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地道修建的水准来看,绝对是一流的,与现代的隧道有得一拼,而且每隔几百米就有放火把的支架,在里面走这么久,也没有人觉得呼吸困难和胸闷,说明通风效果极好。
这下子轮到胡瑜百思不解了。
陈菲茹走到沙发前说道,“阿欣哥哥,我去单飞那里了,她还在医院等我,你要去看看她不?”
“我?”许欣有点惊讶地问道。
陈菲茹问道:“你不能去看她吗?她一个人在病院多无聊啊?胡瑜哥哥又不可能去看她!”
“谁说我不可能去看她啊?”胡瑜的声音从二人的背后响起。
胡瑜拿着杯子走了出来,看来他是去倒水喝的,见二人目光都停留在自己身上,胡瑜笑道:“走呗,一起去看看单飞怎么样了,我估计总还得住院半个月左右,多带点水果去看她吧,消炎针打得多,白细胞也死得多,吃水果补补。”说着,就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到玄关去换鞋。
许欣见胡瑜都要去,他也走到玄关去换鞋了,陈菲茹笑道:“不知道明天开始还会不会再听到呼吸声,如果听不到的话,我就去李园住,我真的很喜欢那里。”
胡瑜眉头拧了一下,随即松开,淡淡地说道:“先不忙,等把秘道的事儿整明白,再弄清楚你那房间的呼吸声是不是那个鬼回声,不然我不放心你一个人住那儿。”说罢,晶亮的眼眸回转过来,目光便温和地落在陈菲茹的身上,宛如月光轻洒下来一般。
“嗯,这样也好!”陈菲茹心里暗舒口气,胡瑜说得有道理,目前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清楚。
“胡哥,你怎么来啦?”单飞坐起身,有点惊讶地问道,这几天每天都在打吊瓶,手背都扎肿了,似乎连人都有点浮肿似的。
目前单飞最不想见的就是胡瑜和许欣两个大帅哥,一个清雅卓绝,一个温润如玉。喵的,为毛姐现在成了这副样子,居然见到男人会自惭形秽,果然,女为悦己者容啊!
见单飞垂下眼,一声不吭,胡瑜以为她不舒服,“让我号个脉吧!”说着拉起了单飞的手,仔细诊断。
单飞的眼睛落在了胡瑜的一双手上,胡瑜的手很温暖,指节修长,手指甲也修剪得很整齐,干干净净,似乎还能闻到竹叶的清香,此时胡瑜右手的手根手指落在她的脉上,时轻时重,单飞弄不懂为什么中医把手指一放人家脉博上,就能搞清楚别人得了什么病,是什么引起的,要怎么样治疗。
这是老祖宗遗留下来的宝贵遗产,但没遗给她,所以单飞只能是一脸茫然又带着这么点崇拜地望着胡瑜,心里郁闷,这个帅锅为什么名草有主了,还是死党菲茹的!
胡瑜可不知道单飞心里把他的所有权腹诽了一遍,他只是全神贯注诊脉。
许欣则左右四顾,自从几个医院都有这样那样的事出现,许欣习惯于走进医院就启动地毯式扫描,看看有没有漏网之鬼。
单飞的目光又扫向许欣,许欣双手叉在怀中,戒备地看着楼下,紧抿的嘴唇仿佛带有肃杀之态,单飞觉得有点讶异,许欣给她的感觉是个没心没肺的邻家哥哥,从来没发现许欣严肃时,还颇有威严。
“单飞,你在想啥呢?走神走到外婆家了吧?”猛然身子被推了一下,单飞才回过神,见陈菲茹瞪大了眼睛正看着她。
单飞眨了眨眼,问道:“菲茹,你叫我啊?”
“看看舌苔!”胡瑜简短地说道。
单飞这才反应过来,胡瑜刚才连说了两遍她都没反应。
许欣目光转了过来,说道:“我出去一下!”
胡瑜一看许欣的表情,心下有数。
“恢复得还可以,保持心情舒畅,会好得更快点。”转头对陈菲茹说道:“削个佳力果给她吃吧,一半就好!”
单飞笑道:“每天一个人呆着,真的很无聊呢!”
“时间差不多了,胡瑜哥哥要走了!今晚我陪你!早上我跟特护说过了,今天明天我都在这儿陪床。”陈菲茹说道,朝单飞挤了挤眼睛,“我在这里,你就不会无聊啦!”
尽管进病房陈菲茹每次都戴口罩,但胡瑜和许欣却从来不戴的,难道说他们俩不担心肺炎会传染么?
单飞一个人胡思乱想间,胡瑜和许欣都离开了病房。
“单飞,你记得晕倒前你在哪儿吗?”陈菲茹躺下来问病床上的单飞。
“我也很纳闷啊,连续两三天都头晕晕的,有时候醒来自己在图书馆,有时候清醒时在厕所,有时候清醒时人在宿舍,还有一次是在大街让清醒,那会子可吓死我了!”单飞一说到这里,语速开始快了起来,“菲茹,你说我是不是中邪了啊?”
陈菲茹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最后你在哪儿还记得吗?”陈菲茹想知道单飞到李园去干什么。
单飞哼叽了一下说道:“要是我记忆没出错的话,应该是去李园了,好象还听到你在叫我,我想应来着,但是出不了声,好象被什么东西绑住了,然后关进一个很黑很冷的房间。”
陈菲茹听到这里,不由眉心一跳,这还是她第一次问及单飞去李园的原因。
“那你去李园干啥?是有人叫你去的吗?”陈菲茹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柔和而平淡。
单飞想了想说道:“应该不是,我感觉是自己无意识去的,反正我有印象的时候,就是在李园,我清清楚楚记得自己走进流芳院的那个月亮门,只不过那时身体象是不由我控制似的。”
长叹一声,单飞又说道:“我感觉啊,我这不顺,就是从那天见到跳楼的人开始,一直都不顺,真的,你看啊,又是进鬼医院,又是得肺炎的,是不是身上就一直有阴气啊?”
陈菲茹沉默了一会儿,笑道:“你要是身上一直有阴气,我挨你这么近,也会被染上的,要病的人就是我,而不是你了!”
陈菲茹觉得很多事情就算说了,单飞也不可能完全了解,单飞虽然大大咧咧,但她本质非常独立,是个很好的朋友。
单飞又叹一声,说道:“菲茹,我觉得自己变丑了好多!”
噗哧!
陈菲茹对单飞说话大喘气的功力感到惊叹,但她觉得人乐观点才能活得开心,没什么不好。
却说胡瑜和许欣在回家的路上,许欣突然说道:“胡瑜,你不觉得奇怪么?好端端的,单飞为什么会在李园?你说当时单飞的神色已经不对了,有没有问过原因呢?”
胡瑜开进地下停车库,将车灯拧开,才说道:“她象是被催眠那样,我们叫她,她都完全没反应,如果救得晚点,她可能就这样睡过去了。”
许欣变色道:“那你刚才还这么云淡风轻地跟她说话啊?人家好歹也是花骨朵吧?”
胡瑜白他一眼:“阿花不也是花骨朵吗?人家名字还带花呢!”
许欣嗔怪地说道:“我说你就不能好好说话么?阿花跟单飞能一样么?阿花是灵体,单飞是人,而且是女人!”
胡瑜轻轻拍了拍许欣说道:“我知道了,你很孤独,上楼,我让你明天这时候就不孤独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