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舒服…小王啊,以后在有这好事记得叫我,跟小峰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哪有这里享受,嗯…以后老头我决定了,在打群架,我绝对第一个当俘虏…哎呦…舒服啊…”被小妹子捏的浑身舒爽,秦老头眯着眼睛,满脸享受直哼哼。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外面的音乐声戛然而止,崔斌带着保安终于把崔家大宅外面的音乐关掉,砸碎了音箱。
当他气呼呼跑回来之后,看到王岩身边又多了一个老鬼,然后还满脸舒服的靠在自己小媳妇的胸脯上,干瘪的脑袋还尼玛不时的一拱一拱的,瞬间,崔斌只感觉整个世界都不好了。
“你们有完没完,不要得寸进尺啊…真尼玛当这里是洗浴中心了?”崔斌额头青筋爆鼓,走到秦老头和王岩面前,对着他们怒目而视,若目光可以杀鬼的话,这两个二货恐怕此时已经千刀万剐,魂飞魄散了。
“哎呀…年轻人你这脾气怎么这么暴躁呢,在说了,你们崔家大门大户,区区两个小模特都舍不得拿出来招待客人?怎么这么扣呢?”秦老头微微睁开了眼睛,看到气呼呼瞪着自己的崔斌,不由的有些鄙夷的道。
真是的,这么抠,以后怎么成大事?
“这尼玛是我媳妇,不是外围女…”崔斌从牙缝中挤出来这么几个字,指着正在给秦老头按摩的女人道。
“呃…你媳妇啊?那…王岩,俺俩换一下,我瞅着这个三十多岁的不错,体态丰腴,风情万总…”听到崔斌的话,秦老头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尴尬,随即很快隐藏了下去,指着正在给王岩按摩的另外一个女人道。
“这个是我二婶…”崔斌脸色漆黑,牙齿咬的嘎吱嘎吱直响。
“另外一个是我二娘…”没等秦老头说话,崔斌生怕在从这个老流氓嘴里蹦出什么其他惊世骇俗的话,这万一要是自己控制不住,把这个老流氓给剁碎了咋整。
“哎呀…王岩啊,不是我说你,你啥时候好上这口儿了,这都是别人的妻子啊…”秦老头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恨铁不成钢的对着王岩道。
然后,嗯,然后很自然的重新躺回给自己按摩的那个女人怀中,还扭了妞脑袋,找了一个相对比较舒服的姿势。
“我艹,都尼玛给我起来,回屋睡觉…”见秦老头如此臭不要脸,崔斌彻底怒了,一把拽起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女人,对着秦老头和王岩咆哮道。
“…啊啊啊…啊啊啊…西湖美景,三月天啊,春雨如酒柳如烟呦,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
“…千年桃妖小桃仙呦…遇到法海,大渣男呦…薄情寡幸…王八蛋哦…”
崔斌的声音刚落下,崔家大宅外面再次响起一阵轰隆隆的歌声,从歌词中很可以听出,很明显,这是人家自编自导,自己作词作曲的新歌,真尼玛是煞费苦心啊。
与此同时,密室中正在养伤的法海再次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嘴唇气的直哆嗦,眼睛泛白,口吐白沫,颤颤巍巍了良久,这才憋出一句话。
“阎小峰…我艹你祖宗十八代…能不能要点脸,除了唱歌这么下作的事情之外,能不能换一点新鲜的?你不腻歪么?”
别墅外面,阎小峰似乎听到了法海内心深处的呐喊,摸了摸鼻子,自言自语的嘀咕道:“嗯,总这么唱歌,法海这老货会产生免疫的,看来以后应该换一个新鲜点的玩法了,嗯,要不改跳舞?或者情景剧也行?”
说罢,阎小峰摸了摸鼻子,从兜里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给孟婆打了一个电话,编情景剧或者歌舞什么的,王岩原本是最擅长的,不过现在这货做了俘虏,无法通过心灵感应,无奈,阎小峰只能把主意打到孟婆身上。
毕竟地府生前是知名导演或者编剧神马的大神还是非常多的,以达芬奇生前的地位,到了地府都只能改行做装修,搞壁画,想来这些大神,应该在那边混的也不咋滴,自己让孟婆帮忙找几个编剧,设计个舞蹈话剧神马的,想来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嘟…嘟…喂,孟姐啊…忙什么呢,对,我是小峰啊…”电话接通后,阎小峰满脸堆笑的道。
“哦…小峰啊,怎么了?出啥事了?陆矜持给你惹祸了?”接到阎小峰的电话,孟婆表示很意外,随即心中咯噔一下,急忙道。
“呃…陆矜持没啥事,嗯…那个,是这样的孟姐,我求你个事,你地府那边应该有不少编剧吧,麻烦帮我找几个,我想制作个情景剧或者舞蹈…主要是讽刺法海的…对对,最好能达到能气死人的效果…”
听到孟婆的话,阎小峰不由一阵汗颜,大爷的,最近一直忙着SSS级任务的事情,他哪里顾得上孟婆的吩咐,照顾陆矜持那个二货,不过他脸皮都多厚了,仅仅是尴尬了一下,便神色不变的转移了话题。
两人又寒酸了几句,挂断电话后,阎小峰双眼微眯,转身把目光投向崔家大宅的时候,嘴角不由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法海,哼哼,跟小爷抢女人,这一次,不把你气死,小爷我就不姓阎。
密室中,情绪刚刚稳定下来的法海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心悸,抹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后,对着门外喊道:“崔斌…你来一下…”
此刻游泳池边上,崔斌正恶狠狠的瞪着满脸享受的秦老头和王岩两鬼,这两个老货到底有没有点底线,自己这都带人出去崔家大宅外面的音箱清理了两个来回了,这两货还没做完按摩,尼玛,也不怕把身体搓秃噜皮了。
听到法海的召唤后,崔斌再次瞪了两鬼一眼,气呼呼的向着密室方向走去。
“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那两个鬼魂不是人…不对,根本就不是鬼,尼玛,他们就是两个畜生…”进入密室,当崔斌看到脸色略微有些发白的法海后,微微一愣,心中那股委屈突然如同潮水一般涌出,仅仅抱住法海的大腿,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
“哼…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怎么回事,贫僧给你做主…”对于崔斌,法海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这小子除了那天在拍卖会上表现的不怎么理想外,还是比较机灵的,见他被欺负成这样,心中不由一阵发酸。
“呜呜…大人,我听您的吩咐,原本是打算好好招待那只鬼魂的,我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没想到这货竟然得寸进尺…我冤啊…”王岩越说心中越是委屈,越委屈,泪水越是止不住…
想他堂堂崔家少爷,在整个广海市那也算的上是一个人物,平时欺男霸女的事情他也没少做,调戏调戏人情,欺负欺负小白领之类的事情更是轻车熟路,何时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双手奉上自己的媳妇,二婶,小妈去伺候别人?这事情要是传出去了,不用别人,自己老爹和二叔就能活活把自己皮给扒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