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瑜瞟了许欣一眼道:“没啥,他在系统升级。”
“啥升级?”花姆妈听得晕乎乎,完全不在状态。
结果中午就是许欣和胡瑜走了出来,陈菲茹和单飞都说要补瞌睡。
“来,除了胡瑜吃奶以外,其余人干杯!”花明松举起手中酒杯,大家都举起杯,胡瑜也举起来,他喝的娃哈哈果奶!
“我还好,跟胡瑜阿欣初中三年都在一起,东子是小学六年级以后就没跟他俩在一块儿了哈?”花明松快言快语地说道。
扣了扣下巴又说道:“不过,我跟东子是高中同学,还是同桌兼死党,他老婆,是我以前的同桌,你们俩都认识的,那个朱静!”
许欣想了好一会儿,才笑道:“就是那个圆脸的大眼睛的那个?经常扎独辫?”
王东笑道:“就是她!对了许欣你从事什么行业呢?”
许欣吐出嘴里的鱼刺说道:“我做游戏策划,唉,就是经常加班的那个行当,你呢?”
王东叹口气道:“我跟松花蛋一样也是老师,教初中代数。”
花明松叹着气一把勾住王东的脖子说道:“我这么努力才教小学,你小子哼哼唧唧就教初中了,老天爷太不公平了,象我,这么帅是吧?至少得是高中语文老师才对。”
胡瑜摇头说道:“你如果当高中语文老师,我敢说你的奖金绝对是全年级最低的!”
花明松闻言松开王东的脖子,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啊?”
胡瑜淡淡地说道:“明摆着的,我们四个人里面,你最有男性魅力,又沉稳,又儒雅,高中女学生正是情窦初开之时,被你迷得三魂少两魂,谁还有心思去学习?你的班级升学率高才怪了,升学率不高你奖金就跟着遭殃啊!”
“哈哈哈!”花明松笑得弯下腰:“胡瑜,这些年没见,你幽默了很多啊!”
四人说说笑笑,两个多小时才散。
走出来,穿过两座桥,花明松笑着邀请道:“要不去我那儿坐坐,我家这会子没人,爹妈都去北京我哥那儿帮忙带孙子啦,家里就我!我家很偏,一般人也走不到我那儿,去吧!”
坐到下午四点,胡瑜笑着告辞,王东和花明松将胡瑜刚送到后门口,“顺这条大马路笔直向前走到第一个巷道口左拐,直走到第二个弄堂口,右手边走到底,就能看到花家弄前面的那座桥了。”
胡瑜和许欣笑着告辞,“你这儿的确安静,这半天一部车都没有,路上也够安静的,这么宽的马路就两个人在走!”
刚说着,一辆摩托车就这么无声无息地从众人面前驶过,胡瑜觉得奇怪,忽然摩托车加速,摩托车后座的人右手伸出,抓住了前面一个单身姑娘的背包,那姑娘一惊之下,死命抓住了背包,被摩托车拖着前行。
只见那后座穿黑T恤的男子左手拿出一个金属扳手,向那姑娘的头部狠狠砸下去!
金属扳手的攻击力非同小可,普通人挨这么一下,重的可能会丧命!
胡瑜将别在上衣口袋的园珠笔当作飞镖全尽左臂全力甩出!
一声惨叫,那园珠笔深深扎在骑摩托车人的膝盖后方,摩托车一个偏倒,将三个人都甩成了不同方向。
胡瑜朝花明松喊道:“快报警!”
自己则扯了把许欣,二人向摩托车跑去。
手中拿着扳手的那个歹徒,万万没想到会功亏一篑,折在胡瑜手中,他还不知道是因为胡瑜的出手,他的搭裆才下肢受伤无法驾驶摩托车。
刚想站起身,只觉得后颈一痛,扑通就晕倒在地,另一个被许欣一拳砸昏了过去。
“啧啧,你就不能温柔点啊?每次都这么野蛮。”胡瑜摇头叹息着。
“喂,你够了哦!”许欣凶巴巴地朝胡瑜吼道,“我哪里不温柔了啊?”
“好了好了,先把她扶起来再说。”胡瑜指着半天爬不起来的姑娘说道,“我右手使不上什么力气!”
许欣气呼呼走上前,把那姑娘扶了起来,那女孩受了惊吓,浑身都在发抖,把许欣前襟的衣服抓得紧紧的,死也不放松,嘴唇却抖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花明松和王东走上前来,将那姑娘的坤包从地上捡起来,拍了拍灰尘,花明松尽量温和的对姑娘说道:“这位女士,我已经报警了,你的包在这里,不过你手臂擦伤挺严重的,到我家先上点药吧?”
那姑娘惊魂未定地看了看许欣和花明松,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两个歹徒,颤着声问道:“他们,死了吗?”
花明松把目光转向胡瑜,胡瑜笑道:“没死,我只是让他们晕一会儿,半小时之内,他们都不会醒过来的。你先跟他到家里包扎一下吧,他的妹妹是法医,家里肯定有急救药箱的。”
花明松将那姑娘带进家,花明松的妹妹花明叶正准备淘米做饭,见哥哥带了好几个人进来,刚想说什么,忽然发现哥哥搀扶的那个年轻女子,有点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明叶,这姑娘刚才遇上两抢了,手臂被擦伤,你看帮忙包扎一下?”花明松说着将那女子扶到花明叶眼前。
花明叶带着那姑娘先去清洗伤口。
不一会儿丨警丨察就到了,问清原因,又说道:“这俩人咋回事?”
胡瑜拿出银针道:“我这银针扎下去,他们就会苏醒,因为是持械抢夺,这性质可就变了,所以,你看你们是先给他俩铐上呢,还是我把他们弄醒了你们再铐?”
其中一名年纪稍大的丨警丨察上下打量了胡瑜几眼,微笑道:“小伙子,你是练家子吧?”
胡瑜呵呵笑道:“强身健体。”
那位丨警丨察笑着点头,示意将犯人先铐上。
胡瑜熟练地在两个抢劫犯的颈部各扎一针,最后就说道:“要作笔录的话,告诉我地址,我一会儿过去,一会儿带身份证过去!”
花明松见那警官皱眉,忙上前说道:“郑警官您可能不认识他,他叫胡瑜,是国医圣手胡泽昆的孙子,是我们安昌胡家老宅的人。”
一听到胡泽昆,这位年长的郑警官立即一脸敬肃,“那我在派出所等你!稍晚点没关系!”
从派出所作完笔录出来,几人都饿得肚子咕咕叫,“唉呀妈呀,这做笔录跟丨警丨察审犯人没啥两样嘛,特别是那郑警官,两眼直勾勾这么盯着我,看得我心里直慌啊!”花明松有点后怕兮兮地拍拍心口。
王东腼腆地说道:“太久没见胡瑜,我把他会功夫这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
许欣说道:“花明松忘了有点不应该啊,初中有个变态拿砍刀进我们学校你还记得不?胡瑜不是一脚就把那个人从教室里踹到外头。”
“啊,对对对,那人直接就歇气了!”花明松笑眯眯朝胡瑜举了举大拇指。
王东说道:“这么晚了,不如我们就在这附近随便找一家吃吧。”
胡瑜觉得可行。
来到一家叫“小镇故事”的风情餐厅,实际上就是露台烧烤,自助型的,收费不便宜,但比较适意。
胡瑜刚坐下来,就觉得有点不对劲,有道目光若有若无的在他们几个人身上转来转去,待去捕捉那道视线时,却又隐没在人群中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