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青鸟,其实只是一种很大的鹰,西王母国女性占据绝大多数,男少女多,也就是说正面战斗的话,西王母国是不占优势的,但是当时西王母国除了巫术冠绝一时,还有一样东西是其他国家都望尘莫及的,就是驯兽。西王母国有专门的驯兽师,不管是老虎还是狮子,但凡是入了西王母国的野兽,没有一个不被训练的服服帖帖的,而且这些猛兽上了战场,也是很恐怖的……”姬澄雪想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巫术……我以前听我老子说,在非洲跟欧美一些人烟稀少的部落里,有一些祭司跟长老也会使用这种神秘的力量,不过应该都是有副作用的吧?”刘玄策皱了皱眉,抬头说道。
“这就不得而知了,我虽然知道西王母国,但是却从未去过这个国家,它真正是什么样子的我也说不清楚,但是当时西荒西荒的兵力并不强,人口也不多。但是大周却没有一次举兵攻击过西王母国。应该也有忌惮吧,我是这么认为的。”姬澄雪说。
“还真的想看看那西王母究竟是人是神,传说这么邪乎的一个国家,如果不亲眼去看看就太可惜了,刘哥,你们看到那片遗址的时候,还剩下什么东西了?不会像圆明园那个惨吧。”我看着刘玄策笑着问道。
“废墟跟残埂断壁。也有几座破损的建筑还耸立在地面上,不过看当时的土地情况,那里应该有过几次地壳变迁,宫殿大部分都沉入到了地底之中,如果要找到地下的遗迹,恐怕就要用到点穴的功夫了。
“寻龙点穴,有你跟我在,除了秦始皇陵,别的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我把玩了一下手里的酒杯,笑着说道。
“你这个牛逼吹的可有点大了,就好比那曹操墓,别说你我了,就是你爷爷活着都未必能一眼看透,别小瞧古人的智慧,你现在想得到的,也许古人几千年人就已经有了结论了,这西王母国不是善茬的地方,小心为妙。”刘玄策叼着烟,瞧了一眼姬澄雪,半天也没敢点上。
“不至于这么邪乎吧?”我张开说道。
“我还真跟你说,就是这么邪乎,你别不当回事。”刘玄策瞥了我一眼,然后就闭上了眼睛敲着膝盖,嘴里哼着小曲。
我咂了咂舌,心里虽有疑问,但是也没吱声。
到昆仑山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作为中国的“龙脉”,不管是近看还是远观,昆仑山都是极其壮美而辽阔的,全长两千五百多公里的山脉从帕米尔高原开始崛起,横跨四省,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墙壁一般。
我摸了摸眉毛,虽然这不是我第一次来这昆仑山了,但是这么一看,心里却还是忍不住感叹一声,因为实在是太美了,这一次下车的地方较之于上次有所不同,周围并没有大片的平原跟住家,而是一座座让人眼花缭乱的山川。
“昆仑有雪。”姬澄雪双手侧在两旁,眼睛迷离的望着远处那连绵不绝的山川。
“帝师,西王母国的遗址你们既然已经发现了,我们是现在出发,还是……”曹子建走过来问了一句。
刘玄策嘴里叼着烟,抖了抖手腕,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我本来预料的是昨晚就能到达昆仑山,结果没想到竟然晚了这么多……现在出发吧,争取天黑之前找到那遗址,木兰,你拿钱去当地上手里买几顶厚实的帐篷跟牦牛毯。食物我们上山在解决。”
“恩。”花木兰应了一声。
“传闻昆仑之阙深藏在昆仑山中,千万年不曾有人发现它的身影,真没想到刘先生竟然能够找到,真的不愧是帝师。”纳兰明珠笑着说道。她穿着一件宝蓝色的衣装,紧裹着玲珑有致的身躯,就像是电视里猫女的那套衣服一样,只不过胸前没有那么裸露。
刘玄策瞥了纳兰明珠一眼,然后眼睛盯着手表道:“纳兰天墟那个二逼还活着呢?”
