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帮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这么做,这是我们一直都想不到的问题,唯一能够察觉出他们身份的突破点也就是那块玉璧了……
“找到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王蒋干突然出了声,我跟顾辛烈循声望去,只见那玉璧竟然是从刘红军的身子下面发现的,我微微皱了皱眉,这玉璧怎么会跑到刘红军的尸体下面,不过正当我疑惑的时候,顾辛烈突然出声,解答了我的疑惑。
“应该就是因为刘红军误拿起这块玉璧,才会被陈教授杀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玉璧应该是个鬼器。或者是一件古物。”
“鬼器?”我皱了皱眉,顾辛烈的说法正是我方才想到的,只是这块玉璧的来历我还真的没有仔细的细想过。
“你还记不记得你在天台最开始遇见我的时候,那时候你被养魂皿缠身。”顾辛烈看向我,出声说道。
我点了点头,那段时间是我初次接触摸棺,也是第一次见姬澄雪跟顾辛烈,我自然记得很清楚。
“养魂皿这东西既可以被称为古物,也可以被叫做鬼器。鬼器有一个最主要的特点,区别于葬阴武,就是每一样鬼器都蕴藏着一种不为人知的可怕能力,当然这种能力多半都是带有剧烈的副作用,比如说赫连神机的算盘,比如说我的戒指。”
“但是现在一般的鬼器都是七家研究并且开发出来的,极少数有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想必这你们也应该清楚。古物并不等同于古董,这块玉璧在我看来极有可能就是一件鬼器,而是它的能力很有可能是圈养鬼魂。”顾辛烈眯着眼睛,说道。
“圈养鬼魂?”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向冲着我们嘿嘿发笑的陈教授,忽然想起一开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女声,心里不由的有些恐慌,难不成……陈教授是被鬼附了身?
“人类之中很少有类似于你的体质,也就是说你的身体能够存储饲养鬼魂,类似于姬澄雪苏蔓烟,但我跟蒋干就未必可以,想必你也清楚苏蔓烟跟姬澄雪带给你的好处,但是这种好处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而能够圈养鬼魂的鬼器,却让任何人都有机会能够得到这种好处,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顾辛烈抖了抖衬衫的领子,声音冰冷。
我点了点头,也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阵劲风吹过,从帐外猛的涌进一袭凉风,屋内的角落的两盏烛火瞬间熄灭,一时间整个房间变得漆黑一片,而我们手上的那块玉璧,竟然发出了幽绿色的可怖光芒……
“咯咯。”
随之,一抹令我感觉通体生寒的恐怖笑声响彻在了我们三人的耳朵里,那声音是个女子的声音,但是并不柔媚,反而极其尖锐。
“看来……我猜对了。”顾辛烈冷冷一笑,随之抽出黑色长刀,而在我们身后,陈教授还在嘿嘿的发笑,声音憨傻。
“蒋干,你在外面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顺便把陈教授带出去。
王蒋干点了点头,也不废话,抓起嚎叫的陈教授就出了帐篷。
此时的帐篷里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声音,就像是跟帐外与世隔绝了一般,我抽出刹那刀,跟顾辛烈背靠背的站好,我很清楚,那鬼魂并没有离开这里,我抽了抽眼角,忽然,又是一阵凉风袭来,我跟顾辛烈如临大敌,连忙四处查看,却愕然发现,角落里那两盏烛火竟然又亮了起来。
可是那火光,竟然变成了幽绿色……
“顾小哥,要不要把那玉璧砸碎?”我看着被我们扔到地面上的那块玉璧,此时它身上幽绿色的光芒已经变成了银白色,煞是诡异。
“不用,鬼器不是人力可以破坏的,就是碎掉了我们也会遭到反噬,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这鬼,如若不把它杀了,恐怕我们真的会寝食难安。”顾辛烈摇了摇头,对于鬼器跟葬阴武,顾辛烈显然比我更加了解。
我点了点头,稍稍一偏头,却突然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大叫了一声,一颗心噗通直跳,那种浑身汗毛直竖,毛骨悚然的久违感觉又一次的回到了我身上,就在我的眼前,一个惨白的人脸笑吟吟的看向我。
那是一个女子的脸,一头长发遮住了半边容颜,那诡异至极的可怖眼球跟惨白的皮肤一瞬而逝,但我绝对相信自己没有看错。
我第一次看见那样的眼球,绿色的瞳孔向外突起,猩红色血色缠绕着白眼球,密密麻麻的刺进瞳孔之中,就像是数只交叠在一起的蜘蛛一样,虽然只看了一眼,但是不知为何,只要我一闭眼,那张可怖的脸孔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就犹如梦魇一般,挥之不去。
“怎么了。”顾辛烈见我有些发愣,连忙出声问道。
“我刚才看见那只鬼了,是女子,只是不知道是哪种鬼。”我摇了摇头,出声说道。
“看见了?哼!”
顾辛烈刚说一句话,忽然闷哼一声,身形一阵摇晃,我连忙扶住他,一抬手却见竟然满手的鲜血,我眼角一抽,立马想到顾辛烈可能是被这鬼伤了,连忙就要扶他出去,谁知顾辛烈摆了摆手,轻声道:“出不去了,你没发现,我们周围的环境都已经变了吗。”
听顾辛烈这么一提醒,我心里咯噔一下,此时在向周围一扫,到处都是漆黑的雾气,缠绕在我们的周围,根本看不出来这里还是一个帐篷了,死寂的空气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一般,根本连流动都做不到。
漆黑一片的空间里只剩下两支蜡烛跟那玉璧,还散发着诡异可怖的微光……
“这雾气,是阴气吧,这么浓郁的阴气,恐怕只有红袍厉鬼才具备了。”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出声道。
也就在这时,在的耳朵里,竟然还传来了一声声“咔嚓,咔嚓”的钟摆声,这声音很沙哑,但是极其有节奏,就像是老式的已经很久没上弦的钟表所发出的动静。
“红袍厉鬼不怕,我怕的是冤魂。”顾辛烈眯了眯眼睛,沉声道。
也就在他这句话刚说完的时候,忽然一声空灵悠长的叹息声在我耳边突然响起,混淆着那诡异的钟摆声,那种恐惧让我头皮都在发炸,也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冰凉如玉的手,悄悄的从我的后背逐渐滑向了我的脖子……
那种冰凉刺骨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浑身一颤,就犹如是在冬天里有人把一块冰块塞到了我的脖颈之中。
我浑身一颤,连忙向前一挺,可是那只手却犹如跗骨之蛆一样的缠上了我的脖子,我想大声说话,但是却愕然发现我的喉咙里竟然发不出任何声音,那只手就犹如一条蛇一样柔若无骨,但是不知怎么,我的四肢竟然连动都不能动了,就仿佛被麻痹了一般,连动一根手指都是奢望。
换言之,此时除了我脑海的思想,就连嘴巴都不是我能控制的了。
那种犹如鬼压床一样的感觉真实的让我体会到了什么是恐怖。
渐渐的,我忽然发现,一股冰凉从我的肩头渐渐涌了过来,那感觉就像是一把剃刀划过我的头顶一般,我的脖子扭动不了,我只能渐渐的转动眼球,那种未知感跟恐慌感让我近乎发疯。
我的好奇心驱使我急切的想要知道我的肩头到底有些什么,我甚至能感觉到我的耳朵因为恐慌而开始发出嗡嗡的震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