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未能解决此事,胡瑜感觉自己的神经一直都绷得非常紧,终究,这件事是会解决的,但这过程实在是让人感到很辛苦。
回到家,胡瑜就钻进自己的房间躺了下来,好几天都没回家睡了,迷迷糊糊进入了梦境。
一觉睡醒,到了下午三点,胡瑜睡得浑身是汗,洗了个澡,把床单和衣服全扔洗衣机后这才下楼。
陈菲茹一个人捧着半个西瓜坐在沙发上,用勺子挖着吃,见胡瑜走下楼,顺手挖了一块西瓜塞他嘴里,“爸爸后天回来,要不,你跟我回家一趟?”
胡瑜点点头,陈菲茹又说道:“你把那个张美英的事情跟我说说看?反正你现在闲着。”
叹口气,胡瑜捧过西瓜,舀了两口吃才说道:“张美英在死前,他的男友让她不要打掉孩子,把孩子生下来,但后来胎停,才去做了人流。”
转过头认真地看着陈菲茹说道:“我是男人,所以我认为他的男友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应该是打定了要娶她的意思,今天上午我还见了她男朋友。”
“那她男朋友怎么说?”
“我想他心里还有张美英。”胡瑜将勺子放在西瓜上,“但他娶了那个他父母为他相看的女人,并生了个儿子。”
说到这里,胡瑜突然说道:“对了,他说邓琳是他的同班同学!”
“邓琳?你不是说她死了吗?”陈菲茹吃惊地说道,忽又眼前一亮:“你说邓琳跟张美英的男友是同班同学?那邓琳是不是喜欢他呢?”
胡瑜瘪瘪嘴,“海子叔也这么问过他,但他说邓琳喜欢的,是阳光运动型的,不是他这样的书生气男人。”
陈菲茹哦了一声,“这么说来,邓琳是没有必要搞个用错药的事情到张美英身上吧?会不会是受人指使呢?比方说有人出一大笔钱,让邓琳故意这样做,你不是说邓琳出事后就辞职不干了吗?”
胡瑜道:“话是这么说不假,但是,必竟过去有十九年了,对了,现在医院的那个贺医生听到张美英三字,表现出来的是震惊,你说,一个快退休的医生,为什么会对张美英这件事表示震惊?”
从身上取出手机,打开手机相册说道:“你看,单从用药还有医疗手段之类的来看,完全是正常的,一点没有弄错,连皮试什么的都有,说明贺医生是个以人为本的好医生,我看网上对他的风评也是不错的。”
陈菲茹点头说道:“我有两个股东的朋友也是她看好的,还给她送过锦旗,所以你说若是她有嫌疑,我还真有点难以接受。”顿了顿又说道:“不过,她如果是震惊的话,这里头也许也我们不知道的什么事情吧?”
胡瑜的电话响了,一看是许欣打来的,电话一接通,许欣就在那端嚷嚷着:“胡瑜,我忘记给你打电话了!晚上你请我吃饭,我就告诉你我的线索,浪漫烧烤园啊,晚上七点,不见不散!”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手机是免提模式,自然陈菲茹也听得清清楚楚,“胡瑜哥哥我能一起去吗?”
胡瑜笑笑没说话,陈菲茹嘟了嘟嘴,自己拨了电话给许欣:“我告诉你,晚上我带单飞和胡瑜哥哥一起去!七点见,要是你到了,我们没到,你就等着吧!要是我和单飞都到了,你没到,你就等着吧!”
电话那端被挂端电话的许欣嘴角抽了抽,小菲妹妹怎么开始向河东狮靠拢了?
