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坛捂着脸,有些痛苦的说着。
"原来,你就是当年的巫女,你换了样子,怪不得刚才我感觉你的攻击那么熟悉呢?"
魅妖姬翘着兰花指,恍然大悟一般的说着。
这让我更加疑惑了,这么看来是不是说,小坛才是这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呢?
"不!这里面还有问题?魅妖姬一直都很听话的,她的突然出现也并非是我要求的,我一直很希望她可以跟我一样做人,但当时我没有那个能力,所以她的突然出现我很意外。我也曾经问过魅妖姬,她说是遇到好人点拨,那时候我太相信魅妖姬了,居然信了,现在我明白了,那个高人就是你,你所用的方法也是那个蛹壳吧?"
小坛不再痛苦的捂着头,而是抬起头来,盯着南山南。
"不错!是我!是我给了她身体,是我让他可以做人,是我让他做卧底,偷学你的养鬼术,也是我把你的族人都做成了鬼,就连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我创造的!"
南山南脸上写满了得意,那种难以掩饰的兴奋,让他的脸有些扭曲。
"蛊神?你不配这个称呼!你好卑鄙!你的飞升,你的传承都是假的?你把金子煕还给我?"
我算是听明白了,这所有的事情,归根到底,罪魁祸首都是眼前的这位,隐藏在南山南身体里面的蛊神。
"且慢,我还有话说!"
就在我跟蛊神对峙的时候,魅妖姬走上前来。
"魅妖姬!我待你不薄,是我让你可以做人,是我在他封印你的时候,偷梁换柱,让你得以重生,也是我把蛹壳留给你,而自己在天劫下险些魂飞魄散。你还想怎样?"
南山南说的言语恳切,如果不是知道他的为人,我都有些感动。
"是吗?可是你却窃取了我的力量,让我得以逃脱那也是你在拿我做实验,目的还是为了你自己,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自私自利的伪君子。"
"哈哈哈!谢谢你如此中肯的评价,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也没有必要再多少什么了,就让我把你们超度了,死了就一了百了了!"
南山南说着,手中权杖高高举起,一直站在旁边一动不动的金子煕手中尖刀一挥,注视着我。
"等等!我不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还有金子煕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不明白,蛊神这么做的目的,杀死了所有的人,即便是把所有的人都做成鬼,鬼蛊术大成又能怎样?
"叶天!还是我来说吧,这无非是为了永生而已!我们是凤凰的后裔,在我们的血脉中拥有不死的基因,我想蛊神所图的就是这不死的基因吧?谁也抵不过岁月,当年他之所以渡天劫失败了,还能活着,也跟我们凤凰一族的不死血脉有关吧?当年你根本就不是为了鬼蛊术,而是我们的血脉。这也是为什么蛊神会存着那么多尸体的原因?"
小坛略微思考了一会儿,把这些说了出来。
"嗯!你居然猜的差不了多少,只可惜我依然没办法抵抗岁月的侵蚀。"
"所以你就设了一个假死的局,还留下什么蛊神传承,还设计出什么预言者跟传承者,你的目的还是血脉,阴阳师的血脉,我可有说错?"
小坛继续分析,这些我也想到了,既然小坛问了,我就做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就好了。
"不错!"南山南不无得意的点头同意。
"那个自称是我妈妈的女人,不是在吗?你为什么当时不取走她的血脉?"
我再也忍不住了,开口问了一句。
"因为它当时奄奄一息,根本就没有能力去取阴阳师的血脉,他的能力恢复需要五百年的时间,这才有了他设定的这个局。"
"对!你们即使猜到了,又能怎样?现在你们以为可以逃脱吗?你们不能否认,我的局成功了!哈哈哈!"
南山南兴奋的大笑!
"你的局是不错,可我不知道你为何要费这么多的周折,按照你的实力,分分钟就可以达到你的目的,为何还要制造什么传承之类的东西?"
问完这句话,我紧紧的盯着南山南。他没有说话。
"叶天!这个还是我来告诉你吧。如果我没有猜错,蛊神应该是那个组织的人吧?他为了躲避那个组织的追杀,宁可放弃自身拥有的一切力量,把他们封存在小世界中,也就是幽冥鬼蛛肚子里的鬼蛊术传承,金子煕无巧不巧的获得传承,这才让蛊神觉醒了它自己的记忆,而如果要想获得阴阳师的血脉,从而让他飞升或者永生,还必须满足一定的条件,既然来到这里,这个条件应该就是蛹壳!这里的安全性,也是蛊神选择这里的原因,为的也是躲避那个组织吧?"
小坛的分析头头是道。
"小姑娘分析的不错,他的确是为了躲避我们!"
小坛话音刚落,月笙道长还有那个无头人再次出现了。
这让我有些惊讶,他们出现的毫无征兆,而且那个无头人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出现的?
"小朋友,不要变成十万个为什么哦?"
无头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看了看现在的局面,好热闹,基本上各方都有,现在明面上就是四方势力!
我跟小坛、玉罗刹是一方,魅妖姬是一方,南山南跟金子煕是一方,现在月笙道长跟无头人是另外的一方。
四方势力看起来实力最差的就是我们这一方,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我看了看站在南山南身边的金子煕,她依然一脸冷漠,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她恢复?真的有些头大!
"你们还真是阴魂不散,想躲都躲不开,不过就凭你俩能阻止我吗?"
南山南微微一笑,眼神中流露出不屑的神情。
"如果是你全盛时期,我俩还真的不好说,不过现在吗?倒可以试试!你应该知道背叛组织的下场!"
无头人那刺耳的声音,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没有说话,可就在这时候,月笙道长突然出手,他出手的对象居然是我。
"你大爷的,不是来惩治叛徒吗?你干嘛对我出手!"
我朝着月笙道长吼道,可是并不管用,不仅他对我出手,就连身边的小坛也对我出手,我就知道坏了,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上或者身后了,我一咬牙不躲不闪,娘的,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果不其然,月笙道长的浮沉越过我的头顶攻向我的身后,在我身旁不远处浮现出一点灯火,灯火映照下露出南山南的样子。
"不错!有长进了!"
灯火忽闪忽闪的,发出南山南的声音。
"尽管我很不情愿,但现在却别无选择,你不要被蛊神附身,他的目标是你,如果你被附身了,咱们这些人还真的未必拦的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