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颤抖着说道:“好!我帮你找!”
“柳叶儿感激不尽!如果她还活着,就帮我看看她好不好,如果她死了,就告诉我她埋在哪儿,有没有后代,她是我的女儿,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想她!”柳叶儿站起了身:“时间到了,我该走了。”
身影没有停顿地飘向阿傍,阿傍只是朝胡瑜作了个手势,就同许欣一起闪了。
胡瑜站在原地半晌没有说话,忽然耳边传来了轻轻啜泣声,胡瑜一回头,是陈菲茹,她的脸上早就被眼泪沾花了。
“小菲妹妹,你哭什么?你也心里难受?”
“嗯!柳叶儿,真是个不幸的女人,就怕她的女儿真的不在人世,或者死得比她还要早。”
“不,魂灵比我们这些玄门的人,还要敏感,她或者是直觉自己的孩子有危险,才不顾灰飞烟灭的可能,要找到什么人能帮她,也许她找了很久。”胡瑜的声音低下来。
陈菲茹从胡瑜的口袋中掏出手绢来擦了擦眼泪,又塞回胡瑜的休闲裤兜里,“我们,是不是要提早去兴市了?”
“嗯,是要提早去,不过,市二医院和大哥所在的人民医院,还有恶灵没捉干净,我估计还得一晚上。”胡瑜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又说道:“这里的魂灵都被引走了,我们也回家吧!”
回到家,已是清晨五点,一进门就见到沙发上弓着一个人,胡瑜打开了落地窗玻璃前的小灯,原来是林东宇,“啊呀,我居然忘了他要过来!”胡瑜自责地摇了摇头。
林东宇睡得很香甜,胡瑜等人手脚很轻,一点没有吵醒他。
陈菲茹困意上来,连连呵欠,“你先去睡吧!”胡瑜轻轻推了下她,陈菲茹朝他笑笑,拿了睡衣进了洗漱间,胡瑜则上楼去找了条薄毛巾被给林东宇盖上。
自己则出去打了套拳,很久不曾活动手脚,出了一身汗似乎舒服很多。
一进门,许欣、单飞、林东宇和胡瑞等,都坐在沙发上,胡瑜见人很齐就说道:“我跟小菲还有花姆妈和阿朗哥提前几天走,我们自驾过去,不搭飞机了。”
花姆妈愣了一下:“啊哟,你带阿朗哥哥去就好了,姆妈就不过去了,腿脚始终还不太灵,加重你们负担。”说着轻轻拍了拍腿。
花朗抬起头,小宇说道:“阿朗叔你跟我们一起走吧?”说着,眼巴巴地望着花朗。
花朗想了想对胡瑜说道:“自驾的话,我们要在路上花去二十个小时左右,你确定?”
胡瑜点头道:“我也是受人之托,有个车,方便一些,阿欣会23号到,我总得先去安排一下,不然人太多,表姑他们……”
花朗摇了摇头,示意他赞同胡瑜做法,又说道:“你桃江剧院的事情……解决了?”
“嗯,阿朗哥哥放心吧!”陈菲茹将倒好的茶递到花朗手中:“昨天我们已经完成了!等下午胡瑜哥哥就把钥匙什么的交还给他们,现在外面下暴雨了,估计晚上会有点降温,要不晚上到李园去烧烤?让花姆妈弄点糟毛豆给我们吃。”
“也好,李园又安静,住着也舒服。”花朗微笑着说道。
“我得去上班了!”许欣站起身道,“混血王子可能有事情找你,方便的话,我晚上带他一起来烧烤?”许欣的眼睛望向胡瑜和陈菲茹。
“当然可以,弗朗茨这么帅的男人,能邀请到他是我的荣幸啊!”陈菲茹笑着说出口,许欣笑嘻嘻地望向闻言脸色一黑的胡瑜,很难得在胡瑜脸上见到这种表情。
陈菲茹也发现了,笑道:“不过,这个要胡瑜哥哥同意才好,弗朗茨可是他的朋友呢!”
胡瑜脸色这才恢复正常,轻咳一声道:“既然他有事找我,那就让他今晚一起过来吧!”
许欣闻言笑笑,拎着背包就走出了大门,陈菲茹拍拍单飞的手说道:“你闲着也是闲着,跟我回李园吧!”
单飞惊讶地睁大眼睛:“现在?不是晚上才去烧烤吗?”
陈菲茹捏了捏单飞有点婴儿肥的脸说道:“当然是现在啊,我们打扫下卫生,再买东西洗呀弄呀,花姆妈在家做糟毛豆。”
闻言,单飞点头道:“好吧,听你的!”
晚上六点半,弗朗茨和许欣都来到李园,胡瑜一见弗朗茨,惊讶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至少--”说着拉过弗朗茨把了脉道:“快一周没有好好休息了!”
“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弗朗茨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过看到你,我好象精神没那么紧张了,是的,我确实有一个星期没能睡着觉,那得从--上周三说起,如果你有空的话,我可以慢慢说给你听。”
胡瑜笑笑,作了一个请的姿势,又转头对陈菲茹说道:“弗朗茨找我谈点事,你让阿欣和单飞帮你吧!”
小宇见有客人,就倒了两杯冰镇柠茶过来,“小宇倒两杯白兰地,再加点冰块过来,给我的加点芒果汁或者桔子汁!”
“好的!”小宇闻言就回屋折腾去了。
弗朗茨走到树荫下坐下来,“这里怎么这么凉快?象有空调一样!”弗朗茨很惊异于这株树下的温度,比他刚进李园的温度至少低了五六度。
“胡大师,难道你在这个树荫下也设了什么降温的风水吗?”弗朗茨好奇地问道。
正在喝冰柠茶的胡瑜差点喷出来,哭笑不得地说道:“这世上哪有什么降温的风水啊,这株古树存世许多年了,原本两株,有一株就在那边,现在成一股地下泉水了,地下涌上来的水很冰凉,再加上树荫一直没有被太阳晒着,当然就凉快了。”
弗朗茨这才懵懂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有降温的风水,这样的话,我就只要求你帮忙设定一下,我回家也就不用开空调了!”
小宇的白兰地端了上来,胡瑜往自己的杯中又加了点果汁和冰块说道:“说说吧!以你弗朗茨的生活习惯来说,会变成这样,一定是件不得了的事情。”
弗朗茨叹口气说道:“长时间不睡觉会让人变笨,我深有体会了!有时听许欣先生与木村先生两人交谈工作上的事情,我总要滞后好几拍才能反应过来,这让人非常痛苦。”
胡瑜清冷的目光落在了弗朗茨的手上,这是一双养尊处优的手,皮肤很白,修剪得整整齐齐,此时却因为主人的情绪紧紧捏在一起,然后放开,接着又紧紧捏在一起,然后又放开,如是循环,说明这双手的主人,情绪上十分焦躁不安。
小宇和许欣搬出了一张藤榻,胡瑜笑着对弗朗茨说道:“你先躺上去吧,应该是累到极点了是不是?”
弗朗茨眼窝深陷,面容憔悴,连嘴唇都苍白没有血色,但弗朗茨还是说道:“白兰地让我感觉好多了,更何况今天的天气很可爱。”
俊美的混血王子笑起来,胡瑜也被晃了晃神,喝了一口冰镇白兰地,问道:“说吧,你遇到了什么事情?”
弗朗茨白皙的手指轻轻弹了下玻璃杯,沉声说道:“我从来没跟你提起过我的妹妹莉贝卡,她是我姨妈的女儿,我们一直关系非常不错,她对占卜很有兴趣,后来加入了一个叫超星社的地方,又被称为双S会,也许,你有在网上见到过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