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瑜仔细探了脉,根据他的情况,开了方子,并与胡瑞商议了一下,先扶正,再谈后面治疗的事情。
从背后中取出了一个小盒子,“这个药,等喝完我刚才开的七剂中药后再服用,一天一颗,空腹用温水化开吞服,味道有点苦……”
“苦我不怕的。”郑一熊的父亲赶紧说道。
“嗯,那我半个月后再过来施针!”胡瑜把背包背上对他笑道:“病不严重,大概服药加施针半年左右就可以康复,最重要的是,保持心境平和,别忘了一家之主可以你啊!”
郑一熊面露微微喜色,“我送你们出去!”
“那个……诊费……”郑一熊的父亲有点不安地搓搓手。
胡瑜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熊孩子一直将他们送到小区门口,这才说道:“谢谢你们!我父亲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
胡瑜认真说道:“他这病是长期劳累造成的,要注意适当休息,还有就是饮食结构也要注意。”
熊孩子点点头,“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心里有数了。”
回到家中,胡瑜立即觉得困意包裹了他,连午饭也没吃,直接上床睡着。
不多久,胡瑜在饭菜的香味中醒来,许欣走上楼来,见胡瑜坐起身子,笑道:“小菲来了,给你做了蘑芋啤酒鸭还有肉沫碗豆米,这两样都是你爱吃的。”
胡瑜伸了个懒腰:“嗯……睡得很舒服!我大哥呢?”
许欣翻了下白眼:“接了个美女的电话,也不知道是叫思思还是诗诗,总之抹了油头就出去了,还说晚饭不回来吃!”
胡瑜闻言摇了摇头,大哥什么都好,就是作风唐璜了些。
许欣又说道:“你的电话在楼下响了好几次,我看都是霍腾打来的电话,就帮你接了一下,说等你睡醒了再打过去。”
“有说什么事吗?”胡瑜略带了些紧张,如果他儿子还有问题,那干脆叫他儿子来德昌住院得了,搬进大哥的医院,还方便点。
许欣忽然想到什么,转头跟胡瑜说道:“刚才听你大哥的意思,好象是被推选为副院长候选人!”
胡瑜一副懒洋洋应道:“去年就有这说法了,他医术好,对病人又耐心,搞不定的病人,爷爷和大伯都会帮忙,他当不了副院长,那是他笨!”
许欣眨了眨眼说道:“你认为他当副院长是理所当然的?”
胡瑜白他一眼道:“不然呢?他耗在这家医院这么久,都过而立之年了,个人问题都还没解决。”
许欣嘴角一抽,不服气地说道:“你哥个人问题没解决,又不是他工作害的,是你哥象只花蝴蝶啊,飞来飞去!”
胡瑜看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下床进了洗漱间,许欣叹口气也下了楼。
霍腾确实打过电话,而且打了四个电话过来,胡瑜回过去时,霍腾似乎正开车在高速路上,因此胡瑜也没敢说什么,只说晚点再联系。
晚上八点,胡瑜陪着爷爷下围棋,霍腾的电话又打进来了,“我现在在德昌,胡大师您有空再来皓彩公寓吗?”
胡瑜虽然不知道霍腾又有什么事情找他,但还是答应出去一趟,正巧胡瑞回来了,胡瑜把大哥往棋盘前一推,“陪爷爷下棋,我有事出去一会儿。”
面前摊开了一串佛珠,翡翠制成,霍腾诚挚地说道:“承蒙您出手相救,大恩不言谢,这串珠子,据我去世的祖父说是停机道人之物,希望您能收下!这是我的一片心意!”
胡瑜低头看这翡翠佛珠,无论大小、色泽都很均匀,关键是吉气充盈,胡瑜意外得了件上好的法器!他也没想到这个法器在不久以后就用上了!
胡瑜有些不解地问道:“这佛珠缘何是停机道人之物?”
霍腾说道:“当初停机道人也是机缘巧合与我祖父认识,这串佛珠,说是停机道人当年至南普陀寺云游之时,那里的一位持戒高僧赠予他的,他转赠给我祖父,说是他极有慧根,后来我祖父在六十岁时出家。”
胡瑜认真地说道:“这样的宝物,你却赠送给我这样的俗人,我收着心里真是觉得不安。”
霍腾正色说道:“胡大师,不瞒您说,我原本开这个鼎新公司,是想着将来挣来钱做善事的,也从来没想着我能成为亿万富翁。”
胡瑜笑道:“您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说罢,心中也轻叹,收了个停机道人之物,已经是法器的佛珠,对他来说如虎添翼,何尝不是无心插柳呢。
霍腾感慨地说道:“我这辈子,没有故意坑过别人,也没有对谁使过坏心眼,只是对孩子们没有放太多心思,所以才有今天的结局,我认了。”
胡瑜略带不解地望着他,霍腾笑道:“您说的很有道理,钱就应该捐赠出去,儿孙自有儿孙福,每个孩子留一百万,其余让他们自己打拼去!”
胡瑜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但霍腾迟疑了一下,接着问道:“不知道胡大师,您对这个鬼魂,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研究?”
“特别的研究?您指的是什么?哪方面?”胡瑜没弄清楚他的意思。
霍腾不安地说道:“我弟弟最近总说背后有人跟着,晚上睡着的时候,还感觉有人在耳边跟他说话,早上总觉得有人站在床前看着他,这样的情况持续说是有两三个月了。”
胡瑜挑了挑眉毛,“他一个人这样的感觉,还是他们全家都有相同感觉?”
霍腾愣了一下说道:“只是他一个人这样在说,我弟妹和侄儿他们都没说过,不过我也没问。”
胡瑜想了想说道:“仅你弟弟一个人这样说,问题出在他身上,如果他们全家都有相同感觉,那我就得去他家里瞧瞧了。所以,您最好问问清楚。”
“哦,是这样?”霍腾咬了咬左手拇指的指甲,复又说道:“那我问问清楚才告诉您?”
“没问题,您儿子今天如何?”胡瑜想了想又说道:“有没有派专门的人护着?”
“有!”霍腾点了点头,家门不幸,让他很是痛心,但是他只能接受现实。
胡瑜松了口气,他可不想刚刚救活的人,转头又要紧急救治。
霍腾千恩万谢地回去了,胡瑜在他走之前,又拿出一个小瓶子说道:“这个呢,等霍齐出院了你再给他服务,每个月初一十五服用一粒就可以了,温水吞服,半年后他就不会有太大问题,只是这偏头痛的毛病,我和爷爷都无能为力。”胡瑜的话语间带了些遗憾,但霍腾还是感觉很过意不去。
胡瑜制止了他反复感谢,实际霍腾是为了送费用才到皓彩公寓的,“我也不知道您的帐号,就提了现金过来,少了您也不用跟我客气。”
霍腾备的是一百万现金,胡瑜扬了扬眉毛,心道果然是财大气粗,不过他只是淡笑着说道:“多也好,少也好,能帮您解决问题就最好。”
霍腾闻言哈哈大笑,笑声极为爽朗,十分感染人,连胡瑜自己也忍不住面露微笑,霍腾站起身道:“我回去了,不打扰您时间,回头问清楚我弟弟家里头的事情,再跟您联系,还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