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发地产和鸿新地产,都有什么来头吗?”胡瑜直觉认为,在这里设阵,应该就是跟这个所有者有利益冲突的人才对,不然何必动用风水玄术?
赵德柱见四周原本阴沉沉的雾气突然消失得干干净净,更是确信胡瑜是真正有手段的人物。
便将自己所知道的原原本本说了出来:“鸿新地产的老板是一步一步做大的,已经有十来年的发展历史,海州的几个有名的商业大楼,都是鸿新地产的。”
“而恒发地产就不同了,老板叫黎子轼,他呀,是瞿正茂的小舅子,听说……”赵德柱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那人最是好色贪财,只要他看上的女人或者是地段,总是想办法要搞到手,而且多烂的招数他都敢用,反正出了事,姓瞿的,绝对会给他一手包揽下来。”
胡瑜笑道:“按你这么说,这姓龙的,是没有后台的人?那他中了标,若是恒发地产也想要,他不会弄点手段吗?”
赵德柱摇了摇头:“这个项目,是市里批下来的十大重点项目之一,多少眼睛,多少媒体在关注这事呢,想动手脚,那上头也有很多眼睛盯着啊。”
所以,不敢来明的,就来暗的?
如果是这个地方刚刚挖地基就发生这种事,那么,以后随着工建不断出事,这个鸿新地产确实也是麻烦多多,肯定被叮得满头疱。
但这手段……胡瑜捏紧了拳头,要么,就去打声招呼吧!
从背囊上取出了符纸将那七块骨殖包裹起来,他得找个好地方施法问候那位给不正当竞争的黎子轼,你小子,最好是自求多福去吧!
赵德柱只是眼见他用黄色的写着古怪符号的纸包了几颗形状古怪的石头,慢着,那些石头好象是他刚才在工人住的院子那儿找到的。
胡瑜将东西放入背包,又拿出几张克邪符对赵德柱说道:“你这里,被人下了青头!这四张符纸,你记得朝东将符纸烧了,灰烬埋到那堆建材那儿。另外,这个石灰池埋了,改建到那里,把那堆建材横放,还有,正门的门口开到别处,千万不要开在那里,原先的正门口,我带你去买几样东西,化掉煞气,这样你们的泥头车就不会出门经常撞着或者碰着了。”
赵德柱惊讶地张着嘴望着胡瑜,他不知道胡瑜是怎么看出他们的泥头车出门经常遇到擦碰事件。只是接过了符纸,那符纸薄薄的,在夜风中吹得有些零乱,赵德柱眉头微皱,这几张纸……真的有用吗?
“别去想它有用没用,在天亮前赶紧做好!”胡瑜的声音骤然在耳边响起,把赵德柱惊得背后凉了。
胡瑜往前走了两步,转回头说道:“这里的青气我已经解了,顺便告诉你,一定有人在背后害你们,若你真的没有招惹什么人,那么,搞不好你的人里头,有内奸。过些天,我再过来!”
说着,钻进车子,便离开了金融中心工地。
赵德柱回转头,将胡瑜给他的符纸拿到东面墙角,按胡瑜所说连拜三次,还说了复杂的咒语,他也不知道自己就能昏了头把完全不能理解的咒语背下来,嗒一声,打燃了打火机,将符纸烧在一个铁皮桶里,最终埋在了东墙建材下,这样,不会有事了吧?
赵德柱拍了拍手上的沙泥,做这些事情还得防着工人们,这叫什么事儿啊,这项目经理当得,呵呵,有点神棍倾向了!
自顾感叹,却没有注意到一层的一个房间开了个缝,里面有人目睹了这一切。
很快,在酒吧里纸醉金迷的黎子轼手机上就收到一条短信:“有高人破了阴煞阵。”
黎子轼的酒劲,立即散得不见分毫,恨恨地咬牙说道:“什么人居然连我的面子都不给?”
黎子轼一把推开怀里妖艳的女人,眉头紧锁,站起身离开了房间,让同行的大个子到总台去挂了帐来到了停车场。
狠狠一拳擂在车顶,发出了呯地一声,跟随的人都吓了一跳,“黎总,您这是怎么了?”
黎子轼没说话,钻进车子,对司机说道:“去三花路6号别墅!”
三花路,位于市西郊植物园的南侧,依山傍水,这里的别墅卖得价格也很高,主推的是幽静风格,车子缓缓开进六号别墅大门。
走进别墅,自有人上前来招呼,“陆先生在里面!”说着示意黎子轼跟他过去。
这时已到早晨六点,被称为陆先生的人正在饭厅里吃早点,见黎子轼到来,示意他坐下,厨房很快端上来一份早餐。
“你这是从哪儿来啊,身上又是烟味又是酒味的。”陆先生说话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黎子轼轻轻勾了下头,说道:“从……呃……回力酒吧过来,我收到消息,我们布下的阴煞阵,被人破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陆先生的脸格外苍白。
“我有感应,没想到在海州也会碰到高手。”陆先生带着有点小看对手的郁闷语气说道。
黎子轼抓住了话语重点:“也会碰到?”
陆先生点了点头,说道:“上次瞿家请我出手,到德昌干掉一个玄术师,没想到我反而败在他的手下,休息了整整三天才缓过劲来,今天在海州也发生这样的事,真让人觉得很意外,看来玄术一脉,果然人才济济。”
抬起头对黎子轼说道:“那玄术师虽然破了我的阴煞阵,想必他也受了重伤,如果他修为不如我的话,就活不过三天。”说毕,脸上带着傲笑,“不是我夸口,除了德昌那个小子,我还真没遇到过敌手!”
黎子轼见陆先生这样说,就放下心来,既然那破阵的玄术师也会被阵气反弹而受伤,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不过,我们那阴煞阵被破,那块地,岂不是白白送人了?”黎子轼有点不甘心。
陆先生看他一眼:“那块地,是块凶地,不是什么好地段,我让你买下它,是为了改成一个凶穴,好养小鬼,将来延寿用的。”
“养小鬼?”黎子轼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陆先生摇了摇手道:“你不必担心,阴煞阵虽然破了,还可以再布个狠戾的,比方说阴钟罩!”
“阴钟罩是什么?”黎子轼对玄术这种完全不懂,彻头彻尾的门外汉一个。
陆先生也只阴阴一笑,“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胡瑜回到德昌,已经是早上七点多钟,匆匆在外面吃了早饭,便上了凤栖山,这里是他随师傅学习内外功夫的地方,到山顶后,胡瑜盘腿坐下,拿出几张早已画好符咒的纸,每一张符纸包裹住一块骨殖,这些骨殖上,有那位****煞的玄术师元气,很容易能够施法找到他。
连续七块骨殖都被包裹好,排成八卦形状,外围则让阿花团团围住,阿花八百多年的修为,可不是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