“大胆!你怎么敢这么侮辱我父亲。”纳兰明珠身后的纳兰经纬大嚷一声,一步踏出来,双眼凌冽。
“闭嘴!”纳兰明珠瞪了一眼纳兰经纬,然后笑着对刘玄策说:“帝师别介意,他只是个孩子,不懂事……我大哥很好。”
“恩,这小子倒有点血性,长得也像念慈,别叫我什么帝师不帝师的了,我也算跟你们纳兰家有点关系,我占你点便宜,叫我声刘哥就成。”刘玄策扭过头看了看那纳兰经纬,对着纳兰明珠说道。
我有些纳闷,刘玄策什么时候跟纳兰家扯上关系了?这事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我眨了眨眼睛,不过既然刘玄策没告诉我,那我主动问可能也不像话。我吐了口唾沫,从兜里掏出根烟,叼在嘴上,等着花木兰回来。
“帝师既然先一步来过这昆仑了,那么能否告诉我们一些应该注意的东西?这次来的都是小辈,可没有帝师的手腕跟头脑,如果一个不小心,栽在这山上了,青衣怕回去也难以跟爷爷交代。”夏侯青衣双手揽在袖口里,出声道。
“藏羚羊,牛,野驴,狼,雪豹,棕熊……”刘玄策蹲在地上,吊儿郎当的说道。
“场面话就不必了,帝师还是有话直说好了。”夏侯青衣微笑道,不过虽然脸上带着一丝笑容,但是夏侯青衣的语气里却没有一丝想要微笑的意思。
“你们做好准备,这一次我们要穿过“地狱之门”,那地方究竟是什么鬼地方我自己也不清楚,上一次虽然我也是安然无恙,但是其他世家的人,跟我一起进去的没有一百也有几十,最后活着出来的只有几个人。”刘玄策眯着眼睛,吸了一口烟。
“死亡谷吗?”曹破虏嘴里嚼着一块口香糖,含糊不清的说道。
“昆仑虚峰之上有大稻……约有四五丈粗,在它的西边有珠树、玉树、璇树、不死树,还有凤凰和鸾鸟,凤凰和鸾鸟头上挂着蛇,足下踩着蛇,胸前挂着蛇,沙棠树和琅髟谒亩撸媳哂戌鳌⒌衲瘛⒏股摺⒘昨浴⑹尤猓尤饩廴庑稳绺危辛侥浚持蘧。爸绻剩庇斜淌鳌⒀鳌⑽挠袷鳎魃辖崦烙瘢芯缍尽!奔С窝┩爬ヂ厣剑嵘档馈�
“《淮南子》里面的说的东西大多都是没相干的空想物,没必要这么较真。如果真的要计较的话我们应该想想那西王母国里是不是真的有西王母这样人头豹尾的怪物。”我笑了笑,姬澄雪刚才说的那段话是出自《淮南子》,且昆仑山有别名为玉虚,所以称之为昆仑虚也不足为奇。
“《淮南子》说的都是屁话,《山海经》也不见得好到哪去。这些神话空想姑且不谈,不过上一次来我确实见到了几种书里才有记载的动物,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确实见到了……”刘玄策眯着眼睛,站直了身子,这时候木兰刚好拖着一个大包袱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鸦杀尽跑过去帮忙分担了一下负重。
“见到什么了?”我问刘玄策。
“土蝼。”刘玄策眯着眼睛,语气清淡。
我闻之浑身一震,眼神有些惊恐的看着刘玄策,这东西可能别人没听说过,但是我却印象很深刻,这是一种传说中生活在昆仑山上的怪物,长得犹如山羊一般,却生着四只犄角,虽然体型如羊,却不吃素食,专门吃肉,而且喜吃人肉。
是昆仑山传说中一种极其凶猛的妖兽,只不过我没想到原来这般生物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
刘玄策看见花木兰回来了,将烟头扔了出去,开口道:“都拿好东西,咱们现在上山。”
众人沉默不语,纷纷跟在刘玄策的身后,朝着昆仑山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