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接过来一看:“老太爷,这是樱桃味巧克力!”说着,手上一点不客气地撕开包装,就咬了一口,香甜的味道,让小妖精幸福得眼睛都眯起来。
“爷爷,我到海子叔那儿去一趟。”胡瑜突然站起身。
不能再跟小妖精共处一室,不然胡瑜觉得自己可能会短命夭折。
有樱桃巧克力陪伴的小妖精,这会子看不见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
胡瑜上楼换了衣服,跟许欣打了声招呼,便下楼去了医院。
郑强还是很虚弱的样子,但已经有了点精神,胡瑜知道,护住他周身的阳气波动,很重要。
病房还是老样子,房间里一切都好,房间外就挤了不少魂灵,胡瑜带了东西,这次可不会象上次那么狼狈了。
头一天加持了一个桃木葫芦,递到清醒中的郑强手里。
郑强疑惑地望着胡瑜,他不认识什么桃木,也不知道为什么胡瑜要把这个东西交给他,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胡瑜平静地看着他,郑强眼里明显的不信任和怀疑都写在脸上。
“这个,是给你避邪用的,你常常会听到或者看到一些古怪的事情吧?”
说完这番话,胡瑜毫不意外的在郑强的脸上看到了震惊、佩服、疑惑,惊惧……总之表情十分丰富。
“你是怎么知道的?”郑强问道。
不相识的人,突然送你东西,不问清楚,怎么能随便接受呢?
胡瑜眼睛扫过郑强,立即明白郑强内心活动。刚刚从生死线上挣扎回来,最基本的防人之心,只会越来越重。
走到他床上,胡瑜坐了下来,“我是名玄术师,你的体质特殊,在酒楼里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郑强脸色一变,没错,有个会看阴阳的人说他是鬼见喜,但天知道这鬼见喜一点都不喜!每次磕点碰点,总是比正常人流的血多,愈合起来时间长得多。
最让他难以启齿的是,他贫血,但贫血的原因医生却检查不出来。
所以,他每周都要吃一次红枣羹补血!跟女人一样了。
“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郑强觉得这家医院的医疗水平很不错,因为他进来到现在,感觉伤口恢复得比平常快很多。
胡瑜淡淡一笑,“你能看到那儿吗?”说着,手指了指病房大门的上面,郑强定睛一看,惊讶地张大了嘴,扯动了脸上的伤口,不由痛呼了一声。
“那个金色的符是你弄的吗?”郑强半信半疑地问道。
胡瑜左手在空中划了几道古怪的弧形,然后一挥一收,一道金色的虚符立即形成。
手指轻轻一弹,那张虚符便荡向郑强,一下子虚符侵入郑强的额头,瞬息不见。
郑强觉得眉宇间清明起来,似乎精神好了很多,这虚符竟然这么厉害!
“我叫郑强,是从洪市过来的,我家很简单,就我妈和我。”郑强开始叙述自己的事情。
胡瑜觉得有点吃惊,因为他对郑强的身世并不感兴趣,说到此次受伤的事情,郑强忿忿然道:“我的女朋友小梅,被龚庆坤给糟塌了,她觉得对不起我,就跟我断绝了关系。”
“但我知道她是被逼的,我也不怪她,那天我去找她,是因为她爸病了,病得挺重,她手机什么的停机,我总得把话带到吧,就这样我去见了她。”郑强逐渐语气平淡起来。
“龚庆坤?”胡瑜低声重复了一下。
“没错,就是他,仗着他大伯的背景,在这里横行霸道,他自己,跟黑道有关系,他大伯是上头的。”郑强说着指了指天花板。
胡瑜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他们不会放过我的!”郑强惨笑道,“不管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哈哈!”
这种事,胡瑜并不是头一次碰到,他从来不是个息事宁人的主儿,他只信天道。
龚庆坤,胡瑜暗暗记在心里。
“这颗药丸,你先吞下去,帮你恢复伤口用。”胡瑜递给郑强。
郑强接过立即塞进嘴里,胡瑜一怔,笑了笑,说道:“你不怕我拿的毒药?”
“怕?”郑强笑道:“你都能来看我,我为什么要怕?那条路谁都要去吧?早去晚去而已。”
胡瑜也笑了,问道:“祁警官,是很正派的人,你有跟他说过什么吗?”
郑强一愣,说道:“祁警官今天没过来,他说他不负责我的案子!”
“不负责?”依祁连海的性子,他怎么可能不管不问呢?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走出医院,胡瑜的心口有点堵着,很不舒服的样子。
电话突然响了,是陈菲茹打来的,约他在咖啡厅见面。
“学习很忙吧?我高三的时候,就每天做卷子,埋在各种类型的题海里。”胡瑜有些宠溺地望着好久没见面的陈菲茹。
陈菲茹笑笑,“你要相信我的智商,不比你低啊!”
“嗯,是的!是不比我低!”胡瑜笑了起来,看到陈菲茹巧笑嫣然的脸,胡瑜感觉自己心情也好了许多。
“东平哥给我打了电话,说是上次你们吃饭的那个火锅店,有人拿刀砍人?”
这件事怎么连小菲都知道了,廖东平真是个大嘴巴!
这件事怎么连小菲都知道了,廖东平真是个大嘴巴!
喝完咖啡,又陪着小菲去买了些参考书,接着再吃完饭,就到晚上9点了。
二人分别前,小菲提议下周五晚上去金盏温泉渡假,庆祝她的食全食美大赚特赚,连年三十的都订完了。
对于女友执意要请他和许欣一同去泡温泉,胡瑜欣然同意,只要女友高兴就好,并且两人都比较忙,下次约会是什么时候还是未知数呢。
回到家时,许欣已经蜷得象虾公公一样呼呼大睡,胡瑜沐浴完,轻手轻脚回到卧室,将手机充电器插上,明天有正事要办呢。
感到有目光洒落在身上,胡瑜抬起头,即使在夜里,许欣的眼睛也璨如宝石。
“嘿嘿,今儿约会去了吧?”
“你怎么知道?”
“明摆着的嘛,你浑身都透着轻快劲儿!”
“早点睡吧!都快十二点啦!”
“已经睡着了!”
“睡着你还贫?”
“梦话!”
“……”
只要与陈菲茹的事相关,胡瑜在许欣面前就会拙嘴笨舌,这个在许欣看来,是屡试不爽的。
睡到半夜,忽然觉得冷,才知道寒流来了,胡瑜立即起来,将窗关小,又披上件衣服,从自己的房间取了床薄被就往爷爷房间走去。
上次汪家的事情出来后,大伯和姑姑们都没有再来过,所以胡瑜对爷爷非常上心。
轻轻打开房门,见爷爷的窗户只开了条细细的缝,心里顿时放下心来,将薄被给爷爷轻轻盖上,确认没有吵醒爷爷,这才将房门带上出去了。
刚关上门,胡泽昆眼睛缓缓睁开,轻轻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