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道：“记得。”

“那时来了几个人，他们都是组织的人，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上飞机之后，我发现有跟我并排坐，和直升机飞行员是内奸。”

“内奸？他们是谁的内奸？”

“老五的。”

我问道：“老五为什么判离组织？”

张九零默然半晌，或许老五曾经也和他并肩作战，男人的情谊，曾经同生共死刀如今的刀戟相对……这个问题他一直都在想，“不知道。以前我也不相信，直到左眼假死，我才意识到这件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如果我在组织里边，做什么事情都得受限制，所以为了查清，我也决定假死。”

我喃喃道：“假死……”

张九零接着说：“但是我小看老五安插的人，费了不少劲。虽然在飞机爆炸之前逃离，我也付出的代价，就是这条手。”他拉起袖子，在胳膊上半截出现了一个接口。这条手臂的肤色仔细看，跟他肉色不一样。这是一条人造手！

“这条手重么？”

张九零乐呵道：“没什么感觉，跟自己的差不多，你要是嫌你个子不够高，我可以给你联系，做一下骨骼衔接，让你二次发育，一下拔到一米八。这种碳塑合金刚性很强，也不是很重，是个不错选择。”

“呸。老子在怎么嫌弃自己身高，那也是爸妈给的，体之发肤，受之父母，这个道理我还是懂，怎么会为了区区七八公分糟蹋自己。不过……你这条手要不要换电池，是五号电池，还是七号电池。”

张九零笑道：“你小子怎么那么天真，高科技的东西不是电池的，跟你解释也不通。”

其实这种人与机械结合的研究在二战时候，德国法西斯早已经有案列，那种恶心道德沦丧的研究，备受世界指责。据说加入研究成功，就能用大脑控制钢铁身躯，让人类处于一个半人半机器的状态。这是一个伟大的改革。

当然只是那时候法西斯的一个期盼，我怎么都没有想到，张九零的手臂……居然做成了。

难怪当时左眼告诉我，张九零还没成。原来指的是这个意思。

“喂，你们没事吧。”堂哥叫了一声。

“就出去了。”我也算佩服自己，没想到居然可以坐在棺材边，对面好几具尸体闲聊。

我起身，准备去下灵芝，张九零按着我手：“不能取。”

“哈？这又是为什么？”

我愕然回头看张九零一眼，他解释道：“这东西不是一般东西，当然得用特殊的办法取下。”

我乐呵道：“你逗我，难道它还成精了，我动都动不了。我就不信那个邪。”

“你还别说，就是这个意思，你知道挖参么？”我怎么会见过，不过在电视里头曾经看过一个“深山财富”专栏。

里边有介绍；野人参是珍奇药材，在中国自古被当作精灵，因而入山采参自有一套带有神秘而特殊的山规、习俗。

采挖人员通常有严密的组织。采参时，每人手持一根索拨棍（俗称“索罗棍”）横挑前进压草寻参，按山规不许多说一句话，一发现人参时立即大声呼叫：“棒槌！”（据说叫一声“棒槌”，人参就会被“定住”不再逃跑）。接着又用草帽覆盖，使人参束手就擒，并用红绳把参绑在树枝上，这样才算捉住了人参。采参人的语言也有讲究，挖参叫“抬参”，充满敬意。

野人参山挖取相当复杂，前人有他们的程序，当然也有他们的道理，后来张九零给我说了一个有关采摘灵草的故事。

“你听说过‘太岁’么。”

太岁即是肉灵芝，传说是秦始皇苦苦找寻的长生不老之药。李时珍《本草纲目》记载有肉灵芝，并把它收入“菜”部“芝”类，可食用、入药，奉为“本经上品”，功效为“久食，轻身不老，延年神仙”。

古代传说它相当神奇，到了现代更是价值不菲。

“这个跟人参有什么关系？”

张九零指着血阳灵芝道：“有点关系，似乎就是因为没有妥善处理采摘的问题，而引发的诡异事件。”

张九零大概给我讲了一下当年他和左眼还有老五李云生处理的一个案子。

这个案子发生在“风门村”。

我立即反应过来，“你说的可是河南风门村？可是那个鬼村？”

封门村，位于河南省焦作沁阳市郊外，从1981年开始由于自然条件限制，该村居民陆续迁出，至2007年已无人居住。2008年左右，一些户外运动爱好者开始在网络散布该村的一些灵异事件，因此该村又被称为"鬼村"、"封门村"，经河南电视台等单位考察，传说中的一些灵异事件并不存在的。

张九零现在提起这个村，看来那些传闻也被科学化，被组织“和谐”了。

“不错，就是那个风门村。”

我安静下来，屏住呼吸，听他说过去的事情。

“当时有驴友失踪，立即给上头报案，据当事人说，他们当时好像发现了一块肉色的菌类，很大，有海碗差不多大。其中立即有人认出这东西是‘太岁’。”

太岁这种东西药用价值很高，但是也很邪门，古代还有人懂得如何使用，但是到了现代，除了知道这东西值钱，很少人懂怎么用，对它的了解很少。

那帮人发现了这个东西，心动不已，但是大家因为实在缺少相关知识，都在商量怎么挖出来。

于是乎分成了两派，其中以一个略懂太岁的人为首，认为这个东西有灵性，不应该鲁莽采摘。

另外一派，比较单纯，就是为了摘下来然后大家拿去换钱。为了采与不采这个问题，他们开了两三次小会议。谁都坚持自己的想法，一来二去，争执不休，这东西就被丢在这里，大伙围着太岁扎营。

第二天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个人！这荒村野岭的，丢了一个人，回头丨警丨察问起来可得追责的。

其中有人就恍然大悟，说他是不是奔着太岁去了。

大伙都去看看究竟，这一看……

“怎么回事？”看着在关键时候张九零住口，弄得我肠子都痒了。

“他们保护好现场，而我去看见的时候，失踪的那个人已经成了……一滩肉泥，纯肉色的，肉泥下面还有骨头的轮廓。”

我狠狠咽了一口口水，震惊道：“你说……那个人融化了。”

张九零点头默认，“并且……他是跟太岁融合在一起。”

话说到这里，我顿时涌现一股尿意，差点没尿裤。吃人的太岁……我艹！

老五告诉=张九零他们，这个人就是鲁莽采摘太岁，被太岁附身融合，最后变成了肉泥，但是……怪异的事情只是开端！这个人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