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敌看我半晌,然后在我耳边轻声说:“你身上有股尸味……你是不是遇到活尸(一切能动的尸体的统称)。”
“是,为了给阿祖找一样东西,我下墓穴遇到煞尸,好在没有太大问题。”
吴敌默然片刻,问我:“你还相信我?”
“信,我当然信,我们是兄弟,这是铁打的事实。兄弟都不信,我还能心谁。大嫂就他们就交给你了。”
他怔怔看我一会,眼神突然闪过一丝坚毅,认真的给我点头。
临走的时候,吴敌对我说:“代我向那家伙问好。”他说的那家伙也就是张九零。
张九零不适宜白天出现,现在在村口那边等我,我给组织上报了灭杀煞尸的任务,把墓穴里边的红毛和绿毛一起报给他。
突然增多是煞尸,让组织颇为惊讶,随后他们派人前往金田村核实事实,这件事在组织引起不小的反响,据说因为我的事情在组织里边有人推选我做4组组长。
其中也有人说我还太年轻,不能因为区区三四件灵异事件就没头没脑的提拔,后来有个人给我打电话,这个人在电话里头一个劲的抱怨,说我做了组织里边十年都办不成的大事,却不能提拔,最后只得个继续观察,看往后奖励再说。
这个打电话给我的人就是以前在北京接头的老黄。他并不参与组织,不过组织内部的消消息可是相当灵通。
“你小子大发了,我从来没有见过组织高层内部因为一个人分成两派,吵成这样的。”
我乐呵道:“你让他们别费心,我根本不想加入什么组织,那些事情对我来说都是本分,也是一个意外,你给我打听一下,有没有办法脱离组织。”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叛变?”
想到背叛组织的下场,我顿时心怕怕,赶紧解释:“不不不,我只是对组织不太感兴趣,想自己做而已。”
老黄笑骂道:“这话你跟我说说就行,要是被组织听到,指不定立马派人过去,把你接过来,好好做做‘中心思想’工作,当初你要加入,可没人逼你吧,现在你说不做就不做,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过家家都得有始有终,更这是一件严肃的事,要命的事。”
我见跟他聊得那么来,趁着张九零不在,我偷偷向他打听,“对了,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做吴思的人。”
老黄的电话突然没了声音,我还以为他挂了,拿开看一眼,还在通话中,怪事了,难道我说这事已经我组织监听?然后给我屏蔽了。
话说打听一个人也不犯法吧,我刚刚加入组织不久,一些相关的规矩条文都没见过,不能随随便便给个屎盆子往我头上扣。
“你问他做什么?”
老黄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有戏,顿了顿,决定问他,“就是大家都姓吴的,了解一下。”
老黄电话那头一改大咧咧风格,压低声音告诉我:“你小子以后少打听这人,这个人可是组织禁止话题。”
奇怪!奶奶不跟我说能理解,左眼和张九零不跟我说都能理解,为什么在组织里边也是禁止话题。
事情到了这里,我可不能随便放弃。
我这个人随机应变的能力还行,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有灵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给我的“被动技能”。
我调侃道:“刚刚还说你‘百晓生’,不懂就不懂,何必找这样的借口搪塞我。”
老黄在那头气道:“你放屁,还有我老黄不懂的事,你给我听好了,他是属于组织分部‘神秘宝藏科’的,专门……等等!你小子想套我的话,你!你!!太狡猾了,我不跟你说了,你也别给我打,我打给你就行了,就这样。”
“喂喂喂!最后一个问题,不问他,你不要挂先!”
“嘟嘟——”
艹!这帮家伙是不是商量好的。
当我看到张九零的时候,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他刚刚举起来的手讪讪收下。
“我早上没吃蒜吧。”张九零自言自语嘀咕道。
“没吃,不过组织的人都是从粪坑里出来的。”
张九零听我这么说。也不生气反而乐呵道:“难怪你这么臭,难怪我这么香。”
我听完这句话,半天没有过来,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把自己蠢哭了。我不小心加入了组织,骂组织的人臭,岂不是把自己也给骂进去,张九零用假死脱离组织……骂他已然没用。
我转念一想,假装不经意提起,“组织里头是不是有个神秘宝藏科?”
张九零道:“是的,中国上下五千年,每个角落都隐藏宝藏,但是这种宝藏藏地极其隐秘,并且凶险异常,甚至在藏地还有古人养殖的凶兽守护,灵异小组专门成立一个科,目的就是给国家……”说道这里,张九零突然闭嘴,一咬牙!“靠,被你小子套话,滚滚滚。”
张九零抬起脚向我踢过来,我赶紧笑着避开,原来是这个意思。
后来我让张九零给我解释一下,我们所在的4组属于什么组。
4组专门处理中国所有灵异事件,并且保守住,不能让外界知道,实在不行,最后让国家以“科学”角度解释。每一次都能圆的不错,对那些没有根深蒂固知识的人来说很不不容易发现。这样的人在中国并不多。只需要瞒住大部分的人即可。
“对了,你要找什么?”张九零问。
张九零呆呆看我几秒,见我毫无开玩笑的意思,对我招招手说:“那赶紧的,早去早回。”
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我,再次来到西山,清明小长假,很多人喜欢上西山踏青,清明不仅仅是缅怀先祖,同时也是踏青的好时节,给自己身体放一个假。
一路上山,走到我和张九零融入路人队伍,顺着山路上去,以前小学曾经在桂平读过两年,每年学校都会组织桂平西山春游,秋游,还有电影院看电影,《地道战》,,《地雷战》等等都是我小时候抹不去的记忆。
尤其是西山在和尚庙里边偷莲花池的硬币,再跑到山脚玩大转盘,期待每一次都能得到自心仪的礼物。我的童年不亏。
再次来到西山茶花园,闻着那股淡淡茶叶香味,顿时让我神精气爽,难怪在办公室待久的人要外出走走。我不坐办公室都能感受道这股来自自然的清新。
我转弯走进去,引来了众多人的目光。
张九零在外头止步,指着一块警示牌说:“这里禁制人进去。你最好有点公德心。要是招来公愤,我可不帮你,我帮他们。”贱人!不帮我就算,还打我,没见过这么贱的。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我只知道这条路,张九零见我不顾众人眼光还往里边走,拉下鸭舌帽,带起口罩,低头也跟着进来。
身后的人议论纷纷,本来会有人出来制止我们这种不文明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