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傍冷冷地看着江面,环顾四下后,做了个撤的手势,都回到安昌酒店。待回魂后,阿傍让他们几个来到211房,“所有的事情,我们都清楚,但不能随便对任何人透露,这一次除了河伥,怕是尸王会恼羞成怒,据查尸王在禹山有一个或者多个据点,它神出鬼没,我们要非常小心才是。”
尸王连阿傍自己也没见过,他心里并没有底,但是担责者,非他莫属。
四人刚准备出去吃早饭,门铃就响了,“单飞中招了,我需要你帮忙!”胡瑜对熊孩子说道。
花家弄昨天还是一番温馨和谐的景象,今天踏进小院,感觉象是被暴风雨肆虐过一样,花枝花架全部都被扫落在地,两页窗户危险地悬着,刘海波见状,直接上楼将那两扇就要掉下来的窗户给扯掉,免得发生不测之事。
“怎么变成这样?”熊孩子有些震惊地问道,子夜开始战斗,几人就没有停下过,“昨晚是什么东西进来了是么?”
“阿欣也没能幸免,不过,他只是小伤,我已经处理过了,但单飞是女孩子,我还没走近她,她就开始有反应了,反应还有点大。”胡瑜尴尬地摸了下鼻子。
熊孩子推开门,立即被眼前这一幕震得瞪圆了眼睛,这还是那个坦率大方的单飞吗?
只见她翘腿坐在床边,正用眉笔细细地画着,听到有人走过来,单飞的脸转了过来,涂了过多的粉,显得脸十分苍白,嘴唇涂得鲜红,两道漆黑的,细细的长眉,显得她画了眼线的眼睛很大很黑。
嘴角绽开一丝神秘的微笑,“我好看吗?”
熊孩子笑嘻嘻地点头,“好看!很好看!”忽然一个箭步上前,手一伸掐住了单飞的咽喉,熊孩子的个子不高,但他的手却十分准确地掐住了单飞的致命点!
熊孩子手中亮出一个银闪闪的东西,朝单飞头顶猛戳下去!
只听一声鬼哭狼嚎,单飞倒在地上,一道白影想冲出屋子,但屋内被胡瑜设了阵,那影子想躲闪却躲不及,几处虚符突然金光大盛,成为一道剑气,刺进白影!
几乎是瞬间,那白影就灰飞烟灭!
在屋外听到动静的几个人都有些按捺不住,熊孩子走出来,一脸臭屁的指着胡瑜说道:“你都成人了,人家化个艳妆你还会不好意思?装什么纯真呢?”
说完去了许欣的屋子,许欣只是被阴气入体,所以昏睡,熊孩子爬上床,将许欣翻过来平躺,只是在他心口虚虚一抓,就将那阴黑之气收掉,许欣立即睁开了眼睛,“额……我这是又被惦记上了?”
“没错!所以你昨晚旷工了!”
“什么?旷工?”许欣声音一下子高了几个分贝,“我,算我请病假行不?”
熊孩子翻翻白眼,“你先歇会儿吧,花家院子,这会乱七八糟,估计得好好整修一下了!”
走出屋子,对胡瑜点了下头,“相比较单飞而言,许欣心口挨的那下子够他受的,需要休息半天。”
胡瑜放松下来,熊孩子又说道:“幸好你及时护住了他的心脉,不然阴煞入体,我也救不了他啊!”
胡瑜道:“试了几次,残余的阴煞总是去不掉,这才求你帮忙,反正你有能耐,不用白不用。”
“啊哟,你们是客人,怎么好麻烦你们咧?”花姆妈急得满脸通红,想去拿过黄远进手中的长扫帚。
黄远进笑道:“您就放宽心吧!胡瑜叫我们来就是干活的!”
“哈哈!”刘海波捧着肚子没心没肺地笑起来。
王子轩则拉过花姆妈小声说道:“今天黄叔叔和刘叔叔中午都在这里吃饭,所以他们要干活,花姆妈您得买菜啊!”
