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什么时候抓着的呢?上次昏迷的时候?
胡瑜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我从尸王墓地出来的时候,手里抓着这个?”
“对啊!不然呢?”熊孩子挑起眉头看着他:“别告诉我,你忘记了!”
胡瑜苦笑一下说道:“被你说对了,我还真就忘记了!”
“不论如何,是你的东西,啊对了,上面的阴煞之气我已经给除了!”熊孩子站起身,“我该走了,对了,那袋苹果是我继父的老家那边送来的,样子不好看,但水份足,也很甜,是新上的!”
胡瑜把鲜红色的珠子递给熊孩子:“收着吧,我觉得这粒珠子很衬你。”
“啊?”熊孩子有点懵圈,红珠子衬他?
陈菲茹笑道:“明天没安排就过来吃饭吧,我让胡瑜哥哥去接你,我们在李园烧烤!”
“行!你胳膊好了吧?”熊孩子看着觉得胡瑜的手应该是痊愈了,但还是多嘴问了一句,果然胡瑜笑道:“好得差不多了,再养个把星期就肯定好了!我大哥那儿,还准备今晚去呢,一直跟我说有绿鬼,说得我耳朵起茧,咋样?明晚一起?”
“小菲妹妹,这烤的牛肉实在太好吃了,就是我肚子装不下,不然我还吃!”许欣揉着肚子,满是吃货满意的表情。
“远进大哥,这些带回去给叔叔还有嫂子吃!”陈菲茹拿出了一个饭盒,里面是烤好的玉米和牛肉,“反正家里有多的。”
黄远进点点头,胡瑞则一口气把啤酒喝干,“毛毛,你答应今晚过去的哈,别爽约,我得先去了!”胡瑜刚回家时,可把他吓了一大跳,脸色苍白得象纸一样,这还是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堂弟么?
好容易他现在好得差不多了,还不赶紧拉着他去解决问题?
半夜的医院,光线都调暗了下来,十三楼,为妊娠期高血糖患者专用病房,由于产床紧张,有几位产妇睡在了过道里。
“妈,妈!”床上的产妇因产后体弱,没办法自己起身,轻轻喊着陪床的母亲,“我想上厕所!”
“哦,好的!”产妇母亲站了起来,把婴儿车往里推了一点,将女儿搀扶起身,又合上了屏风,这才扶着女儿着慢慢往厕所走去。
走了十几步,眼见就要到洗手间了,突然房顶的照明灯闪了闪,灭了!
“妈!”产妇的声音不由自主就紧张起来,产妇母亲忙道:“哎哎,妈在你旁边呢!”说着从兜里拿出手机按亮,给女儿脚下照明。
前方,出现了一片幽幽绿光,产妇和产妇的母亲都抬起头,漆黑的走廊突现幽光,二人都极为惊诧,那团绿光中有一个黑色的影子,一看就是个女性,长长的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身上,脸也被头发摭住了大半,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产妇感到这个女子的眼睛毫无摭掩,就这么直勾勾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产妇受不了这样的惊悚场面,尖叫一声“啊!”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被产妇的尖叫声给惊醒的其他人纷纷走出病房看个究竟,只是看到一位五六十岁的中年妇人被吓得语无伦次,旁边一位年轻的产妇昏迷不醒。
胡瑜刚走进病房,胡瑞就迎上前来,将他带到值班办公室,低声将今晚的事情说了个大概,“我是心脑血管外科的,妇产科大楼在后面那栋,不过蒋医生在这里!”胡瑞指了指旁边一言不发的一位年近四十的女医生。
蒋医生抬起头,胡瑜明显看到她眼中的忧色,遂说道:“跟我说说吧,几点钟发生的,是什么情况,以前有没有发生过?”
蒋医生皮肤白净,俐落的短发,戴着一副银边眼镜,显得知性而又稳重,但此时紧锁的双眉,却使得她的端庄妩媚大打折扣。
“这段时间医院都不是很太平,有病人和医生都见到过绿鬼,就是浑身能发出绿色光的,但一直没在产科大楼出现过,所以我也就疏忽了,现在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患者家属都不依不饶的。”蒋医生为难地抿了抿嘴,接着说道:“因为胡瑞说你肯定有办法,所以我才过来的,不过也坐了有一会儿了,快一点,我现在得回去了。”
蒋医生离去,胡瑜和胡瑞对望了一眼,“这个事情,可大可小,我担心传多了,变成鬼医院那可就惨了,你得帮帮忙!”说着胡瑞就扯住了胡瑜的袖子。
胡瑜挣脱胡瑞的手笑道:“我人都过来了,大哥你还在担心什么啊?先带我过去了解下情况吧。”
在路上,胡瑞又皱着眉头说道:“最近除了绿鬼,还有人说,我们医院有个短头发的小女孩,抱着一只泰迪熊玩具,看到那些病人,就会上前问一句:‘你什么时候会死啊?’被问的那个病人不到三天就会死掉。”
“还有这样的事?”胡瑜惊愕地说道:“怎么没听你说过?”
“开始我以为是绿鬼,后来别人告诉我说,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胡瑞有点郁闷地说道:“你说什么样的鬼,会干这种缺德事?”
“如果每个她问过的人都会死,那她就不是普通的鬼了,而是伥!被阴煞养成的伥!你们医院上次资料室起火,烧毁了以前的资料,你去查查九零年以前,还有多少档案是记录在册的,看电脑里能不能有留存下来?”胡瑜问道,“魂灵不肯走,总是因为什么心愿未了,刚变成伥的鬼魂,如果能唤醒被封存的记忆,肯定还能上轮回道,如果已经成为伥很久的魂灵,就只能是伥了!”
“嗯,包在我身上!”胡瑞说道。
电梯到了十三楼,胡瑜一走出电梯,就明显感应到了阴气游动的迹象。
“蒋医生在哪里?”
“应该在她办公室吧!”胡瑞看了看就指着右前方,“你看,值班医生办公室!”
办公室被一群人围着,有穿病号服的患者,也有护士还有病人家属,胡瑞轻轻拍了下堵塞在门口的人:“来,请让一让!”
“挤什么呀,没看见这么多人吗?”一个五大三粗的病人家属很不耐烦地顶了胡瑞一下,胡瑜唤出阿花,阿花会意,直接给那男的来了个大照面,那男人冷不丁看到阿花黄绿色的大眼睛,还有张开的獠牙,吓得两眼一斗鸡:“哇!蛇!”
这一吼,比消防广播还带劲儿,原本门口围着的人全部作鸟兽散。
蒋医生也被这一嗓子给惊着了,不安地四周张望。
“蒋医生,别怕,没有蛇,那是我弟施的障眼法,不然你怎么脱得开身?”胡瑞微笑道。
蒋医生跟胡瑞一直是前辈与后辈的关系,当初实习的时候,蒋医生带了他半年,不然以胡瑞怕麻烦的性格,才不搭理呢。
“蒋医生,现在时间还早,您带我去看到绿鬼的现场好吗?”胡瑜的声音很温和,手指微动,引了一道元气到蒋医生身上,蒋医生呼出一口浊气,感觉自己似乎好了许多。
“就在西走廊公共厕所附近。”蒋医生指了指方向,“当时就突然灯灭了,然后就有产妇见到绿鬼,结果……被吓晕过去!”
看到蒋医生长长叹气,胡瑜忙道:“我先过去看个究竟,蒋医生也不用担心!”胡瑜手指在身侧拉了个弧度,指尖快速变幻,一道虚符打进蒋医生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