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这个女人没冻结实呢!
蔡兵过来帮忙,拖着圆臀,抬着细长的白腿,二人就把女尸给抬出来了,又长又白的身子被他俩抬的变成了V型,我忙拽过一张空的担架床,他俩忙把尸体放了上去。
蔡兵看了看冰柜上的资料,“没死两天,年龄二十四,大师快点动手,我急啊!”
挺问他你急啥,蔡兵说,“当然是急着回去打麻将啊!在这有啥好呆的,以前上解刨课,我都把尸体玩腻了!”
蔡兵一进来就提了两次着急,看来他的心思早就飞回战场了!
既然这样,挺也不再磨蹭,“那就取这个部分吧!”
我一看这是哪个部分呢?挺正在撬那香艳美尸的嘴巴,猛的捏了一下香腮,结果没有捏开,因为什么,因为女尸的嘴巴僵硬了!
这使得挺愣了一下,还要再捏,被蔡兵过来推开,“我来吧,你说你要取它的哪一部分?”役鸟围血。
“舌头!”挺想了想,“还有牙齿!”
“唔!好!”但见蔡兵一根大拇指按在了女尸软绵的唇上,一压就压出个指印来,往下黏着柔唇一掰,一排雪白的牙齿露了出来,蔡兵又用另外的指头在牙齿上摸了摸,果然女尸的脸部肌肉僵住了,撬不开。
但这难不倒蔡兵,他又用手重重的捏住了女尸的腮帮子,左右用力的揉了两下,也不知是按在什么关键的地方,又用了巧劲,掐着女尸的嘴巴就揉开了。
轻启朱唇之后,蔡兵腾出一只手,指头塞进了女尸的嘴巴里,揪住那粉舌,一提,粉舌出鞘,露出了小巧的舌尖,蔡兵对我一摆手,“手术刀!”
我说你疯了吧,我又不是护士,哪来的给你预备好的手术刀啊!
蔡兵说有道理,又用力拽了拽那条舌头,那女尸可爱的头颅都拽的离床而起,咚一声磕了回去,舌头似乎变长了一点,但那软绵绵的舌头也不是蛮力能够拔的出来的,反正蔡兵也最不出那么残忍的事情!
女尸的半截舌头露在外面,斜斜的搭在唇角,微微张嘴,这一拔,连那女尸的脸上都微微现出一点红晕,娇嫩了起来。
蔡兵在屁股上摸啊摸,摸出一把家门钥匙,用半个拳头塞到女尸嘴巴里,尽量将女尸嘴巴打到最开,这才用钥匙比在女尸舌根上,像一把钝了锋刃的小锯子,一下一下的磨了起来。
蔡兵几乎把眼睛贴在了女尸的嘴巴上,闭着一只眼睛看了进去,那粗笨的铜钥匙一下就磨开一个小口,鲜血涌入喉咙,又来几下,钥匙就锯进舌根的一半了。
我恶寒的歪了嘴,浑身开始不舒服,这也太残忍了吧,蔡兵一拽又一拽的,女尸的下巴不停的上翘,雪白的脖子都直了,我恍然看见那女尸的眼睛都痛的抽了几下,又有眼泪要流出来,满面痛苦。
啊!
错觉之下,我想去提醒蔡兵,可刚过去,蔡兵一挺身,手里提了条血红粉舌,惊喜起来,“嘿,弄下来了!”
女尸仿佛又死了一遍,咽气般的把脸歪倒一边,嘴里流出了汩汩鲜血。
挺说既然也没锤子,干脆掰断几颗牙齿算了,话落,过去就捏住那红色的血牙,咯嘣一声,掰了三颗下来。
天啊!我都跟一伙什么人在一起,太他妈的胆子大了吧,可惜那美女尸一会功夫就被他们折磨的惨不忍睹了!
东西到手,挺叫我们转过脸去,不许看,因为挺要施展活人祭的核心法术了,就是取阴灵。
蔡兵嗯了一声,“快快快!”
他就真的没在看,我心想,你让我不看我就不看啊,于是,我悄悄的转过脸去,一瞬间眼睛就瞪大了……
挺把我们赶到一边面壁思过,开始要施展巫术啦!
这活人祭,到底是怎么个奥妙,在巴古大师那里我没看出来,苍东大师又不让看,搞得我心里直痒痒。这一次挺又要施展了,我下定决心。悄悄转身看个够!
我一回头,就看见挺背对着我们,嘴里振振有词,那充满了神秘的靡靡之音飘飘荡荡,念了有几分钟,这咒语才停息了一下,就在这一刻!
挺做出的动作瞬间惊的我双眼暴睁,我看见挺一弯腰,嘴对嘴就靠近了女尸!
当下我头皮一紧,和尚不是戒色的吗?当挺几乎与那女尸的薄唇要贴住的时候,挺才停了下来。
呼……
挺对着那女尸的血口深深的吸了一道冷气,吸的那女尸的脑袋仿佛也跟着飘了起来。一点点,只有一点点,那飘柔的顺发都微微一动,挺这一口气息并不悠长,一旦停下来,马上那女尸也马上重新躺回了死人床。
第二口,紧接着挺又吸了第二口,这口气较之之前,更加沉重,我看见挺的嘴巴与女尸的柔唇也就只有那么一线之隔,呼……
女尸胸口都有了起伏啦!
这女尸不会活过来了吧?
女尸的喉咙里也发出了嗬嗬的声音,似乎有什么就被挺给吸了出来。挺每吸一道气,女尸的胸就瘪了下去,挺停止吸气,女尸的胸就恢复原样,那高耸的峰峦忽高忽低,我惊呆了!
昏暗中,挺踉跄一退,女尸的脑袋一歪,正好对向了我,猛然间,我看见女尸的双眼睁开了,全部是黑颜色的。连眼白都被那深黑占据了。
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看着我,瑕疵欲裂,恶狠狠的、幽怨的盯着我们!
挺的腮帮子鼓鼓的,不敢张嘴,从他的背影看去,挺一低头,忙把手里的东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那是……
一个念头,是那条舌头?
挺的腮帮子开始搅动了,还发出了吧嗒吧嗒的响声。役鸟围亡。
呃!我有点想吐。就看见挺呸一口把那口里之物吐在掌上。
忽然我看见挺不放心的转头想要看看我们是否听话,惊的我急忙又面壁去了,我甚至害怕见到挺满嘴鲜血的样子,心里痛心疾首,挺不知道又干了点什么,好半天才走过来一拍我肩膀,“好了,咱们走吧!”
我转头面对的挺的时候很慢,眼睛里都是蛋疼的神情,一看,挺的脸上可没血,不过手背上有一片血渍,可能他用手把嘴巴上的血抹掉了。
“楚?”挺见我神游九州,又拍了我一下。
“啊!”我瞬间醒悟,问他,“好了?”
“嗯,把这个给他!”挺那一条湿漉漉的舌头与几颗带血的牙齿交给我,我呲牙咧嘴的提起舌头来看了又看,踢了蔡兵一脚,“给你安生符!”
蔡兵这家伙倒是真听话,居然一直没动,到现在也没动,原来睡着了,被我一脚踢醒,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才接过这根舌头与血牙。
“呦!这么快就好啦!”还想细看,挺说,“咱们边走边说!”
我们三人就跑出了太平间,那看门守夜的老头还在怒眼圆睁睡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