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脸让我来找骨头,可是没告诉我来找金身。
话说金身不是我们拜祭的佛陀身上镀的金漆?
传说释迦摩尼在病重期间,在一天河流洗澡,上来以后,在菩提树下枕着右手睡觉,就在佛祖涅槃之时,全身皮肤变成金色,从那以后,所有的佛陀雕像都得涂上金漆。这就是佛靠金装的来意。
“呵呵,太好了,给我。”
张九零一怔,似乎想起什么,“你不要告诉我,这就是你要找的骨头?”
“我就告诉你,这骨头还真是我要找的。”
张九零满不服气,“呸,你不过是过来帮找,别看到什么值钱就拿什么。”
“呵?你看我像那样的人?”
“像,像极了,彻头彻尾的像。”
“艹了,我要怎么跟你解释……反正这个东西就是我的,不管你信不信,它都是我的。”
就在我万分着急的时候,身边的慧根师傅说话了,“我的师傅哎。”
他嗷嗷大哭,向我走来。噗通跪下,又是一个劲的跪拜。
奇了怪,这看货病的不轻,得治,但是这个年纪……估计也没得治。
我正想把慧根扶起来,不过这老货的测过我身旁,对着骨头咚咚咚磕头起来……
这一下把我尴尬的逼出屎。
老和尚哭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的捧起头颅骨,打量我的脸,看了许久,暗暗点头,对我说:“你……小心用。”
张九零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颅骨已经送到我的手中。
老和尚的眼神多了几分清明,似乎一下子清醒过来,他指着两坛东西道:“这都是师傅的遗骨金身,吴名你身为师傅的转世,请好好运用。”
张九零顿时惊讶嘴巴逗掉到地上,狠狠的深吸一口气。一脸难以置信。
“这小子前世是……”
这一次,我用于可以扬眉吐气,笑道:“有些事情我一直不想说,就怕刺激到你,你这个看起来牛高马大,其实是典型的外强中干,刀子嘴,玻璃心,比那路边小孩子都要脆弱,跟你处事,我必须小心,一定小心。我并不是那种爱炫的人,低调是我一向作风,你能明白我的用心良苦吧。”
张九零默默竖起拇指,“行吧,你别说了,你这B装的溜。我甘拜下风。”
“谢谢!”我很装逼拱手笑道。
打开其他两坛,并不是所谓的老坛酸菜,三花酒,都是集中再一起的金身遗骨。
正要跟慧根师傅道别,老货突然他这我说:“师傅,不要走,今晚让徒弟陪你喝两杯,尝尝徒弟的老坛酸菜鱼。”
这货是真和尚还是假和尚,这尼玛还喝酒吃肉的。
不过仔细想想应该不是,人都活了上百岁,说的话有时清醒有时糊涂,也难为他。
离开清水寺,我回头看了看这个老人,他站在门口,挥着手跟我道别,也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见到他。
他能活这么久,难道就是等我到来?
“我们去哪里?”张九零问我。
我丢出一张地址,上面写的很清楚,这一趟,这要去云南。
“大理?你确定?”
“我百分百确定,你不信我?”
张九零呵呵道:“我确实不信你,一个能把南北弄反,并且理直气壮的人,我不敢恭维。”
“咳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其实这个地址不是我写的。”
张九零看了看纸张,不禁笑了笑。
我就郁闷了,一张纸你也能笑得出来,是不是看到什么东西都联想到色情?有的人单身久了,必须得注意。尤其是带眼镜的人,并且是带黑框眼镜的人。
龙姗曾经跟我说过,那些戴眼镜装斯文的人,一旦关系更进一步,摘下眼镜,那变身……谁看谁怕。
张九零看着地址,突然跟我说,“这地方……你去过么?”
艹了,老子怎么会去过,不过听这话的意思,好像有问题?
张九零没有告诉我这地方有什么奇怪,但是看他的神色,绝对跟我隐藏什么。
夜晚我们坐车到南宁,来到这里,我挺想找小卵他们聊聊,但是我的时间紧迫,拿起电话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放下。
“等我忙完,陪你们醉一次。”我望着市中心方向,默默的坐下,张九零好像去找东西吃了,就在我转身功夫不见人。
现在是午夜时分,坐在候车厅的人还有十几个,各个都在等着自己车次,埋头玩弄手机。好像他们都活在自己的世界。
自从智能手机问世,人类似乎不再“智能”,慢慢的开始独立,孤僻,与朋友在一起的时间慢慢减少,终日迷着手机。这东西仿佛有股魔力。
不说了,我也开始玩自己的手机了,但是我没玩多久,就听到不远处一个人突然倒下顿时声音。
这个人紧紧抓住心口,很难受的样子。
出现这种事,我下意识的看了看手表,并没有鬼出没,虽然有点动静,依照我的判断,应该是附近的游魂野鬼,并不存在太大的伤害。
在坐的人立即形成包围圈,向那个人靠拢。
我犹豫着要不要去看,刷了一下朋友圈,这时间点大家都睡觉了,况且我又是那种默默看着被人晒东西的“潜水”的,对手机并不是很痴迷。
坐着大厅,东张西望,觉得很无聊,最后才打算去看看那个人怎么回事。
十几个人围得水泄不通,我站在凳子上,才看见那个人,他脸色苍白,豆大的汗水密布在脸上,把地面打湿了一片。
眉间一股暗黑若隐若现,应该是鬼气,并不是很浓郁。
“大家让开一下!”我叫道。
大伙都向后看着我,这时我身边走过一个个子并不是很高的男人,身材微胖,四方八面,眯着小眼。
他匆忙说:“谢谢。”
我愕然的看着他走进去,我……去!怎么变成他了呢?
胖子进去之后,蹲下身子给那个人查看,他一手搭在病人脉搏上,定神片刻。给病人解开衣服,侧身卧着。
这些小动作感觉并没有太大作用,但是却是正确的医疗常识,我正准备说,你要是不行,就让我来。
这时,男人对着四面八方,双手合十,微微鞠躬,嘴里念叨着什么,这才转身又给病人“看”。
我以为他要做心肺复苏之类的抢救,没想到他盘坐在病人的面前,在脖子衣领内捣鼓一下,拿出了一枚玉。
这是一块完美无瑕的白玉,雕的是一个盘坐佛陀,佛陀微微眯眼,一手托在中心,一手捏了一个决印。
在西方极乐,有佛陀三千,每一个佛陀都有属于自己的手印。
我对佛陀的了解很少,一时间也看不出他佩带的佛头是什么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