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流苏镜难道认主了,不应该抗拒我呀,这——”臭肺霍然站了起来,一张脸阴晴不定,便再也笑不出来了,抬头朝我望来,脸色阴沉的吓人,这一下知道我在笑什么了吧,笑到最后才是胜利者。
好一会,臭肺忽然笑颜逐开,捧着流苏镜朝我走来,竟然还能呵呵的笑出来:“兄弟,原来流苏镜认主了,你也不早说,害的咱们还产生了误会,你说你这是的,来,我看看伤势。”
臭肺还真的能拉得下脸来,不过他可以拉得下脸来,吞贼却不敢放弃,身形一闪,已经将流苏镜抢了过去,自然去试一试能不能掌控,一旁雀阴再也雀雀欲试,不过臭肺只当什么也没有发生,竟然还到了我身边,一边对我嘘寒问暖,一边给我治疗伤势,如果不是刚才那一幕,我都不敢相信臭肺竟然是这种鸟人。
“给你——”雀阴一脸的郁闷,最终是毫无所获,不得不将流苏镜交给了我,我也不用伸手,催动魂力,流苏镜便已经自行回到了我的手中。
从新将流苏镜揣在怀里,自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来一颗烟点上,吞云吐雾之间,感觉好了很多,精神也振作了,眼光从众人脸上扫过,嘿了一声:“现在可以商量商量一下,大家是不是可以通力合作了,你们寻不寻仙道我不管,我会全力帮助你们的,但是要答应我将所有的东西都去除,一千积累的魂力可以收紧流苏镜里,以后就不能在那个办法了,我的法子大家如果认可了,那么以后就这么办,怎么样?”
从臭肺脸上落在吞贼脸上,在从雀阴看到人魂,最后落在伏矢身上,现在最少非毒和我站在一条线上,最少意思是一样的,也不去管他们怎么想,我只是朝非毒一挥手:“我知道一家餐馆,哪里的炖鸡相当好吃,晚上我请客你去不去。”
“去,不过我更喜欢西餐。”没有想到非毒竟然如此的张扬,和形象可是打不般配,说真的就她那魔鬼身材,穿旗袍真是有点那啥,可怜了旗袍都快崩开了。
一阵无语,挑了挑眼眉,嘿了一声:“你想吃什么我都请客,只要地球上有的。”
非毒脸色已经冷冰冰的,不过到底坐在了我的身边,也表明了她的态度,如今我们两个站在一条线上了。
“算我一个吧,我觉得你说得对。”人魂吐了口气,脸上洋溢出笑容。
“那也算我一个。”雀阴点了点头,神色平和起来。
伏矢叹了口气,脸上也露出笑容:“要不我来请客好了。”
“还是我请吧,话是我先说的。”终于找到了平起平坐的感觉,我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请一顿可还是请得起的。
只剩下吞贼和臭肺了,臭肺呵呵的笑着,挠了挠头:“我一定捧场,兄弟你请客,我怎么能不给面子。”
最终只剩下了吞贼,吞贼还寒着一张脸,心里很不舒服,好像吃了死苍蝇一样难受,不过好像并没有办法,流苏镜的确是储存魂力最好的东西,如今被我掌控者,有些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感觉,这感觉可真是糟糕透了。
看吞贼还在迟疑着,我摇了摇头,正想要说话,不想此时房门忽然又打开了,一个老头和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一进门就朝我望来,老头一脸的慈祥,只是点了点头:“算上我们两个,精魄要请客那是最好,咱们也是很多年没有相聚了,现在就差天魂和地魂了。”
众人一呆,罕见的吞贼都多了一丝恭敬,朝老头点了点头:“尸狗你来了。”
老头是尸狗,那么中年人就是除秽了,如今七魄齐聚,就差天魂和地魂了,我见过天魂,却不知道地魂是什么样的,究竟地魂在哪里?不过我当然不会问这些,谁知道地魂究竟怎么想的,至于他们回归不回归,是不是要去追寻天道,那就不是我所能管的事情了,我所要管的就是眼下这些事。
“人越多越好,人多了热闹,大家也都好久不见了,就是我算是你们之外的,我就来做个东道主吧。”上下打量着尸狗和除秽,看见尸狗朝我点了点头。
“那我也去吧。”吞贼哼唧了几声,虽然有些不情不愿,但是从尸狗到来之后,吞贼的态度改变了一些。
我自然不会在这时候扫兴,便不再废话,站起来领着众人就走了出去,海天大酒店的二楼就有西餐厅,听说是市里最好的了,我自然不会舍近求远,好在来的时候准备了一张卡,相信吃一顿饭还是吃得起的。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吃西餐,对西餐并没有什么概念,只是知道牛排,一想到那些血粼粼的牛排,我就有点没有胃口,不过非毒都说了,也没有人反对,难道让我这个东道主来反对不成,再不喜欢也只有认了,慈善爹西餐厅人还不算太多,这里的环境相当好,我还特意的要了一个贵宾间,点了两瓶红酒,差不多是最便宜的,也要几百元一瓶,然后一人一份牛排,至于其他的就让他们点吧。
坐下之后气氛就有些尴尬,大家做好了,却谁也不说话,非毒一脸的冰冷,尸狗和人魂相对,两人一脸的平和,雀阴无所谓,至于臭肺好像没心没肺的笑着,除秽一脸的淡然,吞贼却是还是那张死人脸,和我欠了他几百万一样的。
不过等牛排一上来,众人脸色都有些挂不住了,雀阴挑着牛排,翻来覆去的看着,不由得的皱起了眉头:“这不就是生牛肉吗,这玩意怎么吃,早知道还不如去吃点咱们中国的饭菜,这回可真的是新鲜了。”
就连吞贼和除秽都很认同雀阴的话,只有非毒已经开始吃了,吃的津津有味的,我也忍者想要差一口,结果这时候刚好服务生开门进来送红酒,我这里用力一切,结果没有弄得利索,那一块五成熟的牛排就飞了出去,好巧不巧的正有一群人从这里走过,然后那块牛排就好巧不巧的正好糊在了一个人的脸上。
我愣住了,那人我倒是熟人,昨天还见过的,而且给了我一张名片,这他妈的不是李市长吗,这下子完蛋了,不知道被牛排糊在脸上会是一种什么感觉,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已经有人猛地推门进来了,几个大肚便便的中年人气呼呼的吆喝着:“谁干的,这是想干什么?”
正要张嘴,我却注意到斜对面的尸狗脸色沉了沉,好像还哼了一声,心中一震,这些人可没有善茬子,杀人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的,此时可别恼怒了,那可就麻烦了,弄不好可是要血流成河的,哪还敢迟疑,猛地站了起来,然后高声道:“是我,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们吃你们的饭。”
尸狗摇了摇头,并没有再说什么,吞贼哼了一声,眼中杀机频现,就连除秽也是神色不善,幸亏我及时站了起来,大家才没有闹将,我赶忙朝几个中年人点了点头:“咱们有事出去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