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说过,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千年前你们谁都没曾反叛过我,千年后却一个接一个的离寡人而去。既然这样,那顺我者亡,逆我者也亡!”说罢,秦始皇不留任何余地的一刀朝着洛阳的头颅劈了过去。
我大惊失色,洛阳几乎是没有一点想要阻挡的意思,我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把抱住洛阳向着一侧扑了过去,刀刃从我的后背直接切了下去,一片肉,瞬间脱离了我的身体,鲜血喷涌而出,本来颜色鲜艳的夜叉纹身染上了鲜血之后更加的妖异。
“你怎么那么傻,那一刀要是真的砍中你了,要怎么办!”我咬着牙瞪着洛阳,强烈的痛感让我的神经格外的亢奋,洛阳紧紧的揽住我的脖子,没来由的放声大哭。可能就在刚才那一刻,她心里仍然还是信任我旁边的那个男人的。
信任他不会真的一刀砍下来,不过她想多了,那个男人不是什么会念旧情的人,他也不像是个会多嘴说些什么事的男人,他是千古一帝,他是铁血君主,他手上沾染的鲜血数不胜数。
“嬴政……”
我扭过头,看向那个表情肃穆的男人。
“恩?”
秦始皇看着我,居高临下。
“现在我们两个的距离只有五步,你说这五步之内,我杀不杀得掉你?”我吐出一口血水,然后眯着眼睛说道。
“做梦而已。”
就在嬴政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我整个人朝他瞬间冲了过去,犹如疯了一般,手中的长剑不断的向前毫无章法的进行着狂乱的攻击。嬴政瞪着眼睛,似乎就连他自己都没预料到,我的攻击会如此的迅猛。
但是我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就是给这个男人一点缓冲的余地,他很强,比我强大的太多,如果给他喘一口气的机会,恐怕我就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以我最强的攻击彻底的将他击溃,不留任何的余地,因为只要稍微留一点情,恐怕这个男人就会以最快的速度了解我的生命。
虽然我并非了解秦始皇的为人,但是对于他的强大,我是心有余悸的。
太阿剑就像是一条在我手中环绕的毒蛇一般,刁钻古怪,根本不留任何的余地,以各种各样的刁钻阴狠刺向嬴政,嬴政慌忙招架,步子也开始一点一点的向后退去。
我心里一喜,觉得这是有效果了,不由的继续朝前攻去,压榨着身体里的每一份力量,噗嗤一声,一剑穿心。
就在嬴政留下一点空挡的时候,我猛的抽身,一剑刺进了他的心脏,太阿剑毫不拖泥带水,甚至没有一丝阻力的贯穿了他的胸膛。黑金色的龙袍别彻底的穿破,我心里一喜,可就在我想要收剑的时候,异变突起……
只见本来已经失去了抗争意义的秦始皇忽然握住了我的剑,锋利的太阿剑瞬间就刺破了他的手指,但是他却恍若未闻一样,就像是看一个死人似得抬起了头……
我无法形容那对眼睛,纯净的金黄色,从他的瞳孔处开始散发出金黄色的光芒,脸上,下巴上,暴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瞬间爆发出一阵金黄色的光芒,一个诡异的纹路以他的双眼为起点,开始在他的身上肆意的蔓延。
“多少年了,我从来没再经历过被人刺伤……”他轻笑一声,死死的握着我的剑,右手猛的抬起,猩红色的鸣鸿刀朝着我的头颅,猛的劈了下来!
我瞳孔一缩,整个人迅速向后退去,舍弃掉太阿剑,不敢有丝毫的迟疑,现在在我面前的秦始皇已经犹如疯子一般了,他身上那扎眼的纹路散发出光芒之后,他突然抬起头大吼了一声,一阵波纹依他为中心朝着周围迅速散去,惊起一圈的纹路。
“他……到底还是研究出来了。”
洛阳微微一怔,继而开口说道。
“研究出来什么?”我扭过头问道,秦始皇的这种变化是我从来没见识过的,就连徐福张仪的身上都没曾发现过,我有些好奇,不过看洛阳的意思,似乎这种变化,是秦始皇最早就开始研究的了……”
“人体为炉,以人练仙心。”洛阳就像是梦呓一样,轻声的说道。
“……他是不是在身上刻了一个阵法?”我紧忙说道。
洛阳一怔,开口说道:“你怎么知道的……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他****着上身,身上全都猩红的……就像是伤疤一样的纹路。千年前他还活着的时候,徐福曾经跟他谈论过一件事,就是以人体为阵,凝练出仙心……不过当时我觉得太邪门,就没让他去做,他也很听我的话没去听徐福的话,不过没想到……”
“什么狗屁仙心!这是什么以人体为炉,这……这根本就是升仙阵啊!”
我大吼一声,整个人都不由的颤抖了起来。
陈经藏……又是陈经藏……
看来那个人果然不甘于寂寞,竟然把注意打到了秦始皇的身上。
当初在那医院的时候,我跟洛阳就发现过一个升仙阵,只是除了我之外,洛阳跟姬澄雪都不清楚那升仙阵究竟是什么东西,只知道是陈经藏所造。不过当初那升仙阵里也不过是几个狐狸而已。
等到回到天台之后,我仔细的研究了一下这所谓的升仙阵,结果发现出来的结果……不由的让我大吃一惊。
所谓动物升仙,无非就是黄白胡柳灰,但是动物就仅仅是动物,跟人怎么可能一样,动物所谓的升仙,无非就是化为人形,以人体而行走世间。但是人类就是人类,这所谓的升仙阵根本毫无作用。
但是如果是把这升仙阵刻画到了人体之上,那就完全不一样了,以人体当做一个墓穴的话……那么结局不言而喻,这所谓的升仙阵,就成了图做他人嫁衣的恐怖阵法!
“嬴政,停下来!”
我大吼一声,虽然我清楚了陈经藏究竟耍了什么把戏,但是我却还是很难置信秦始皇竟然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上了当,加上当时他的身边还有张仪这样的人,陈经藏就算再不可一世,再有谋略,恐怕也不是嬴政跟张仪两个人的对手。
他究竟耍了什么阴招?
刺眼的金黄色光芒逐渐的趋于平静,站在我面前的秦始皇显得有些狼狈不堪,黑金色的龙袍变得已经伤痕累累,满是孔洞,头发也披散了下来,只是身形仍然伟岸如初,他缓缓的吐出一口白气,然后用沙哑的嗓音说道:“寡人……怎么可能屈居于人下。”
“你发现了吗……”我皱着眉头,把洛阳护在身后。
“从最开始我就发现了,不过寡人要做的可是天下君主,怎么可能图做他人嫁衣!只是没想到……终究还是心软了。”
秦始皇低垂着眼睛,仿佛死寂了一般。
“你……”
我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自负的人,就算是提前就知道了对方的阴谋,却还是自负自己可以以绝对的力量来控制来压制,所以就这么肆无忌惮……
难道他不怕死吗?
“本来寡人最开始是想用洛阳的身体做那人的嫁衣的,只是没想到到了最后一步,寡人还是心软了,终究还是没办法对洛阳下手。”秦始皇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