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我貌似记得,在组织里边流传这么一句话,“死是最轻的惩罚”,如果我真的被惩罚了,会不会生不如死。
把我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最后囚困在一个没人烟不见天日的地方,缝住我的嘴巴,割了我的舌头,让我像严老头那样,人不人鬼不鬼,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养鬼人,你听明白了?所以接下来的事情,你请认真回答。”
我完全被镇住了,半懂不懂点头答应了。
“你在山里边是不是发现灵异事件,我这里有记录,你曾经向组织申请动用这边的军队,请回答。”
我暗暗点头。
“好,下一个问题。山的那边你看到了什么,直接自述你的经历。”
我犹豫片刻,整理思路,组织语言,想着怎么跟他们说。
“这件事,从我发现一个人中邪的人开始……”
就在我准备说出来的时候,门口走进来一个人。这个人的出现,让我有些分神。
“吴敌……”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坐在我对面的两个人,脸色立即变化。
“是你们两个?”
吴敌认识?这两人,这或者不奇怪,吴敌张九零都见过,组织的人见过叶不奇怪。
那两人发现吴敌出现,脸色微微变化,有些不自然,相视一眼。
“有外人在这里,谈话下次继续。”中年秃头男人起身,向我微微点头,然后和中分头男人离开。
离开之后,我问吴敌:“这两个人你认识?”
吴敌突然松了一口气,对我说:“你差点没命知不知道,他们可是那个公司的人。”
“公司!?”操你大爷,居然被骗了,我还以为是组织的人,没想到这公司的人这么猖狂,居然假冒组织的人。
“我这次回来,就是过来帮你,那个人说你准备有大祸。”
“那个人?你说是谁?”我就郁闷了,说话不能说完?
吴敌从口袋拿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用手指扣了几下,没弄出来,最后把香烟壳都给撕烂了,这才把最后一根烟弄出来。
我本来想递给我,想了想笑道:“忘记你不抽烟。”
看着他深深吸了一口,徐徐吐出,那表情看起像相当享受,他再次笑道:“嘿嘿,那个人说了,不能告诉你。”
“妈蛋,老子等你这么久,你给我说这句话,有病!”我直接骂道。
吴敌也不介意,拍拍我的肩膀。
“别碰我。”
吴敌贱笑道“不要误会,我刚才上厕所没有洗手,沾了点东西。”
“你……”我还能说什么,不愧是吴一脉出的,这家伙比起我还要贱,真恨不得把他往厕所塞,开最大的水冲走。
“你知道是谁要来弄我?”
吴敌抽烟很快,并且我发现有个问题,他抽烟剩下三分之一的后就掐掉,以前我就发现这个问题,一直好奇,现在见状更加心痒。
他发现我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解释道:“抽烟不能抽太多,这最后的三分之一是有毒的。”
我顿时无语,这是哪里来的歪理,完全没有不符合逻辑,甚至是五十步笑百步。
我不屑问道:“这样抽烟尼古丁就不会有?”
吴敌指着烟嘴说:“这节过滤海绵如果被高温,就会产生有毒物质,就像你说的,尼古丁本来就有毒,何必毒上加毒。”
我冷笑道:“你是如此的机智,这样做的目的为了什么?”
“就是为了抽更多年的烟。”这个好像很有道理……
我和他几乎很少谈话,没想到今天说了那么多,并且挺聊得来。
“再说刚才的事,你知道谁来害我?”
吴敌道:“知道,那个公司里边有我朋友,他给我透露的,这次要对付你的人,就是柳州那个丨警丨察。刚才那两个人是公司的人,想在你死之前套出山背后的秘密。”
“山背后的秘密……”
他问:“山的背后到底有什么?”
我斟酌了许久,才跟他说:“你相信龙么?”
吴敌怔怔看着我,张大嘴,半天没说出话。
“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表情,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趁机调侃他。
“对对对!我没见过世面,你有没有相片……”
我拿出手机,这是之前在龙和大虫周旋的时候拍的,有十几张相片。老子吃过那么都亏,这点意识还是有的。
吴敌连续翻来看,看到眼珠子都掉了。
“嗯?相片怎么不见了?”他再想看第二遍的时候,相片居然诡异的消失了。
我返回页面,手机提示我,相片已经自动删除……
“靠,这手机见鬼了。”
我抢过手机仔细看了看到底怎么回事。
“喂,你是按错了什么键。”
吴敌没好气道:“别以为我真是乡巴佬,就这苹果手机,我都用坏几台,还用你教。”
我思来想去不得答案,这一下收到一条短信。
“禁制泄露国家机密。”
这一下我算是明白了,原来都是组织操控我的手机,幸好我没有往里边存太多号码,不然全家人都给组织知道。
吴敌见我不说话,一直盯着手机那条信息,用手在我前面晃了一下。
“喂,你撞邪了?”
“滚犊子,你才撞邪。”我收起手机,白了他一眼。
他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摸了摸口袋,发现没有烟了,双手往口袋一插,左顾右看。
我怕他烟瘾发作,在口袋摸出一包烟丢给他。
他慌忙接住我的香烟,有些意外的看着我。
“你不是不抽烟,怎么会有。”
我哼笑道:“平时打交道,就是给你们这帮烟鬼准备的。”
吴敌笑笑,点了一口烟,舒爽几口,对我说:“吴家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这个问题……他怎么会问我。
我想了片刻,最后要摇摇头。
“看来你也是局外人,吴家是打算不让你插入了。”
听语气好像他有份一样,我不服气道:“你又知道什么?说得你好像什么都懂。”
吴敌怪笑道:“比你知道多一点,要知道猎鬼人跟吴家可是世仇。”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
本来出于好奇想问他一些有关冰山脸的事,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冰山脸不想我参入,我知道又有什么用。
我坐在门槛,看着对面马路的车来车往。
吴敌反而耐不住,问我:“奇怪,你难道就不想知道?”
“你说得很像很了解我,老子就是不想知道,你拿我怎么样。”
吴敌拍拍屁股起身,踩灭了烟头,对我说:“回头我再来跟你说,先去看看我儿子。”
你儿子……这家伙真不要脸。
没走多远,吴敌转身对我说,“晚上回那边睡。”