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快中午的时候,却看见许许多多的虫子开始堵在路上,十分吓人,他们也不敢贸然上山,心想到时候我得从这条道上下来,这些虫子堵在这里邪门的很,就叫留守在山下乡镇里的那两个民警做几个燃料瓶,自己开车又回去拿。
刚上山就见我们几个果然被堵在那儿了,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
山道狭隘根本掉不了头,此时徐素素却是倒着开,妈的,开的老凶火了,车子也十分颠簸。想不到这娘们开车这么凶啊,都说世界上有两件事最危险,一件是男人做饭,一件就是女人开车,我看果然死没说错。
大伙儿瞪着眼睛看着天上翻滚着的黑云,黑云底下那些鬼子兵狰狞的面孔也时不时的显现出来,一个个紧张得手心冒汗。在山路上本来车就不好开,何况还是倒着开,一时间竟然被这天上的浓雾紧紧追着,脱身不得。
孙局鼓着眼睛问道:“你们到底捅了什么篓子啊,天上这是什么鬼啊!!”
胖子没好气的说:“还管他什么鬼,总之不是什么好鬼,女警官,开快点啊!”
徐素素听到胖子这句话,却瞪了我一眼,冷哼一声,又是猛的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忽然加速倒车,由于惯性,我当时正想探出脑袋去瞅几眼,却被这冷不丁的一加速,脑袋磕在窗户上,可把我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看着徐素素,是带着怨气在开车,这样搞,是要出人命的啊。我看着姑娘怎么回事这么大的火气呢,就说道:“徐素素同志,这整车人的性命可都在你手上,你要谨慎驾驶啊,别带个人情绪啊!”
这话还没说完呢,那娘们像是故意似的,又猛踩了一脚油门,之听见“轰隆”一声,我在椅子上躺了个结结实实,我的个乖乖,这娘们就是故意的啊!
好在下山的路也不远,没多久就倒到了马路上,只是那乌云依旧仅仅跟着,看样子我们从那些鬼子眼皮子底下溜了,它们似乎火气还挺大。
这时候徐素素望着车后,忽然喊道:“坐稳了!!”
我心里知道要坏事了,可是完全就来不及反应,只见车子刚上了马路,她就猛打方向盘,直接掉了个头,又是猛烈加速,车子在马路上飞驰而去。
到了马路上,车子就好开多了,速度也立马提上去了,渐渐的把乌云也远远的甩在后头,我看见那乌云底下的黑雾里传出一阵阵愤怒的吼声,那乌云竟然有回退的趋势,看样子,是不打算追了。
大伙这才松了口气,我连忙让孙局去开车,别让徐素素开了,平常看起来老实巴交温文尔雅的,开起车来,那真是吓死人。谁知道孙局躺在椅子上长吁了一口气,道:“没事,素素车开得稳。”
我在心里暗骂一句,稳个毛啊……
不过好不容易逃出来,我次数也累得够呛,也就没和他们计较这事儿了,躺在椅子上直喘粗气。
就在这个时候后排传来了大叔焦急的声音:“小飞,这小姑娘好像快不行了了!!”
我赶紧跑到后排座位,一看,茹月此时的脸色更差了,整个身影竟然也开始变得淡薄起来,茹月此时似乎特别难受,面色痛苦的哼哼了起来。
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赶紧问道:“为什么你们好好的,她却是这副模样,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半仙插话道:“女人阳衰,我们受得了,他未必受得了。”
我一听急了,此时茹月整个身影都要散了似的,这些人中也就大叔懂得多,我看他此时也是面色凝重,赶紧向他求助:“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保住她??”
大叔想了想,说:“办法是有,不过只保得了一时,也不是长久的办法,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先把她魂魄保住,我们再商量肉身的问题。很简单,用快递打包的原理,把她封起来先!”
快递打包我会,但那种打包方式会虚弱魂魄,因为那外边的封纸。但我把茹月装起来,肯定不要上封纸,找个合适的容纳物就行。
很像小时候看过的电影,女鬼装在伞里面,一打开,就能把她放出来。这样可以避免她受到阳光刺激。茹月的情况相比于胖子他们,更是差远了,胖子他们虽然不舒服而且有些虚弱,但也不至于这样。
这当儿我通过反光镜里看见开车的徐素素脖子上挂着个个项链,说是项链,其实就一红色的身子,吊坠是个拇指大透明的小漂流瓶,瓶子里面有一层精美的油纸挡住了,也看不清里面装着啥。
我一看,这个有戏,赶紧凑上去。
但我的动作很快就被徐素素看见了,她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问道:“想干嘛?”
我装成一幅好奇宝宝的模样,指着她脖子的链子,问道:“你这个是啥啊,借我看看呗。以前那个高富帅送你的白金项链咋不带了啊。”
“前几天精品店买的便宜小玩意儿,喜欢就拿去玩吧。”
她倒不怎么在意,直接取了下来丢给我,我赶紧两只手接住,连忙扯开瓶塞一看里面,就是些沙子和小贝壳,做得还挺好看的。我把瓶子里的沙子啥的全倒了出来,就留个空瓶儿。
我把里头那层纸逃出来,自己从车里翻出一些牛皮纸把透明的玻璃全封了,做了个隔绝一切光线的小空瓶儿。
这时候再看茹月,已经事不宜迟了,用打包快递那一套,立马把她装进瓶子里,塞上瓶盖,盯着瓶子问了半响,也没得到回应,听大叔说她应该是睡着了,让她在瓶子里休息下也好,我这才把瓶子戴在脖子上。
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屁股刚落下,前边就听见徐素素冷声喊道:“把瓶子还给我。”
我一听就急眼了,茹月还在瓶子里睡觉呢,怎么能给你,就说道:“这么小气,大不了改天买个新的给你,我还没玩够呢!”
她听了翻了个白眼,也不搭理我了,半仙和胖子此时在车里可能太累了,都睡着打起鼾来了。唯独老陈和大叔两个人大眼对小眼坐着,谁也不搭理谁。
好像他们俩谁都看谁不顺眼,随时会打起来似的。我在俩人中间一屁股坐下,问道:“接下来怎么办啊??”
老陈叹了口气,说:“还能怎么办,肉身全毁了,现在出了地下渡口,再不找个身体用用,我们也全要魂飞魄散,我看不如去火葬场,弄几具尸体先凑合着用用。”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去火葬场弄几具尸体,不就是偷吗?也只有我们这些人能想出这种法子了,别人都是看着尸体避之不及,他倒好,还想去偷,偷来自己用!
大叔像是没听见他说的话似的,对我说道:“办法到时候,不过得铤而走险,传说南海有仙山,山里有座宫殿,宫殿里有圣池,池水清如明镜,无论是人还是鬼魂,只要站在池边上,没过多久池水里就会复制出一具和你一模一样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