“哦,哦!”花姆妈懊恼地一拍脑门,“看我这脑子!”
花姆妈拿上钱袋和篮子就出门了,“小小!”花姆唤住王子轩说道:“你看着家啊,给他们倒点茶什么的,辛苦一下哈!”
王子轩乖巧地点头,目送花姆妈出了门。
单飞醒过来,发现自己合衣躺在床上,正纳闷呢,走到镜子面前看到自己“尊容”,吓得惊叫起来,院内几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熊孩子扯了一把王子轩,两个“小孩”走进了屋子。
“飞飞姐姐,您没事儿吧?”王子轩看到这么浓的妆,嘴角一抽,大好的脸,就这么化成毕加索了!
单飞一见进来两人,又是一声惊叫,分贝之高,让王子轩和熊孩子赶忙捂住耳朵,但刺耳的尖叫,还是钻进了耳膜中。
“飞飞姐姐……”王子轩又喊了一声,声音不大。
单飞慌乱地喊道:“你们都出去!快出去!”后面那句单飞几乎要掉下眼泪了,最丑的样子,让两个小屁孩看见,以后她要以什么表情出现在两个孩子面前啊!
王子轩跟熊孩子交换了下眼神,走出了屋子,并带上了门。
惊魂未定地轻拍了下胸脯,“飞飞姐姐化的那个妆,看了会做恶梦啊,那嘴,咳,太吓人了!”王子轩转了转眼珠又说道:“拍个照去吓我们班的女生就好玩了。”
熊孩子瞪他一眼,转过头,正巧胡瑜的目光转向他,熊孩子走过去,有点艰难地说道:“她没事,就是……被自己化的鬼妆给吓着了!”
胡瑜嘴角抽了抽,这要化得多可怕,才能把自己给吓成这样?晚上,是不是要给她弄个什么阵,能让她好眠之类的?胡瑜突然觉得有点牙疼,单飞这个女孩子,完全跟自己的小女人陈菲茹是两个极度,陈菲茹是一个很独立又不失温柔体贴的女孩,单飞,呵呵,胡瑜感觉多了个这样的妹子,以后的日子,恐怕会很热闹了,转而一想,这样的性子,配阿欣才对!
摇了摇头,胡瑜走到院子里帮忙清理,“头前发生什么事情?这里变成这模样,我们一进门都吓一跳啊!”刘海波奇道:“跟鬼子进村了似的!”
“可不就是鬼子进村么?”说话的是坐在轮椅上的花朗,连日被胡瑜用针用药,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虽然不能自由活动,但这样交谈,已经可以了,“睡到半夜,突然就听到院子里有一种尖叫,那种,不象是女人的叫声,象发情的猫,叫得很凄厉,而且只有一个音调,后来声音越来越大,紧接着我就听到几块瓦片摔落到地上的声音。”
“有听到人讲话吗?”这回问话的是黄远进,“或者其他的什么声音?”
花朗摇摇头,“我听到毛毛和阿欣走了出去,没多久,就听到一声惨叫,我想肯定是阿欣受伤了,他啊,小时候就笨手笨脚的。”
噗哧,刘海波没忍住破了功。
“阿朗哥哥,小时候笨手笨脚,不代表他以后也笨手笨脚啊!”胡瑜有点哭笑不得,不过,花朗病这一场,似乎看事情,更加清明了。
“你们啊,别烦扰我哥,昨晚你们把我一个人留下了,现在倒来问究竟?”胡瑜打趣道:“想知道内情,等单飞恢复正常,让她说给你们听吧,反正这姑娘,肚里藏不住太多话的。”
“胡哥,你在背后这么埋汰我,菲茹她知道么?”单飞嘟着嘴走了出来。
王子轩和熊孩子看单飞穿着一套浅绿色运动套装,脸上脂粉未施,倒是清新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