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闯神魔场很简单,入进来里面并没有什么人,闯进去只有三个恶灵在,只要击杀三个恶灵就可以过关,当然两个人进去就要面对六个恶灵,但是这对于我和银甲尸不是问题,很快就击杀了六个恶灵,随即便被传送到了第三关。
一进第三关,空中的裂缝也正在慢慢地凝聚成一个,我来的时候正是最危险的时候,很多人都已经逃到了边远指出,但是却没有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绝大部分的人都躲在南边,不过这也会招惹裂缝进入南边,每一次扫过,都会有人葬身裂缝之中。
我出现之后,就和另一个分身取得了联系,然后匆匆赶往那里,在一处山坳中找到了分身,如今这里已经聚集了三四百人,但是一样也是惶惶不可终日,裂缝一旦出现,对于他们还是一样的灭顶之灾,而我的到来则给他们带来的希望。
和分身见面,却发生了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我们有共同的思想,方一见面就已经感觉好像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拉扯着我们,无论多远都能感觉到,一旦靠近,不由自主的就凑到了一起,竟然开始融合了,两个念头就合成了一个,所有的记忆也融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这是我没有想到的,不过融合之后,我变的思维敏捷了许多,不在反应慢半拍,如今等于魂魄一分为二。
等融合了之后,还没有缓口气,裂缝也完成了融合,已经开始犁庭扫穴一般,朝南便汹涌而来,所辐射的范围已经让我们快要无处可藏,不过也幸好我这时候清醒过来,猛地翻身而起,眺望着逼近的裂缝,回头朝众人望去:“想要活命,就必须和我凑在一起,将你们的力量全都传到我体内,我呢给你们准备一个可以活命的避难所,不然你们谁也逃不掉的。”
这些人并没有那么信任我,但是面对已经逼近的裂缝,却知道迟疑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谁也想不到裂缝融合之后,所能笼罩的范围竟然如此之广,如今想逃是逃不掉的,这里毕竟人太多了,这对于裂缝是一个吸引力。
众人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打算相信我的话,无论如何也要搏一搏,一个个手扶着前面的人的肩膀,将魂力催动,都灌入了我的体内,那些力量在我体内汹涌,让我心中震动,催动流苏镜,便见一片光华腾起,流苏镜飞出一片符文,将此地慢慢的笼罩,符文所过,裂缝的吸力便消失不见。
不知多久,符文终于结成一张网,将这附近几公里的范围笼罩在其中,第三关的人果然比第二关的人厉害,即便是人数少了几倍,但是力量反而稍微强一点,这范围也就稍微广一点,当裂缝和符文相互抵消着,在也没有人死去的时候,所有人都欢呼起来,没有想到还能有一块活命的地方。
但是也有不和谐的事情发生,就当我疲惫的想要休息一下的时候,却如何没有想到竟然会有人对我出手,这才闭上眼睛,感觉到有杀机出现,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就听见银甲尸一声咆哮,然后我就收了一记重击,直接被轰出了符文笼罩的地方,这一出符文之地,无尽的吸力就拉扯着我要飞上去,幸好银甲尸反应足够快,猛地一甩头发,那头发竟然化作一条长鞭,一下子卷住了我的脚脖子,生生有把我拉了回来。
虽然吸进去也不至于丢命,但是我还是给吓了一跳,缓了口气,朝暗算我的人望去,只是看清楚那人是谁,心中却是一沉,如何也想不到竟然是黄柏坜那王八蛋,我一直没有遇见他,竟然在这里遇上了,而且是这种时候竟然暗算了我,更重要的是,黄柏坜竟然将流苏镜给抢在了手里,此时见我望去,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举起流苏镜:“诸位,这镜子已经在我手里,只要你们支持我一样可以得到辟护,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做好选择对不对,如果不肯帮我的,可就别说我姓黄的不仗义——”
“黄柏坜——”眼光一紧,心中泛起一阵杀机,这个王八蛋和我上辈子究竟有什么仇,如果选择的话,我或许会放过陈麒麟,但是绝不想放过他,如今再一次见面,我的心情已经不一样了,原来黄柏坜比我厉害,但是现在已经不够看了,伸手拦住要过去杀了黄柏坜的银甲尸,盯着黄柏坜看着,只是冷冷的道:“好歹我也算是救了你,如果不是你先对我出手,我也不会理睬你了,我一直就不明白,我和你究竟有什么仇什么怨,竟然让你屡屡对我下手,非要你置我于死地不行?”
心中杀机越盛,我就越想要知道原因,我不怕黄柏坜逃掉,她也无处可逃,流苏镜在她手中那就是一块板砖,根本就无法使用的,只有我才可以用的了,至于板砖,对我效果也不大,因为还有软甲护身。
感觉掌握了流苏镜的黄柏坜,此时何曾将我看在眼中,一脸嘲弄的看着我,看着逐渐朝他靠拢的人,心满志得起来,忽然间哈哈大笑起来:“为什么,想知道为什么嘛,咱们一起从第一关出来,就属你对我威胁最大,有一起从第二关来到了第三关,你比我风头更盛,如果不杀了你,我又怎么能够出头,所以你必须要死,树精这面镜子在我手中,凡是不听我话的人,我都会弄死他,这里将是我的天下,至于你,我就送你一程吧。”
话音落下,黄柏坜忽然脸色一沉,猛地大喝一声:“都给我吧魂力注入到我体内,不然的话别说我撤去符文,让你们都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竟然结成了一个手印,这让我当真是想不到,这手印竟然是流苏镜的催动手印,没有想到黄柏坜竟然短短时间之内看透了,不得不说黄柏坜是一个人才,难怪敢在这种时候趁乱下手,原来是有些把握,可惜她他还是想错了,本尊很注重血液的传承,所以只有何必恩尊一通血脉的人才可以使用,我当初在大墓之中就已经试过了,也只有我的血液能行,老板娘的血液就不行了,何况本尊也曾经说过,黄柏坜想要催动流苏镜,这根本就是痴人说梦,那一刻我虽然弩机,竟然不想在这时候打扰他,杀了他也许不难,毕竟有银甲尸在我身边,但是那样杀了他,又怎么比得上在黄柏坜几度失望之余,让他死在她想要掌握的人们的手里,一下子杀了他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我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冷冷的看着黄柏坜像个小丑一样,在哪里趾高气昂的,看着其他人在迟疑,有些人已经靠近了黄柏坜,甚至于有人毫不迟疑的就粘在了黄柏坜身后,不过大部分人在迟疑,有人在担心究竟跟谁,要是选择错了,可能下场很惨的,只是流苏镜到底在黄柏坜手中,很多人犹豫着也在向黄柏坜靠近。
那一刻我就像是一个看客,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任凭他们怎么选择,对我不能造成什么情绪的波动,我想知道这些人在最后会是衣服什么样的表情,当然我也没有打算怎么对付他们,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