七点,胡瑜和陈菲茹及单飞就到了浪漫烧烤园,果然看见许欣背着包已经乖乖等在那里了。
日间闷热的空气到了晚上变成了一抹清凉,四个人,当然是秋千雅座最舒服,侍者点上了香薰蜡烛,很快又把点的菜端了上来。
“啊哈!大热天,喝啤酒最爽了!”许欣喝了一大口冰冻的扎啤,满是享受的表情。
单飞和陈菲茹则拿了个一次性杯,倒了一点出来喝,“许哥你可别喝醉哦!”单飞觉得许欣是那种不会喝酒的类型。
胡瑜朝单飞摆摆手道:“他有一定的酒量,有我在,没事的!”
说罢,胡瑜两肘撑在桌上说道:“啥线索,说吧!”
“问过了,它们说张美英是被一个女的推下楼的,一个长头发的女的,也很年轻。”许欣一边吃着烤牛肉串一边说道。
“一个长发女人?”胡瑜略有些惊讶地说道:“还是年轻的?难道说是桃花煞?”
“胡哥你说什么杀?”单飞听不懂这些专用名词,但好奇心却不小。
许欣侧过头轻声说道:“你胡哥在动脑子的时候,千万别打扰他,他只要一发呆,肯定就是在想事情!”
单飞立即捂住嘴,“知道了!我下次会注意的!”
陈菲茹笑道:“没什么的,单飞,胡瑜哥哥就算你打断他的思路,他也不太会受影响。”
胡瑜偏过头又叫一扎啤酒,“阿欣,你找的谁问的,告诉我一下吧,回头让小菲跟我们一起,争取把凶手的模样给画下来!”
许欣愣了一下,就点头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那我今晚跟你一起吧,单飞你今晚……”
单飞立即说道:“我晚上找花姆妈去!”
陈菲茹扑哧笑出了声:“你脖子上戴的白玉葫芦,普通阴货根本不敢接近你,没事的!”
单飞点点头,“那好吧,那你……早点回来哦!”
“你不是现在在写网络小说吗?干脆别睡了,通宵码字等我吧,反正明天双休!”陈菲茹笑着递了一串烤鸡脆骨到她手中。
单飞笑道:“这是个好主意!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傍晚清新的风,到了子夜,就变成了狰狞的乌云,轰隆的雷声带着满怀的怒气,拼命要锤出生命绝响那样,一个接一个的炸雷响彻夜晚。
胡瑜、胡瑞、陈菲茹与许欣都来到了胡瑞在医院的值班室,“怎么样阿欣,能把阴灵唤来吗?”
许欣躺了下来,不一会儿,胡瑜只觉得一阵阴风扑面,半开的门那里,现出了一张人脸,准确地说,是一张中年妇人的脸,穿着一套洗得发白的病号服,就这么飘了进来。
“是你在找我?”那女人的声音飘渺却又带着嘶哑。
胡瑜看了一眼胡瑞,胡瑞便走了出去,陈菲茹拿出了画板,将笔和橡皮捏在手中。
“十九年前,张美英死在这家医院,我想知道谁把她推下去的,您是目击证人,能告诉我凶手的长相吗?还有,这么久了,您为什么不上轮回道?难道您也是在等什么吗?”胡瑜不慌不忙地甩出了两个问题。
中年妇人道:“那个凶手,我看到了,大概是二十三四的样子,脸比较圆,眼睛很大,水汪汪的,头发比较长,烫得微卷,嗯--差不多到腰背这样的位置,那天穿的是浅蓝色的牛仔裤,上身是白色,前襟绣了点花的那种衬衣,她应该有把子力气,说是推下去,不如说是她把人扔下去的!”
胡瑜不解地问道:“她有跟死者说过话吗?”
中年妇人道:“没有,我当时是子宫肌瘤入院治疗,就在L型走廊的这一边站着,刚好能通过走廊玻璃看到那个叫张什么的女孩趴在窗前往下看,然后那个房间就走进来一个长头发女孩,直接走进来就把姓张的姑娘给推楼下去了!”想了想中年妇人又说道:“那女孩把她推下去以后,又从我面前经过,我就看到她的右眼下有颗痣,有绿豆这么大,很醒目。还有就是她右边脸上有个酒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