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金明皱着眉,看着六楼那只恶鬼隐没在黑暗中,显然刚才那一只只是个诱饵。
几人对望一眼,最终一起朝我望来,水根嘿了一声:“刘铭海,咱们怎么办?”
“真是的,一出来就遇到了一个大买卖。”我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办,要说对恶鬼的了解,还不如金明他们多呢。
这里真的很古怪,按说能修建成这样的楼房,不应该会有这么多的恶鬼的,不然大白天就要出世,一般人在这里带上一天就够受得了,竟然能坚持这么久,望着拔地而起的小高层,我心中充满了疑惑,或许进去看看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
正要作出决定,却不想一直没有说话的木村的木峰忽然呼了口气:“这里五行糜乱,绝对不正常。”
五行糜乱,朝木峰望去,不过他的话得到了金明等人的认可,心中一动,我想到了一个可能:“你是想说这里被人动过手脚。”
“对,如果天生五行糜乱之地,普通人在这里待不了太久,身体就会受不了,但是这里的楼房盖起来了,显然之前没有这样,这是后来才形成的,或许就是因为楼房的出现,才让这个地方产生这种变化,才会让五行糜乱,阴气才会这么重。”木峰对于气息感应比一般人强,而且她的猜测和我的猜测很接近。
呆了一下,我倒是想到了什么,朝杜海涛望去,略一沉吟,只是压低声音:“涛子,你知不知道这里原来是怎么个情况?”
“原来——”杜海涛楞了一下,歪着头想了一会,才点了点头:“这里是拆迁的,原来是市里的老五金厂,原来一直听平安的,好像还有一片家属院,也没有听说出什么事,死人都还是半年前,一个月内接二连三的死了五六个人,而且都是暴毙,并不是事故而死的,所以才会报了警,只是查来查去也没有查出来什么。”
这就更古怪了,显然是有人动了手脚,只是真的是那个老板吗?他这样做自己的楼盘卖不出去,难道就不会焦头烂额吗?只是想也想不明白,索性先放在一边,望着黑洞洞的楼房,心中一转,只是深吸了口气:“我进去看看情况——”
话音才落下,感觉胳膊就被死死的抓住,朝身边望去,魏丽丽一脸的紧张,只是不停地摇头,正要说话,却不想刚才闷了半天的杜海涛忽然来了一句:“我想起来了,就是他——”
被杜海涛给吓了一跳,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一惊一乍的干嘛,谁呀?”
“刚才那只鬼我一直看着眼熟,现在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进来偷东西,死在这里的那个小偷,我们收尸体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奇怪,这个人解剖之后说是被吓死的,他也是惟一一个晚上死在这里的人。”杜海涛很肯定的道,显然是想起来了,不过这个有意思吗,难道知道是谁就能和他好好说话。
看杜海涛一脸的兴奋,我不由的吁了口气:“别一惊一乍的,反正都是死人,你还能去问问他是怎么回事不成,还是我先进去看看。”
“我们陪你去,你一个人太危险。”金明脸色很凝重,他的话自然代表着五行村的几个人。
略一沉吟,我就点了点头,说真的我真有点不太踏实,不过才走出两步,看看身边的杜海涛和魏丽丽,心中忽然一动:“涛子,你带着魏丽丽先去保安那里等一会,你们就不要进去了,我担心有危险。”
“你当老子怕死来着——”哪知道话音未落,杜海涛竟然不管不顾的朝里面冲去,我当时脸色就变了,只是拼命的追了上去,自然也就顾不得把魏丽丽送回去,其实刚才见了许多变化,魏丽丽都已经兴心回去了,不过此时条件不允许了,一切被毒害台哦搅乱了,眼见大伙都动身追上去,魏丽丽哪敢停下,也赶忙拼命的跟着金明等人跑了过去,心里后悔得紧,干嘛要来冒这个险,这比自己想的差距太大了。
先不说魏丽丽,此时杜海涛几步就冲进了楼房里,不过好在是在一个楼道口站住了,只是朝里面张望着,还不忘了打开手电,幽幽的光芒在黑暗中扫过,仿佛要看到无数的鬼影重重,要不是杜海涛这家伙胆大包天,只怕一般人早就吓回去了。
“涛子,你小子疯了——”我真想破口大骂,要不是光着屁股长起来的,我真想一脚把他踹出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有厉害的东西,到时候我可不敢说护得了你——”
“行了,别嘚嘚了,真要有危险,你铁定挡在我前面,要死一定是咱哥俩。”杜海涛倒是满不在乎,嘿嘿的笑着,说不出的欠揍:“死了好几个民工,我总要给民工家属一个交代,那可是好几个家庭呀,一下子失去了顶梁柱,你知道这对一个家庭是什么概念吗,管它是人是鬼都该死。”
说到最后,杜海涛的笑容没有了,脸色阴沉的吓人,我知道他是真的发怒了,也难怪会这么冲动,或许他见到了什么,让他有很多感触,我太了解他了,要打要杀杜海涛可不怕,这家伙根本就是个亡命徒,不过看上去虽然神经大条,人又好像心眼一样,其实杜海涛心肠很软,根本看不得那些可怜的人。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涛子,我咋觉得这话就是对你说的。”看杜海涛心情不好,我便不想再提那些事,便想把话题转开。
杜海涛嘿了一声,朝我看了一眼,竟然点了点头:“我觉得说得对。”
总觉得好像那里不对劲,不过杜海涛并没有给我时间多想,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前面很危险,陪哥走一趟,死了拉你垫背。”
“滚,我才是哥,要死也是我压在你上边。”没好气的瞪了杜海涛一眼,这家伙是认真的,得,死活要陪着走一趟了,我也就认命了。
嘿嘿的笑着,杜海涛抬脚朝里面走去,不过嘴里却在胡说八道:“别说的那么暧昧,你到底几个意思?”
“意思你妹——”啐了一口,不过说些废话的确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我担心杜海涛,所以催动金刚身,镇魂印在手中闪烁,确实抢先一步走在杜海涛前面,好在杜海涛还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倒是没有和我抢先,周围阴气迫人,隐隐的传来无数的鬼哭狼嚎,仿佛走进去就是幽冥,不过金刚身的黄光笼罩着我们,一时间也不见有什么变化。
金明等人也追了进来,将我们护在中间,五种颜色的神光在周围闪烁,慢慢的已经上了二楼,并没有见到什么恶鬼出没,一般的恶鬼不敢轻易对付我们的。
在上了三楼,两侧的房间黑乎乎的,每一次手电光扫过,总有鬼影一闪而没,我们也不去理睬,正准备上四楼,却不想就在此时,忽然从两侧的房间里涌出来一团黑雾,迅速弥漫了这一层,要将我们吞噬进去,不过黑雾将起,金明等人已经一声大喝,各自催动自己的手段,隐约望去,竟然化作金木水火土五行的模样,金明宛如一把出鞘的长刀,木峰就好像一棵经历风雪的大树,火兰则像是一团火焰,土海更像是一座大山,稳稳地挡在最前面,至于水根却像是一条流动的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