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瑜有点懵,这是怎么一回事?门一打来,外面的光线就射了进来,刺得胡瑜眯起眼睛,一个男人走上前来,把胡瑜手脚解开,“对不起胡瑜,这些都是建涛搞的事,我才是刘建威!”
胡瑜还是不明所以,“你说你是刘建威?”
“是啊,我们初中的班主任叫包素,我们的数学老师叫刘应春,你同桌叫许欣,我坐许欣后面,我的同桌叫彭帆,有人说我们四人帮!我跟建涛是双胞胎,他在我姨妈家长大,这次是我对不住你,要打要骂随便你。”刘建威爆豆似的,说了一串,说完,已把他的束缚全部解开。
胡瑜戒备地看着刘建威,“你把我带到这儿来干什么?打昏我的人是谁?”
刘建威苦笑说道:“哪是我带你来的?是我哥把你整过来的,他跟了一个人学了些旁门左道,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你手中有金蛇灵体,他要用灵体来练功,我不知道那个灵体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谁打昏的你,只是刚才看到他把你扔到地下室,我等到他走了才敢下来找你。”
胡瑜一把抓住刘建威说道:“那他在哪里?他手中有一个铜狮子炉,你知道他收到哪里去了吗?”
刘建威惊讶地说道:“你说的,是不是黄铜的,象小香炉似的东西?”
见胡瑜肯定地点了点头,刘建威说道:“我看他拿回家了,但出去的时候背着包,我不知道他放在哪里的。”
胡瑜感应自己的元气,就在附近!
刘建威看到胡瑜闭上眼睛,以为他要晕过去了,不由自主就扶住了他。感应到有人抓住自己的胳膊,胡瑜奇怪地望了刘建威一眼。
思忖一下,抬眼望向刘建威,问道:“这是你家?”
刘建威愣了一下,说道:“不是啊,这是我家酒楼的地下仓库!”说着,走到墙边,去打开了灯。
胡瑜这才看清楚,满满当当都是碗和桌椅,一看就是簇簇新,没有用过的。墙上只有一个通风口,胡瑜心里倒是暗叹,真是个关人的好地方。
刘建威拉住胡瑜说道:“先跟我出去再说吧,万一我哥回来你就出不来了。”
胡瑜一走动,立即觉得肢体发软,脚下虚浮,心知是头部伤势作怪,但还是咬牙忍下。
许欣按胡瑜早上交待的,去超市买了晚上的菜,但是胡瑜一直没有回来,手机也暂时无法接通,感觉十分奇怪,胡瑜从来不是这样的人呀,胡泽昆走出房间,也在问自己的宝贝孙子为什么没有在家?
胡瑞此时还在刘建威家里,并不知道家人和许欣已经为他着急了,转身一摸裤腰上的车钥匙还在,说明人家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是是为了阿花而来。
明明自己才是阿花的主人,居然有人惦记他的东西!这让胡瑜很是心情不爽。
一条金蛇的灵体会被人惦记上,这也有可能的,因为阿花本身已有七八百年的修为,对于一些吞灵练邪功的人,正是宝物,自己这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吗?
阿花可是个阴灵!它什么时候变阿笨了?居然任由别人把它带来带去,一点不反抗呢?
刘建威确定家里没有其他人在,把胡瑜拉进了自己的房间,“你先等会,我去找找你那个香炉在不在,记住,我没进来你千万不要出来!”
胡瑜拿出手机,只有两格电池,发了一条短信给许欣,然后迅速静音。
刘建威把狮子炉拿来递给他,胡瑜接过来,立即发现,本是金蛇灵体的阿花已经不在里头!
金蛇灵体阿花失踪了!
胡瑜这一惊非同小可,这可是有着八百来年修为的灵物,它能去哪里?
一种从未有过的耻辱感,使得胡瑜怒上心头,他这一世,还没这样有挫败感。
刘建威见到他的异样,小心翼翼地说道:“你,没事吧?”
刘建威的声音,象一碗白开水,让胡瑜从盛怒立即平静,他还在还无法确定刘建威所说的是真是假,揉了揉被粗绳勒痛的手腕问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你刚才说你跟你哥是双胞胎?”
刘建威点点头说道:“是的,我跟他很小就分开了,因为我妈身体很差,一直到高一才在一起,因为那时候我家里……唉,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想到这里,刘建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影集,翻开中间几页:“你看,我们刚生下来的一百天照片!这是一周岁的,这是三周岁的。”
胡瑜看到的是一家四口的全家福照片,两个长相衣着完全相同的男婴被抱在父母怀里,看上去安安静静,没有任何不同,十分可爱。
周岁,三周岁,无论长相,还是穿着,几乎都完全一样。但三周岁直到初中,都没有合影相片。
刘建威把影集收了起来,说道:“初三暑假时,我哥来家里过暑假,姨妈家里突然进了盗贼,大概因为我姨妈反抗,全家都被杀了,到现在案子也没破,没办法,我哥就跟我们一起住了,上大学,我才知道他在乡下拜了师父,学了些奇门法术,我也说不好什么,总觉得他时不时表现得阴森森,怪吓人的。”
胡瑜和刘建威走了出来,打个车就直奔家中,胡瑜在路上已经确认胡瑞在家中,便先找他说明自己被绑的事情,需要查一查脑CT。
全家人对胡瑜身上发生的事情,都表示了极大的震惊。因为胡瑜是一个极为清冷的人,居然会有这样的遭遇,很令人费解。
从医院回来,已经晚上九点,此时胡瑜更是觉得饿得整个人都没有力气,脚就象扔进锅里的面条一些,软了。
马叔连忙蒸了个鸡蛋羹过来给胡瑜,胡泽昆心里极为不痛快,因为自己这里几十年的老对头死了,还没缓过劲儿,宝贝孙子又出了事,心里烦乱,偏还不能表现出来。
胡瑜似乎看出了老人的所想所感,轻轻拍了拍胡泽昆的手:“爷爷,我没什么事,只是被饿了两顿,不要为我担心,我好歹身子骨是很强壮的,好几年都不感冒。”
胡泽昆轻轻地哼了一声,瞟他一眼:“几年不感冒,你以为是好事吗?有可能真的就病来如山倒了,你看你大伯母,说自己是国防身体,结果就是一个普通感冒,差点要了她的命!一年感冒这么一两次还是要的!提升自己的病毒库!”
胡瑜弄得啼笑皆非,病毒库,真当身体是电脑?
手机震动了一下,胡瑜打开一看,是短信提示。
跟胡泽昆道了别,就想出门,“毛毛,你刚回来,我看还是……”大伯胡廷闻眉头紧皱,一看就是特别不放心的样子。
胡泽昆摇了摇手道:“由他去吧,他都这么大了,干什么事,心里自己有数。”
胡瑜转过身,略显疲态的脸上,一双黑水晶似的双眸晶亮得象皎洁碧空的星辰,眸中似乎略带了笑意,瞅着胡廷闻说道:“大伯请放心,我最多两小时就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