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仔细望去,这才能注意到,有人站在枝桠上,或者是藏在大树的一个疤瘌里,甚至于有人融入了树叶之中,虽然人数不多,但是这里的人显然都很安静,并不畏惧那些裂缝,即便是裂缝在围攻大树,那些人也是好整以暇的端坐在枝桠上,不过此时很多人向我们望来,差不多有二十多个人,对于我们的到来有些好奇。
“朝上走——”缓了缓神,李超第一个回过神来,便抢先发了话,甚至不问我同不同意,就带着我朝上而去。
要想上去就必须爬树,这里任何技能都不能施展,只有魂力可以化作纯粹的力量,但是却散发不出体表,所以所有的技能或者是魔法招式什么的,在这里都失效了,要想上去就只能扒着树身,那些树皮的褶皱朝上攀登,没有丝毫的技巧,不过人多了到也有办法,所有人用带上来的那条绳索将自己和大家固定在一起,然后才放手朝上爬,不过却要小心上面的那些人。
这棵树的高大远远的超出了我们的想象,也不知过去了多久,我都感觉一天过去了,却只是离开了根部,朝上去不见任何变化,朝下望去却离着树根不知多远,这让所有人心中都有些压抑,但是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拼命的朝上爬。
又不知多久,朝上望去还不见变化,这简直让我快要疯掉了,如果这样下去真不知道会浪费多少时间,我可没有时间那么浪费,但是面对这种情况,我却没有一点办法,也只能在别人的屁股下面一点点的挪动,虽然已经比猿猴还要灵巧,却始终不见有什么进展。
“怎么会这样,这他妈的要爬到什么时候?”恨恨的咒骂了一句,我索性将流苏镜当作攀登的家伙式,生生砸进大树之中,借此朝上攀登。
或许是听到我的话,李超回过头来苦笑起来:“着急也没用,我曾经听人说过,这第八关最神奇,据说是模仿了世界树,这大树虽然看起来就那么高,但是却有种神奇的力量,会拉长时间空间,在这里呆上一年外面也不过一天,这就是所谓的地上一年天上一天,而且据说这些叶子都是一个世界,一旦沉迷于其中就再也出不来了,会失陷在其中的,你会在里面经历一辈子。”
啊了一声,别的我没有注意,只是将那句这里一年等于外面一天的话停在了耳中,至于一叶一世界的那些话,却并没有往心里去,松了口气,那么我就还有些时间,拼命的往上爬吧。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爬树,不停地爬树,倒也感觉不到饥饿困倦,实在累了就在稍微深一些的褶皱之中休息一下,即便是一条褶皱,也足可以躺的开一个人,而且不会掉落下去,毕竟身上还拴着绳子,我又用流苏镜搭在树上,便不怕掉进虚空之中,据说掉下去的话,一旦进入虚空,就再也回不来了,永远的会飘荡在虚空之中。
也不知道多少天,我已经看不见低下了,但是抬头也不见有多少变化,离着第一条枝桠还是很遥远,我那个乖乖的,已经好些天了,有十天了还是半月了,我都已经记不得了,只能像是一只蜗牛不停地向上爬,所有的豪情壮志都会消磨在这时间的长河之中,整个人都麻木了。
其实别人和我也一样,好在人多还不显得那么寂寞,这大树很奇怪,有时候本来靠得很近的人,结果一步爬出去,就会变得很远,好像一下子拉开了几公里一样,但是下一步可能又在身边了,而另一个古怪,那就是除了流苏镜之外,其余的任何兵器都伤不了大树,大树比起钢铁还要坚硬,偏偏抓在上面就好像树皮那样的感觉,还微微有些软。
最初的感叹早已经化作不耐烦,但是没有办法,有时候烦了就会嚎几嗓子,或者给身边的人讲个笑话,这样才不会觉得那么烦躁,幸亏人多,不然一个人还真要烦死了,我注意到其实上面的人也是在攀爬,不过只是看不出前进的速度,才像是始终呆在一个地方,我猜测其实我们在别人眼中,其实也就像是呆在一个地方,他们能够带在上面,还不知道已经用了多久,这里的时间也许是几年十几年——
又不知多久,我整个人就像是机械一样的攀爬,根本都快要忘记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没有一点的改变,还以为要坚持个几个月才会有变化的,却哪里知道变化竟然来的如此之快,前一刻我和银甲尸还在李超的屁股下面,一点一点的攀爬着,哪知道一步上去,下一刻竟然已经接近了一根树枝,而且就在一个人的身子底下,我伸手就能够到那个人,我当时没有防备,那个人显然也没有任何的防备,我们就这么的相遇了,谁也没有想到,我还伸手准备攀爬,结果就是一伸手就抓到了那人的腰带,结果两个人同时一愣,那人身子一震,猛地一脚踹了下来,脚心间炸开了一道白光,那是镇魂印,不过相比起人家的镇魂印来说,我那就是一杯水,人家就是一大锅水,迸发出吸力就要将我吸进去。
变故是如此的快,我都没有反应过来,结果直接被吸了进去,不过等我反应过来,感觉那人正在炼化我,我却没有着急上火,反而思索起怎么面对才好,随即便有了办法,心中一动,抡起流苏镜当作武器就砸了出去,生生破开了镇魂印,不知道多少符文在流苏镜之下被泯灭,而我已经从镇魂印之中冲了出来,显然这超出了那人的预计,根本就没有想到,我这一出来,还是抓着他的腰带,随即抡起流苏镜当作板砖,便又砸了出去。
轰的一声,砸的那人全身直哆嗦,差点松手掉了下去,此时哪人心惊胆寒,再也不敢想要炼化我,而是猛地一脚踹过来,将魂力炸开,想要把握轰下去,也算是够决绝的,这一下我还真没有想到,结果生生撕断了那人的腰带,带着那人的裤子就掉了下去,看着那人白花花的屁股,瞬间就远离了,眼见就要坠入虚空之中,那人一闪而没,身上感觉被拉了一下,我又被银甲尸拉住了。
“刘铭海,怎么回事?”李超喊了我一声,有些惊疑不定,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我刚才就一下子消失了。
苦笑了一声,看了看手中的裤子,确定刚才并不是幻觉,只是苦笑了一声,轻轻的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刚才一下子就出现在了一个人身后,结果那人想要炼化我,被我冲出了镇魂印,又被那人一脚给踹了下来,你们瞧,这是那人的裤子。”
众人看着我手中的裤子,再抬头望去,在大树的中间位置,不知道隔了多元,底下还有几个人再爬,我却出现在哪人身后,没有人怀疑,因为那倒霉的家伙此时还光着屁股,谁都能看见白花花的屁股蛋子,随着那人的攀登,一晃一晃的好不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