯开始争夺王位,过程中赛特挖去了荷鲁斯的左眼。荷鲁斯无奈,请求女神哈索尔和托特帮助他恢复了他的眼睛。而随着荷鲁斯之眼的康复,荷鲁斯为了父亲奥西里斯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也随之越加强烈。因此在古埃及,荷鲁斯之眼也经常被用来象征牺牲、愈合、保护。
古埃及人相信荷鲁斯之眼能在他们复活重生时发挥作用,譬如在埃及第十八王朝的法老图坦卡门的木乃伊上就绘有有荷鲁斯之眼。
但是司葵阿迦并非埃及人而是地道的藏族人,而且在西藏人民的眼里,这位长公主可是格萨尔王的转世象征……
但是当我看到司葵阿迦后背上的眼球状纹身时,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了。
在她的肩胛骨中心有着一个头颅大小的刺青,这个刺青的外面有着类似于太阳焰冠的形状,在其中间有着一颗极其美丽的眼球,在眼球瞳孔的位置是一把锐利的长剑狠狠的扎在一头怪兽的头上,左下角悬挂着一颗水滴状的泪珠。
纹身整个呈绯红色,就像是血印一样,在我印象里,这个纹身的眼球极其的类似于西藏古格银眼佛像的眼球,但是她眼角的泪滴却跟《旧约》里荷鲁斯的左眼一般无二。
矛盾而又完美的结合……
“你有些焦虑了。”
司葵阿迦缓缓的转过身,她的样子没有改变,仍然是那般美艳动人的模样。只是她的眼睛里似乎有着些许嘲讽,我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很难想象这就是传说中的太阳之眼,似乎跟我所知道的有所偏差。”我轻笑一声,然后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
司葵阿迦瞥了我一眼,然后缓缓的坐在椅子上,两条修长的****交叠在一起,看起来似乎暂时没有要跟我再一次战斗的想法了:“在藏语里,太阳被称之为‘尼玛’,而拉萨的全称也叫做‘尼玛拉萨’,寓意为太阳光所照耀的圣地。”
“我背后的刺青是我出生以来就有的,说起来有些荒谬,但是正是它一直以来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我。而且就我所知道的……我的眼睛,似乎要比你们摸棺人的阳眼要强大的多……”
司葵阿迦笑了笑,就像是一条奸诈的毒蛇。
见我有些名茫然,司葵阿迦接着道:“你猜测的没错,我的太阳之眼确实跟埃及有一定的关系,就比如说那滴泪珠,是我达到尼罗河的时候忽然生出的变异,你应该也想象不到吧?像我这样强大的……”
司葵阿迦托着腮帮用银质的汤匙搅拌着手里的茶水,经过刚才的一番战斗,司葵阿迦手里的杯子已经有些开裂了,但是她似乎丝毫没有感觉一样,仍然端着那仿佛下一秒就会支离破碎的杯子,浅浅的饮着。
“这不可能。”
我用力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